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黃顯堂卻完全沒有意識到他的行為,其實與人渣無義。
“你在開玩笑嗎?年薪幾十萬是說有就有的嗎?而且你沒有家人嗎?你不可以跟她們要嗎?為何要我去跟我父母要呢?”朱土源聞言,頓時無語的說道。
真的以為一個名牌大學出去的就這么容易賺錢嗎?還剛畢業(yè)就年薪幾十萬,吹牛也不打草稿的嗎?
朱土源已經(jīng)懶得跟黃顯堂說了,而且他覺得像黃顯堂這樣的人實在太高傲了,以自我為中心,總覺得別人都要迎合著他。
一時間,朱土源突然覺得自己真的是個笨蛋,怎么會選擇跟這種人做朋友呢?時至今日,出圖源上是徹底看清黃顯堂的真面目了。
他那心中那掙扎念頭陡然消失,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我把你當做兄弟,你卻把我當提款機,既然如此那這五六千塊不要也罷!只要將你的證據(jù)提供初期,老子便能獲得10萬RMB。
“朱土源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覺得我做不到?”黃顯堂見狀,頓時勃然大怒起來,你他喵的不僅不借錢,還出言嘲笑,覺得我畢業(yè)后找不到年薪幾十萬的工作。
本就性格高傲的黃顯堂頓時憤怒起來,直接狠狠的推了一把朱土源,一副你不服,我就要干你的樣子。
“你給我滾開,我懶得跟你講!”朱土源用力的甩開黃顯堂的手,“錢我是不可能借給你的,以后兄弟也別做了!”
朱土源眼神冰冷的看了下黃顯堂后,便要走出宿舍。
他想出去提供證據(jù),把那10萬RMB拿到手。
“你他喵在我面前裝什么逼呀?你真的以為老子想跟你做兄弟嗎?如果不是你這小子傻乎乎的有錢借給老子,你覺得我會跟你說話嗎?”
“再告訴你一件氣人的事情,其實我一直都知道有欠你錢,但我就是不還給你,氣不氣呀?”
黃顯堂從未想過朱土源會反抗,他臉上的憤怒愈加濃烈了,滿臉譏諷地對著罵出來。
憤怒的他連心中隱藏已久的話同樣說出來了,然后他就想不到,正因為他最后的一句話,讓朱土源要提供證據(jù)的決心更加堅定了。
與此同時,朱土源腳步一頓,回頭眼神冰冷的看了下黃顯堂。
“呵呵!這五六千塊不要也罷,而且我還得感謝你,因為你我很快就會賺到10萬RMB!”
朱土源眼神冰冷的丟下一句后,并走出宿舍。
黃顯堂聞言則是眼神一愣,露出疑惑的表情,繼而不屑的搖搖頭。
在他看來,朱土源是故意這樣講的,想借此氣他。
還因為他會賺10萬RMB,想什么呢?
……
“咦?沒想到這么快就有人證的消息了”
明域在獲取黃顯堂個人信息后,并在等著有沒有人將第2個懸賞完成。
遇境第2個懸賞獲得的證據(jù)才是最為重要的,而且他相信,肯定會有人抵抗不了這10萬RMB的誘惑而進行爆料的。
雖說他目前的證據(jù)已足以起訴黃顯堂了,但明域還是想拿到全部的證據(jù),而且那10萬RMB在別人眼中,或許是一個天文數(shù)字,但卻絲毫沒有被明域放在眼中。
果不其然很快便有人聯(lián)系他了,而且那人自曝身份說是黃顯堂的舍友,說他親眼目睹了黃顯堂在下午之時發(fā)帖的完全過程,而且地址就在308宿舍。
只要錢到位,他隨時可以作為人證出庭。
“還真是令人驚喜的,看來人渣到哪里都是人渣,都不會受到別人的歡迎!”明域見狀,不由得露出一抹微笑。
如今也拿到人證了,是時候解決一下那個黃顯堂了。
“可以,不過你明天得出來見我,隨后我會把錢打到你賬號中!”對于人證,明域自然不可能立馬轉錢,至少得先見到人再說。
當然他并不認為這家伙拿到錢之后就不給他做人證,畢竟他雖然有錢,但也不是這么輕易就可以被騙的。
兩人約好時間之后,明域便在帖子下面再度留言,說懸賞已經(jīng)結束了。
眾人見狀,紛紛懊悔不已,心中責怪自己的速度太慢了,20萬RMB就這么擦身而過了。
明域將信息發(fā)完后,便將手機放下。
證據(jù)的事情解決的差不多了,是時候該起訴那個人渣了。
豎日!
明域上完課后,見到人證,并且當場錄像他指控黃顯堂的視頻,隨后明域便將那10萬RMB轉給他了。
做完這一切后,明域便將所有的信息盡皆發(fā)給陳律師。
陳律師很快便回復了,說已經(jīng)在著手起訴的事情了。
至于要不要調解?
呵呵!對于這種人,明域絕不可能給他調解的機會,而且,明域根本不缺這點錢,他要讓對方知道,做錯了事情就得付出代價。
時間才過去兩天,法院中正式傳下起訴的案據(jù),法院直接將傳票寄送到黃顯堂的宿舍中。
案件傳票必須得案件本人簽收,以及在里面簽名。
“什么情況?”黃顯堂一看到那信封之時一臉懵逼,根本不清楚發(fā)生什么了。
誰這么無聊居然寄信封給他,而且如今都網(wǎng)絡時代了,有事在威信說不好嗎?
然而當他的目光落在寄件人名字上之時,頓時臉色一變開始慌亂了。
上面居然顯示著杭州法院。
什么情況?法院干嘛會寄信封給我?我做什么犯法的事情了嗎?
黃顯堂不由得眼神微變,懷著忐忑的心情將信封打開,當他的目光落在上面的內容后,頓時臉色大變。
“艸,明域那個東西居然起訴我?有必要嗎?老子就是發(fā)個帖子,說你跟那個唐雪柔賤女人幾句話,你這就到法院起訴我了?”
黃顯堂差點被氣得半死,與此同時心中充滿了驚慌。
法院都給他傳票了,這事絕不可能就這么善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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