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水果刀就要刺向姜晚,千鈞一發(fā)之際,姜晚跌入一個溫暖寬闊的懷抱。
清冽薄荷味充盈肺腑,仿佛一陣春風(fēng)拂過,驅(qū)散寒涼。
季淮北將她摟在懷里,水果刀劃破他的衣服,留下一道血痕。
姜晚睜大眼睛,滿目震驚地盯著季淮北。
季淮北卻像感覺不到任何疼痛一樣,依舊笑瞇瞇地盯著她。
謝長空見狀一腳踹開那人,怒罵道:“季淮北,你瘋了!”
圍觀的人群里亂作一團(tuán),四周突然涌出數(shù)十名警察。
警察很快將對方制服,全部帶上手銬押走。
季淮北趴在擔(dān)架上,背上的傷口觸目驚心。
他安撫著姜晚:“姐姐,我沒事,別怕。”
姜晚怔愣地看著他,顯然有些驚魂未定。
季淮北繼續(xù)裝出若無其事的模樣,輕聲哄道:“我一個大男人皮糙肉厚,不怕疼?!?br/>
他的聲音又輕又軟,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姜晚。
謝長空在一旁默默吐槽:真特么會裝。
“行了,抬走吧?!?br/>
謝長空打斷季淮北的行為,淡淡囑咐道。
幾名醫(yī)生趕忙過來,小心翼翼地把季淮北抬上救護(hù)車。
傅馨月攙扶著季辰走了過來,焦急地詢問季淮北的傷勢。
謝長空回道:“他沒事,不用擔(dān)心。”
說著,他嚴(yán)肅地看著傅馨月:“倒是你,下次遇到這種情況直接叫我?!?br/>
傅馨月點了點頭。
季辰抿唇,神情復(fù)雜地看了姜晚一眼,最終還是什么也沒說。
“晚晚!”
潘青青和謝小悠著急趕來。
潘青青拉住姜晚的手,一臉焦急:“你去哪兒了?打你電話也不接?!?br/>
姜晚這才反應(yīng)過來,低頭發(fā)現(xiàn)手機里幾十個未接電話。
“抱歉,我沒聽到?!?br/>
謝小悠撲到姜晚的懷里,驚魂未定道:“沒事就好,嚇?biāo)牢伊耍 ?br/>
這時,潘青青注意到一旁的謝長空,瞪大了雙眼。
“謝長空,你怎么在這兒?”
她上前一把揪住謝長空的衣領(lǐng),質(zhì)問道:“是不是你把晚晚拐過來的?”
“潘青青?”
謝長空被她揪住衣領(lǐng)也不生氣,懶洋洋地挑眉:“大小姐,我對天發(fā)誓,這件事情絕對不關(guān)我的事?!?br/>
潘青青狐疑地看著他,似乎在判斷他話里的真實性。
謝長空聳肩,一臉坦蕩:“不信你可以親自問她?!?br/>
姜晚趕緊出來打圓場:“青青,這件事跟他沒有關(guān)系?!?br/>
潘青青不甘愿地瞪了謝長空一眼,這才放開了他。
謝長空伸手揉揉脖子,打趣道:“嘖,母老虎就算了,還總喜歡掐人…”
“你閉嘴!”潘青青兇巴巴地吼他。
“青青,你們認(rèn)識?”
姜晚疑惑地看著兩人,總覺得他倆之間氣氛有些微妙。
“不認(rèn)識。”
兩人異口同聲。
這下,姜晚更加懷疑兩人的關(guān)系。
“這位是?”
許久沒說話的傅馨月突然開口。
“潘青青,我的…未婚妻?!?br/>
謝長空看向傅馨月,語氣淡淡。
“混蛋,只是家族聯(lián)姻罷了,誰是你未婚妻!”
潘青青見謝長空這樣介紹自己,語氣不滿道。
傅馨月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未婚妻?挺好的?!?br/>
她看向姜晚:“這樣以來,我們每個人都有了各自的依靠?!?br/>
謝長空抿唇,沒有說話。
季辰聽到傅馨月的話,有些僵硬,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行人心照不宣地到了看守所,謝家在臨安的勢力不小,謝長空一個電話,他們很快便被保釋。
這時,一陣腳步聲響起,姜晚下意識抬眼。
是傅司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