?片場的混亂,隨著救護(hù)車的到來,而短暫的告一段落。
在送千頌伊和李輝京上車的時候,都敏俊過去扶了一把。他近距離的確認(rèn)過,千頌伊基本不會有什么大礙,然而李輝京墊在了她的身下,替她緩沖了不少,估計傷勢更嚴(yán)重一些,不過及時醫(yī)治的話,也不會有生命危險。
只是……
都敏俊心中隱隱有些不安,為什么素妍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訊號傳來?
他向著素妍之間的方向走去,卻差點兒撞上一個魯莽的女助理。都敏俊剛越過她,就聽見女助理對著劇組里的人嚷嚷道:“不好了不好了!世美xi在洗手間里暈倒了!”
——劉世美?!
而且這個女助理,好像正是從素妍去的地方過來的?!
都敏俊一把拉住女助理的胳膊:“你剛剛說劉世美暈倒了?那……還有其他人在那里么?”
“什么其他人?”女助理一頭霧水。
“江素妍呢?”都敏俊急切的問道,“你沒有看見江素妍么?一個這么高的女孩子,黑色的長直發(fā),長得很漂亮,是有氣質(zhì)的那種漂亮……”
“沒有……”看著都敏俊的表情越來越恐怖,女助理縮了縮脖子,就差舉手發(fā)誓了,“你說的人我真的沒有看見,洗手間里就只有世美xi一個人而已!”
“帶我過去看看?!倍济艨≈苯恿嘀?,讓女助理帶自己去洗手間。
昏迷的劉世美那里,是阿凡架著她,扶出洗手間的。
都敏俊風(fēng)一樣闖進(jìn)女洗手間,發(fā)現(xiàn)里面已經(jīng)沒有人了,而唯一可能知情的,或許就只有劉世美了。
“劉世美是怎么暈過去的?”都敏俊表情冷峻的詢問道。
“我們也不知道啊,之前世美xi說她想一個人靜靜,然后又發(fā)生了頌伊姐的事情,大家都亂成了一團(tuán),也就是剛剛,有人去洗手間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世美xi暈倒在了那里!”阿凡的表情也很費解,不過發(fā)射性的回答完都敏俊的問題,阿凡猛地反應(yīng)過來,指著都敏俊驚訝道,“你……你不是之前頌伊姐的教授么?怎么會跑到這里來?”
“我今天是和素妍一起過來的。”知道阿凡其實也見過素妍,都敏俊倒是好形容多了,“你在附近有看見過素妍么?”
“沒有??!”阿凡搖了搖頭,“素妍不見了么?有打過她的電話還是什么了么?”
“關(guān)機了。”都敏俊一低頭,發(fā)現(xiàn)了一點兒蹊蹺。
他看著劉世美的脖子,皺著眉頭問阿凡:“劉世美的脖子上,為什么會有一條勒痕?”
阿凡連忙低頭去看:“啊?還真的??!不會吧,有什么會想要勒死世美xi?她性格那么好,不會得罪人的??!”
都敏俊掃了一眼劉世美,又托起她垂下的手,看著手心里同樣粗細(xì)的勒痕:“看樣子,好像是她自己弄的?!?br/>
“怎么會……”阿凡有些難以置信,“世美xi為什么要這么做?”
都敏俊沒理會他,反而是自顧自的接著問道:“她脖子上的勒痕很細(xì),倒像是鏈墜一類的東西。你還記得,劉世美脖子上,之前戴的是什么嗎?”
阿凡有些為難的思索著:“這……世美好像有一個墜子,可是她總藏在衣服里,印象里,我好像沒有看清楚過……”
倒是旁邊的女助理,大約是女人的關(guān)系,既和世美更親近一些,又對這些比較關(guān)注。她回憶了好一會兒,突然出聲道:“我知道!我記得的……她戴在脖子上的,不是什么墜子,而是一枚戒指!”
“戒指?!”阿凡瞪大了眼睛,“我的天哪,你別胡說啊……這個這個……沒聽說世美xi有過什么緋聞對象??!”
“也不像是那種情侶互贈的戒指吧?”女助理解釋道,“不是那種正式的戒指,而是那種純裝飾性的、造型比較獨特的戒指。也許是世美xi覺得它比較好玩,又不想戴在手上,才戴脖子上的……”
都敏俊才不想聽他們討論這個呢,雖然有些不禮貌,可關(guān)系到素妍,也估計不了這么多了:“你說的戒指,到底長什么樣子?”
“啊……”女助理對他很有些犯怵,“大概就是……暗金色的,像是釘子繞了幾圈的樣子吧……”
果然是這枚戒指!
都敏俊環(huán)顧四周,果然也沒看見所謂的戒指。十有**,就是被帶走素妍的人一起帶走了!
既然是與戒指有關(guān),那么這件事情,肯定少不了李載京的插手!
劉世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已經(jīng)不再重要了。都敏俊沒打招呼,直接丟下這群人,飛奔著轉(zhuǎn)了個彎,推開一扇門,下一秒,便站到了李載京的辦公室里。
此時此刻,李載京的辦公室里空無一人。
都敏俊找不到李載京的人,便打開了他辦公室的電腦,飛快的破譯出電腦密碼。另一邊,也暗中使用著念力,讓鎖住的抽屜自己打開來。
電腦里的文件太多,一時半會也看不出什么來。倒是被鎖住的抽屜里,藏著一個小巧玲瓏的u盤,看起來,并不像是李載京這樣的人平常會使用的。
想了想,怕自己錯過什么線索,都敏俊以最快的速度插上u盤,里面似乎只放著兩段視頻。點開播放器,將進(jìn)度條隨便拉倒中間,出現(xiàn)在屏幕上的,居然是前段時間死去的韓宥拉!
都敏俊來不及細(xì)看,可他已經(jīng)清楚的捕捉到了一個線索。
正在這個時候,都敏俊的手機震動了幾下。
他掏出手機,是一條短信。然而發(fā)信人的名字,卻讓他不由得目光一緊?!撬劐?br/>
點開短信,上面只有一條地址,似乎是在首爾一處商業(yè)化較低的偏僻區(qū)域。
寫得很清楚明白,可發(fā)信人,只怕不會是江素妍,而是綁走了她,并且拿走了她手機的人!
當(dāng)他看著第一條短信的時候,第二條短信,也跳了出來。
這一回,是一條彩信。
發(fā)送彩信的人,用素妍的手機,給他發(fā)了一張照片。背景是大片大片的培育玫瑰,碧綠的莖葉、鮮紅的玫瑰,而尖刺叢生的玫瑰花中央,躺著一個熟悉的人影!
素妍側(cè)臥在玫瑰之中,似乎仍然在昏迷狀態(tài)下。她的雙眼緊閉,黑色的長發(fā)散落,臉頰上還帶著玫瑰刺劃傷的細(xì)小血口。雖然現(xiàn)在沒被捆綁著,可身上的勒痕卻依稀可見,兩只手被花叢所掩映著,看不見手掌,只有手腕的痕跡明顯。
都敏俊一刻也不敢耽誤,也顧不上理會發(fā)信人的意圖?!词惯@是一個火坑,他也只能跳了。事關(guān)素妍,即使賭上自己的性命,也不能這樣坐視不管!
將李載京的辦公室,恢復(fù)成他沒來過時的樣子。都敏俊很快找到了短信所指示的地方,發(fā)現(xiàn)了一間花卉溫室,而且溫室內(nèi)外,既沒有人守衛(wèi)者,也沒有看見李載京。
一走進(jìn)溫室里,彩信里的場景便還原于眼前。
都敏俊連這幾步路都不走了,直接瞬移過去,將素妍從玫瑰花叢中抱起,小心的撫摸著她臉頰和脖頸上的細(xì)碎傷痕,仿佛在心里劃了許多道口子一般。
“素妍,素妍……素妍,你醒醒!”都敏俊小心翼翼的拍了拍她的臉,目光焦灼的看著她。
雖然心跳和脈搏都還正常,可她的體溫,卻異常的低下。
——這里,分明是一處溫室。里面的溫度暖融融的,與外面的肅殺大為不同。
而且這樣遲遲不醒,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都敏俊正打算給她仔細(xì)檢查一遍,素妍的睫毛忽然動了動,好像要睜開眼睛的樣子。這下子,都敏俊連呼吸都不太敢了,只緊張的看著她的表情,分毫都不敢移開視線。
在他的屏息期待中,素妍終于睜開了眼睛。然而看向他的眼神,卻藏著一絲狡詐,和無窮無盡的冰冷漠然。
幾乎是在同一時刻,冰冷而尖銳的刀刃,毫不留情的刺入了他的腹部。
都敏俊不敢相信的睜大了眼睛,低頭看向自己的腹部。一雙素白好看的手,正優(yōu)雅而殘忍的抓著一把水果刀,深深的將刀刃捅進(jìn)去,只有刀柄留在了外面。
而她握著刀的左手,無名指上恰好帶著一枚戒指。
暗金色。釘子形狀。
隨著“素妍”抽出刀刃的動作,滾燙的血液,洶涌的流出他的腹部,染紅了一大片衣服。氣血的流水,不可避免的帶來了脫力,然而看著“素妍”陌生無比的笑容,都敏俊卻微笑了起來。
“還好,你不是你。”這樣說著,他瞬間凍結(jié)住了時間,也凍結(jié)住了這個贗品“素妍”聽到這話時不解的神情。
……會被凍結(jié)在原來時空中的人,又怎么會是你呢,素妍?
可是都敏俊自己的時間,卻從來不會被自己凍結(jié)。他被刺傷的創(chuàng)口,依然汩汩的向外流淌著鮮血,絲毫不見有停歇的意思。
可他不在意這一點,只帶著這樣溫柔而沉溺的笑容,小心翼翼的拿走素妍手中的刀子,摘下那枚礙眼的戒指。
——他的素妍手上,怎么可以帶著別人的戒指?
或許是因為失去了戒指的壓制,原本凍結(jié)住的素妍的身體,這會兒,又有了復(fù)蘇的傾向。
素妍沾滿鮮血的手指動了動,臉上的表情也變得靈動起來。只是她剛恢復(fù)意識,眼前的場景便讓她嚇了一跳:“都敏俊xi!怎么會這樣!”
“我們走?!倍济艨s沒和她多解釋,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帶著兩個人回到了公寓。
作者有話要說:二。
看來第三更實現(xiàn)不了了……嚶嚶嚶,補榜單太痛苦鳥,我明天早上再起來寫下一章……
(戰(zhàn)場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