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才也沒想到,自己帶兵沖鋒的這一幕會激發(fā)獠牙城內(nèi)居民的戰(zhàn)斗熱情。
即便他知道,也心情去管了。
當(dāng)他們定下要去斬首亡靈領(lǐng)主的時候,就派人到了城門口,安排他們在沖鋒的時候打開城門。
見到韓才為首,兩萬余騎兵到來,十幾名獸人,連忙大喊。
“開城門!”
東面的城門緩緩開啟。
韓才一馬當(dāng)先,從獠牙城中殺出。
突然開啟城門,讓外面的亡靈楞了下。
就這么一愣之下,韓才已經(jīng)帶隊殺了出來。
憑借著沖鋒的勢頭,韓才毫無阻礙的沖破了外面骸骨亡靈的包圍圈。
再往前,就是白銀亡靈的陣地了。
骸骨亡靈韓才有信心能沖破,但是白銀亡靈的陣地,他心里就沒譜了。
他雖然是血紋巨魔的領(lǐng)主,也是個穿越者,但他依舊是個人類啊,可不是亡靈領(lǐng)主那種變態(tài),能在亡靈和人類之間轉(zhuǎn)換,還能拿著個斧子亂舞。
他沒有得到太多的加強,真打起來,他還未必能打得過普通的巨魔戰(zhàn)士。
“殺——”
韓才用力一揮起長刀,向前一指。
“殺!”
他身后的族長紛紛響應(yīng),催促著坐騎加速。
韓才是喊得響亮,但卻悄悄讓血牙獸放慢了些許的速度。
他這邊在放慢速度,但其他族長的坐騎卻在加速,很快就沖過了他,沖向了白銀亡靈的陣地。
熱血上頭的族長,還沒反應(yīng)過來,但老族長這種精明的,卻疑惑的轉(zhuǎn)頭看向韓才。
這特么,你之前不是沖在最前面嗎?
怎么喊得最兇,卻落在后面了!
但看韓才俯身挺刀,駕馭著血牙獸的確在前沖,似乎又沒有什么問題。
可特么血牙獸的速度有這么慢嗎,居然被我們超過去了?
老族長僅僅是疑惑了一下,就沒心思再多去思考了,因為白銀亡靈已經(jīng)近在眼前。
韓才恰好看到了老族長轉(zhuǎn)頭來看自己,立刻裝出面無表情,我在帶頭沖鋒的樣子。
心里卻在大罵,屮,老而不死是為賊,你特么看我干什么?!
我特么是想去斬首,而不是想死在斬首的途中!
這就是個死道友不死貧道的事情,難不成你們這些族長真的打算讓我一個人類率先沖鋒?。?br/>
美死你們得了。
不得不說,各族族長也許不是各族中最強的個體,但單體的戰(zhàn)斗力也真不算差了。
借助著沖鋒的力量,紛紛施展拿手技能,狠狠的和白銀亡靈撞在一起,撞了個人仰馬翻。
但好在,他們沖過去了!
真的沖過去了。
直接沖破了白銀亡靈的陣地,毫無停留,向著前方繼續(xù)馳騁。
……
高臺之上,李一鳴眺望著獠牙城方向,嘴角勾起,臉上帶著笑意。
越來越多的亡靈上墻了,在和守城士兵廝殺。
這意味著獠牙城大勢已去,擋不住了。
只要黑蟻用蟻酸將城墻溶出幾個大洞,到時候眷屬聯(lián)軍就能一擁而上,進入獠牙城展開巷戰(zhàn)。
沒了城墻的防護,獠牙城是不可能抵擋住眷屬聯(lián)軍的。
這場仗我贏了,取得勝利,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李一鳴心情很好,獠牙城被擊潰之后,整個島嶼就將被統(tǒng)一。
自己的版圖也將變得完整,這怎么能不開心呢。
“一鳴,一鳴,你看城門那邊,有動靜!”
就在李一鳴開心的檔口,車九平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不對,指著東城門方向大聲喊著。
李一鳴向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就見東城門緩緩開啟。
這是瘋了,不想打了,準(zhǔn)備投降?
別啊,你們投降,我前期的準(zhǔn)備不都白費了!
李一鳴皺起了眉頭。
就在城門打開的一刻,一群騎兵猛的從獠牙城內(nèi)沖了出來。
最前面的骸骨亡靈幾乎沒有反抗的機會,就被親兵沖散。
沖散了骸骨亡靈,騎兵的腳步不停,繼續(xù)向前。
越來越多的騎兵從獠牙城中沖鋒而出,形成了一條筆直的長龍,帶起了滾滾煙塵。
沖破了骸骨亡靈之后,就是白銀亡靈的陣地,結(jié)果白銀亡靈也沒擋住,瞬間被沖鋒的力道撕破。
嗯?
咦?
欸?!
什么情況?!
這支騎兵的出現(xiàn),可是李一鳴沒有預(yù)料到的。
獠牙城中還保留著這樣實力的騎兵嗎?
之前為什么不用呢?
“哇,這騎兵的沖鋒勢頭很猛啊,不過他們不是瘋了吧?打算靠著騎兵解場?”
“現(xiàn)在戰(zhàn)場都這形式了,騎兵也解不了場吧?這不沖出來送死的么?”
車九平吃著堅果,眺望著一條長龍的騎兵,悠哉悠哉的說道。
他的話卻讓李一鳴身子一震。
等等,不對,我好像想到什么了!
李一鳴瞇起眼睛,盯著那騎兵,然后他就看到,騎兵在不斷的微調(diào)著沖鋒方向。
他們的最終方向是……
我?
我這里?!
我屮!
淦!
這是奔著我來的!
李一鳴看著那不斷調(diào)整的方向,判斷出了騎兵最終的目的地,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他明白了,這特么不是解場的騎兵,這是特么過來干掉我的騎兵??!
他一巴掌扇在車九平手上,將他手里的堅果打落。
“我X,你干啥??!”
堅果灑落一地,車九平呆滯了下,隨即怒吼。
尼瑪,這可是我好不容易從松鼠手里摳出來的,就這么多啊!
都灑啦,我吃啥??!
“別特么吃了,再吃要死人了!”
李一鳴毫不客氣的沖著車九平吼道。
車九平被李一鳴一句話給吼懵了。
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吃堅果和死人有什么關(guān)系。
“我對堅果不過敏?!?br/>
車九平呆呆愣愣的說道。
這句話說得李一鳴一頭黑線。
你天天捧著堅果吃,我還能不知道你對堅果不過敏?
“我沒說你對堅果過敏,我說的是,那騎兵是奔著我們來的!”
李一鳴瞪著眼睛,沒好奇的沖著車九平喊道。
嗯?
奔著我們……來的?!
還恍恍惚惚的車九平猛得就瞪圓了眼睛,扭頭看向騎兵長龍。
很快他也和李一鳴一樣判斷出了騎兵的最終方向。
“我屮,還真是!一鳴,現(xiàn)在咋辦?要不咱們跑吧!”
“跑個屁啊,咱還能跑??!”
“能啊,用傳送陣跑,咻一下就沒了?!?br/>
“……你特么,還咻一下,然后我這領(lǐng)主還當(dāng)不當(dāng)了?前面可是有眷屬聯(lián)軍??!我這個時候逃了,他們得怎么想?”
“好像,是哈,那咋辦?現(xiàn)在亡靈和眷屬聯(lián)軍都在前面,回防也不急了,誰知道咱們?nèi)ネ扑?,他們偷水晶啊?!?br/>
“咋辦?”
李一鳴看了眼騎兵長龍,冷冷一笑。
“還能咋辦,打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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