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天澤也不想搶了李大成的風頭就試著說道:“是不是可以跟家先生談一談,或許他會有這個意向。畢竟機會難得。據(jù)說蘭博基尼在做轎車行業(yè)之前也是做拖拉機的?!?br/>
李大成顯然被陶天澤的建議打動了,點了點頭道:“這還真是個辦法,國家立項規(guī)定汽車行業(yè)要跟國內企業(yè)合作,但也沒有規(guī)定跟什么樣的企業(yè)合作。我隨后讓白市長跟家先生談談?;蛟S還可以讓國資委加入,這樣成功的幾率就更大一些?!彪S即夸贊道:“還是你們年輕人腦子活。我這個老朽想了幾天都沒辦法解決的事情,沒想到讓你三言兩語就解決了?!?br/>
陶天澤急忙謙虛道:“這哪兒是我能力范圍內的事情,我不過是誤打誤撞罷了,一切都要靠您運籌帷幄。”
這個項目要是能在南平落地,那可就是上百億的投資,李大成自然高興,但也沒必要跟陶天澤過多討論,就把話題轉移到了河西的問題上。
“天澤,我知道這一次讓你受了天大的委屈,我李大成對不起你,南平市委對不起你啊?!崩畲蟪筛锌f道。
這種話李大成可以說,陶天澤卻不能接,嚴肅道:“李書記,您這樣說可就讓我更加羞愧來了。跟您相比,我受的這點委屈又算得了什么呢?!?br/>
李大成似乎也有所觸動,雙手在臉上使勁搓了搓道:“我們這些人,說白了,都是為了黨和人民的事業(yè),個人得失真的不是那么重要。我起初害怕你年齡小,想不開,現(xiàn)在看來,我是多慮了?!彪S即再次切入正題道:“河西的事情,不能算完。錢忠來的問題先放在一邊,畢竟他已經調任源城,但是吉家兄妹必須打掉,要不然對河西的營商環(huán)境影響太大。市委好幾次,都想把新引進的項目放在河西,就因為吉家兄妹,投資商不愿意去。我想聽聽你的真實想法,你不要忌諱任何人,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說。”
陶天澤想了想一針見血道:“其實我跟河西的干部很早以前就討論過這個問題,也一直在尋找解決的突破口。范明華書記到了河西之后,也曾就這個問題進行過討論?!?br/>
一聽范明華的名字,李大成的眉頭據(jù)皺了起來道:“范明華的能力沒有問題,就是有時候立場不夠堅定,缺乏必要的韌勁。他對吉家兄妹的事情怎么看?”
陶天澤便不避諱道:“無論是范書記還是我們幾個,對吉家兄妹的看法基本上是一致的,吉家兄妹之所以能發(fā)展到今天這步田地,身后必然有一個巨大的保護傘,而這個保護傘極有可能就是省政法委吳軍書記?!?br/>
陶天澤本以為說出吳軍的名字后,李大成即便是不那么震驚但也必然會有所反應,沒想到,說出來之后,李大成也只是頷首點了點頭,那就說明李大成之前也知道吉家兄妹背后的保護傘就是吳軍。
陶天澤繼續(xù)道:“我們初步估算,在河西以吉家兄妹為核心形成的黑惡勢力,人數(shù)估計在千人左右……”
一聽這個數(shù)量,李大成的眉頭突然就皺了起來,震驚問道:“你意思是說,吉家兄妹的勢力竟有千人之多,當年南平熊幫的勢力最大的時候也不過千人,吉家兄妹竟然聚攏了這么多人?!?br/>
陶天澤點點頭道:“這也是我們初步的估算,其真正的數(shù)量恐怕不止這些。不止河西,附近的縣市都有他們的勢力滲透。我上次跟刑警隊的人去省三監(jiān)去見蘭英杰的時候,在省三監(jiān)附近的一個集鎮(zhèn)就遭到了襲擊。雖然襲擊我們的人是河西人,但如果沒有他們的勢力,恐怕也很難找到我們?!?br/>
李大成就笑笑道:“這么看來,你是早就已經確定在大酒店附近和省三監(jiān)附近襲擊你的人是吉家兄妹的人了。但是你又并沒有動他們。這么看來你小子的城府很深,并不是一個愣頭青?!?br/>
陶天澤不好意思道:“您過獎了。雖然王志民也承認在大酒店附近襲擊我的人是受雇于他,但是在河西恐怕除了吉家兄妹的人之外,估計也沒有人敢做這種事情。還有那個企圖制造車禍要我命最后被殺死扔在枯井里的王大軍,明顯都是吉家兄妹所為。不過,這個事情,我總隱隱感覺與孫淦成書記的死有關?!?br/>
李大成擰眉問道:“孫淦成同志的死亡原因不是已經調查清楚了嗎。難道又有什么新的發(fā)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