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
一道洪亮的聲音傳來;“好,說的好,這才是真正的為人名服務!”
這道聲音傳來。
所有人都轉頭看去,一下就看到了林振東帶著一群人走過來。
林振東是誰?
沒有人會不認識,雖然林振東本身是從商,但是林家卻是官宦之家。
從林老爺子開始。
可以說,在江南沒有人會不知道。
楊康明和張其山看到林振東過來,心中一楞,頓時慕汗直冒。
林振東怎么會來?
應該是巧合?
這個念頭還沒有消失,兩人就看到林振東竟然走到陳鹿鳴面前,擺出一副非常低的姿態(tài),笑著問道:“陳先生,你沒事吧?”
嘶…;…;
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楊康明嚇的魂飛魄散,不是說這個陳鹿鳴只是一個窮小子,沒有任何背景嗎?
為什么林家的人會牽扯其中?
楊康明的確有后臺背景,但是和林家一比,簡直就不值一提。
難怪!
難怪一向低調的王學兵,今天卻敢正面和他較量,原來,他早就走到陳鹿鳴和林家扯上了關系。
完了!
一切都完了!
楊康明心中哆嗦,他怎么也想不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這次被張家父子給害死了。
“沒事,一群跳梁小丑還傷不到我,只是耽擱了老爺子的病,實在是不好意思!”陳鹿鳴淡淡一笑,說道。
“哼,這件事,一定要徹查到底,老爺子開了金口,放心吧,陳先生,這件事一定會給你一個說法!”林振東輕哼一聲,說道。
楊康明此刻真想找個墻一頭撞死算了。
林老爺子開金口了?
那他還有活路嗎?
“那就謝謝林老爺子了,不過,只是一粒老鼠屎壞了一鍋粥,就像王局長這樣正直的人,才是楷模??!”陳鹿鳴笑著說道。
林振東笑著點點頭,說道:“這件事,你應該親自和老爺子說,我們出發(fā)吧,老爺子還等著呢!”
陳鹿鳴聳聳肩,淡淡一笑,說道:“我倒是想快點,不過楊副局長貌似不肯放行??!”
林振東聞言,頓時轉頭看向楊康明。
楊康明嚇的心狠狠一跳,連忙說道:“陳先生說的是哪里話,這一定是個誤會,您隨時都可以離開!”
陳鹿鳴慕笑一聲,往外走去。
走到張少樊身邊的時候,他停下腳步,慕笑著說道:“弄不死你,我就不姓陳!”
張少樊這個時候,怎么會弄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
他雙腿一軟,整個人嚇的跌坐在地上,那模樣簡直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這一刻。
除了王學兵松了一口氣之外,其他人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張少樊和楊風簡直嚇的雙腿都哆嗦起來。
這一刻。
他們真的怕了。
張楊兩家,可以說是同穿一條褲子,如果楊康明這個副局的位置被撤掉。
那么,完全等于張家在江海就斷了一臂。
和楚家之間的競爭。
此消彼長之間。
張家本就弱于楚家的差距就會變的更大。
張少樊真的傻了。
他之所以能夠像現在這樣瀟灑,玩各種各樣的女人,大把的花錢,就是因為有張家的支撐。
如果張家一旦倒了,他就回沖一個富二代,變成一個乞丐!
張少樊從沒有這么后悔過。
如果在給他一次機會,他絕對不會再惹陳鹿鳴,這根本就不是他能夠惹的起的。
“陳…;…;陳鹿鳴…;…;我錯了,我真的不敢了,你大人有大量,千萬別和我計較,給我最后一次機會,原諒我吧!”
“大哥,我真的不敢了,你就把我當一個屁放了吧!”
張少樊在他老爹的眼神示意下,連忙一下沖到陳鹿鳴身邊,猛的跪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饒道。
平常最要面子的劉大少。
這一刻,在陳鹿鳴面前,根本沒有任何一絲尊嚴可言。
陳鹿鳴眉頭一皺。
不屑的輕哼一聲,如果張少樊能硬抗到底,陳鹿鳴還會對他高看一眼。
可是現在。
陳鹿鳴連看都懶得看。
得勢的時候,自以為老子天下第一,狂妄無比。
失勢的時候,卻像是一條狗,到處祈求放過,這種人,說不好聽一點,就是渣滓。
“滾!”陳鹿鳴沒有一絲猶豫,一腳狠狠的踢開張少樊。
然后上了車。
林家的車,絕塵而去。
張少樊癱倒在地上,心如死灰。
王學兵這一刻,心中簡直有一種前所未有的爽快,胸口多年的悶氣也算是狠狠的出了一口。
用不著多說。
楊康明的晉升之路,恐怕就要到此為止了,林振東說話可能不算,但是他背后的林老爺子那絕對是一言九鼎的人物。
林老!
在江海,誰敢不給面子?
王學兵拍拍衣袖,對著多年的對頭楊康明笑道:“楊局長,聽說你最近就要升遷了?真是恭喜恭喜啊!哈哈哈!”
諷刺。
赤果果的諷刺!
楊康明臉色頓時變的煞白無比。
誰能想到,不過是張少樊得罪了一個貌不驚人的小子,得到的結果,卻是如此的慘重。
…;…;
江海保健院中!
陳鹿鳴一邊給林老爺子把脈,一邊和王祥瑞講解關于在這次老爺子的病情。
“林老,你身體中的舊疾已經基本上沒事了,就是身體上還有些虛弱,但是問題不大,你自己感覺如何呢?”陳鹿鳴笑著問道。
“我覺得我早就好了,這幾天神清氣爽,小鹿,你的醫(yī)術很厲害!”林老身體好了,心情自然也好了,笑著夸獎道。
“醫(yī)者醫(yī)人,尚屬小醫(yī),能者醫(yī)國,才是大醫(yī)!”陳鹿鳴不卑不亢的笑道。
“年輕人,能有這份心性,著實難得,聽你言語之中,似乎是想走上醫(yī)國之道?”林老笑著問道。
周圍的人聞言,頓時都一驚。
林老爺子是什么人?
能讓他問出這句話,這就說明,他非常看好陳鹿鳴,而且想要帶他入仕途。
能有林老爺子這個靠山,一旦走上仕途,豈不是平步青云?
就連站在一邊的王祥瑞都有些羨慕陳鹿鳴了。
以陳鹿鳴的年紀,真走上仕途的話,將來必定大有所為。
陳鹿鳴卻并沒有感到任何的激動,而是淡淡笑道:“大醫(yī)小醫(yī),皆是醫(yī),我整個人從來都不喜歡被規(guī)則束縛,所以還是一個人,上上學,泡泡?;?,這種安逸的日子,更適合我!”
眾人一聽,頓時差點沒有驚掉下巴。
陳鹿鳴這算是直接拒絕了林老??!
而且竟然還說出這么無厘頭的話來,萬一林老生氣,那后果就嚴重了。
誰知道,林老不但沒有生氣,反而似乎很欣賞陳鹿鳴一般,大笑道:“好,作為一個醫(yī)者,救死扶傷,也是大義!”
“林老,我給您施針!”陳鹿鳴淡淡一笑,說道。
林老揮揮手,示意林振東等人出去。
只留下陳鹿鳴和王祥瑞。
陳鹿鳴施針速度很快。
差不多二十分鐘。
就完成了整個過程,林老爺子舒適的睡下,陳鹿鳴對王祥瑞點點頭。
兩人一起離開了病房。
一出門。
林振東就迎上來,笑呵呵的問道:“小鹿,老爺子怎么樣了?”
自從被陳鹿鳴的一手醫(yī)術折服之后。
林振東對陳鹿鳴的態(tài)度可謂是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特別是上次,陳鹿鳴說沈凌風是癮君子那件事。
林振東派人去查。
竟然還真查出了一些讓他震怒的事情。
他怎么也想不到,在他面前表現出一幅翩翩君子的沈凌風,一個堂堂沈家的公子哥。
背地里,竟然做了這么多見不得人的事情。
幸好陳鹿鳴提醒。
否則,他要是稀里糊涂的就讓林宛白和沈凌風訂婚,那真就把自己的女兒往火坑里推了。
陳鹿鳴對著林振東淡淡一笑,說道:“放心吧,老爺子的身體好的很,只要修養(yǎng)一段時間,我保證老爺子會很健康!”
“太謝謝你了!”林振東笑著拿出一張純金的名片,說道,“上次你走的急,沒有留名片,以后,有什么事,就找林叔!”
這句話。
也就表面了林振東的態(tài)度。
王祥瑞在一旁看著,眼中閃過一絲羨慕,不得不說,陳鹿鳴非常的幸運。
因為這一次的治療,他幾乎就搭上了林家這么一顆大樹。
這是旁人羨慕不來的機會。
不過,轉念一想,陳鹿鳴的確有很大的本事,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你能力越強,就越能得到別人的尊重。
如果沒有能力,林家又豈會理會一個窮學生?
這都是同等的!
陳鹿鳴收起純金的名片,淡淡一笑,說道:“林叔叔,出手就是大方,以后要是沒錢吃飯,這張名片賣了也能值不少錢了!”
林振東聞言,苦笑著看著陳鹿鳴。
能拿到他林振東的純金名片,整個江海不會超過三個人,這不但是身份的象征,而且只要是林振東開的酒店,一律免費…;…;
陳鹿鳴和林振東聊了幾句。
隨后就告別,準備回家。
不過,剛走出保健院,陳鹿鳴就接到了楚雅柔的電話,陳鹿鳴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笑容,接起了電話!
“喂?楚大?;?,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陳鹿鳴淡淡一笑,問道。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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