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松花蜷縮在景如畫懷里,尾巴上搭在景如畫的手臂上,糯糯的女童音帶著后怕。
松花那原本蓬松的尾巴尖尖處短了一戳毛,在整齊的尾巴上格外顯眼。
景如畫接收了蕭家全部產(chǎn)業(yè),正值整頓時期,松花在家無聊,便跟著景如畫來到公司,就在下車后,一群人蜂擁而上,口里罵著“賤*人”“還我偶像”之類的話。
一些瘋狂的女粉絲更是直接拿著硫酸和刀撲過來,景如畫靠著多年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躲開了腦殘粉迎面潑來的硫酸,在避開水果刀的時候,由于速度太快,肩上的松花險些被甩出,幸好景如畫眼疾手快的抱住松花,不然,松花那條尾巴可就沒了,及時這樣,松花的尾巴不小心被刀鋒削掉一戳毛。
而景如畫的手在抱住松花時擋住了刀刃,手背上被劃下一道口子。
“主人,你受傷了,都是松花沒用,拖了后腿,嗚嗚哇哇?!彼苫ㄅe著爪,看著爪子上的毛被血染得鮮紅,眼眶一下就紅了,圓晶晶的淚水就掉了下來,松花一下就哇哇大哭了。
這可是她第一次親眼見主人受傷哇,雖然是一道口子,可卻是為數(shù)不多的受傷,它記得主人第一次受傷還是在它原先呆的修真界被老虎抓到了,自那以后,她就沒怎么見過主人受傷了,都是她傷別人。
何況這次,主人本可以不受傷的,因為它給主人拖了后腿,讓主人為了救它受傷了,她好沒用啊。
松花越想越自責,哭得更厲害了,眼淚大滴大滴的落在景如畫的胳膊上,冰冷冰涼的,景如畫的手一僵,嘴角微抿,平靜的眼波里涌起一絲浪潮,危險的光一閃而過。
“乖,沒事的。”景如畫抱著松花快速上了車,至于那些腦殘粉,她現(xiàn)在還沒空來處理。
“主人,嗚嗚?!彼苫ò盐舶屠p在景如畫的手上,想繃帶一樣包裹住,以達到止血的目的,看著尾巴被血浸濕,心疼的不得了,嗚嗚的抽泣著。
“復原藥。”景如畫對腦子里的系統(tǒng)說道。
“一萬仇恨值,包你藥到病除,一絲痕跡都沒有。”系統(tǒng)說道。
“給我?!本叭绠嬘脹]受傷的手揉了揉松花的腦袋,聲音帶著冷意。
景如畫倒是沒什么,只是一道口子,比起當初變成喪尸時痛苦只有千分之一,可她一直流血,松花就不會放心下來。
景如畫是不會承認心里那點微堵和怒意,是源自于對松花那點心疼了。
“是是是,馬上。”系統(tǒng)狗腿的應聲道,感覺拿出藥。
把車里的窗子搖上后,景如畫拿起藥,拿開松花纏在手上已經(jīng)被血浸濕的尾巴,滴上藥水。
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愈合,直至完全消失,一點痕跡都看不出來。
“好了,別哭了?!彼苫ò咽址旁谒苫ǜ埃屗辞鍌谡娴臎]事了,才抱起松花,也嫌松花滿身被血污沾滿的毛發(fā),用手指擦了擦它的眼淚,聲音帶著柔意。
“主人,都是我?!彼苫吹骄叭绠嫷氖终娴臎]事了,舔了舔原來傷口所在的地方,哽咽道。
“不怪你,是他們?!本叭绠嬳樦苫ǖ拿l(fā),眼睛微瞇,這次真是她大意了,低估了這個世界腦殘粉的可怕。
原來法制社會也人的行為就不一定真的被約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