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軟枝立刻想起了許歡喜的教誨,收斂了自己的脾氣,矯揉造作地坐下來,雙手交疊擋在膝蓋上,好的,要優(yōu)雅。
一開口,喋喋不休,原形畢露。
“歡喜啊,我就是沒什么事做,我就一粗人,想給你打打雜。離婚后也無依無靠,我就覺得,你是條大腿?!?br/>
許歡喜無奈地看了喬軟枝一眼,忍不住嘆息,覺得自己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但是只能強忍。
氣質(zhì)改變的修煉,雖然一開始會造作,但是慢慢習(xí)慣了,就會融為一體,變?yōu)橐环N氣質(zhì)。
可是,喬軟枝的學(xué)習(xí)進程,慢的許歡喜吐血,從來沒見過如此沒有慧根的人。
她難過地按著額頭,覺得自己又可以賺多喬軟枝很多錢了。
不過,她還是想要辦法打發(fā)了喬軟枝,滅了喬軟枝這顆想為她賣命的心。
她尋思著……是不是自己手里有喬軟枝的錄像帶,所以喬軟枝才這么卑躬屈膝?
“我有件事跟你坦誠,你上次跟那男公關(guān)翻云覆雨,其實我根本就沒有錄像,所以你完全不必驚慌,也不必討好我?!?br/>
“啊……你沒錄???我上次還想說拿來好好欣賞一下的呢!”喬軟枝表現(xiàn)得很失望的樣子。
許歡喜差點被熱茶嗆到,抬頭死死地瞪了喬軟枝一眼:“當然沒錄啊,做那種事犯法的!我只是隨口框你一下,誰知道你信得這么徹底!”
喬軟枝捧著老臉,果然越看越覺得,眼前這個女人凌厲極了,明明小她九歲之多:“歡喜啊,我沒地方去,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你就讓我跟著你唄?”
許歡喜雙手撐在下巴處,修長的指尖是精致的美甲,像是濃墨重彩的中國油畫,她隨意伸出一根手指,都是極盡的美麗。
當然美麗——這種美甲,在她的工作室做這種等級的,起碼上萬,絕對找不到相同的美甲,每一次設(shè)計都像是在作畫,充滿藝術(shù)和創(chuàng)造性。
藝術(shù)設(shè)計這種東西,找對了高消費群體,就能賺得滿缽滿咯。
她慢條斯理地開口,像是在誘惑喬軟枝:“想跟我混?”
喬軟枝果然被誘惑,立刻點頭:“當然想?!彼?,跟許歡喜混,那是絕對沒有錯的,她從來沒遇到過這么厲害的女人。
許歡喜把算盤敲得啪啪作響:“那你投資我的工作室吧?一百萬,我給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br/>
喬軟枝學(xué)著許歡喜的模樣,雙手撐在下巴處:“好。不過,一百萬會不會太少了?”她干脆果斷得就像是被許歡喜洗腦傳銷了一樣。
許歡喜被噎得輕咳一聲:“……”一夜變富婆,喬軟枝膨脹了?。?br/>
許歡喜慵懶地撫摸著眼前的招財貓,嘖嘖嘖,突然發(fā)現(xiàn)這招財貓跟喬軟枝長得很像啊,都憨厚極了:“我這是小本生意,暫時不需要那么多資金流,重要的是,我手下的人都是技術(shù)范,我的人脈跟我在圈內(nèi)的聲譽。錢,不是最重要的?!?br/>
喬軟枝凝重地點頭,好像真的聽懂了一樣:“嗯……雖然聽不懂,但是好像很厲害的樣子?!?br/>
許歡喜也拿她沒辦法,只能無奈地攤開手:“我提前告訴你一聲,投資有虧有損,喬小姐你要有心理準備。同時,我希望喬小姐作為我們仙女棒工作是活生生的、可移動的、無限度的提款機,當然,如果我們跟你提款,都會還的?!?br/>
“沒事,不還也沒關(guān)系?!眴誊浿Υ蟠蠓椒降財[擺手,一副渾身只剩下錢渣子氣味的模樣。
許歡喜:“……”不行,喬軟枝真的膨脹了,本以為這種潑婦形象,都很小氣的!
喬軟枝看許歡喜不說話,以為她不想帶自己玩:“你干嘛不說話?是不是嫌一百萬少,我可以加倍的?!?br/>
許歡喜簡直啞口無言,怎么會有人這么做生意的?幸好喬軟枝遇到的是她這種有良心的人,要是換成別人,早就騙光喬軟枝的身家了。
她輕咳一聲:“不用,一百萬就可以了?!?br/>
喬軟枝一看許歡喜帶她玩了,眼中都是躍躍欲試:“那我要做點什么???”
“你是出錢的股東,你負責(zé)躺著數(shù)錢就好了?!?br/>
“啊,都不用做點什么的???”
“……你要實在有空,就把我讓你看的《思維的秘密》認真看一遍,做好讀書筆記;還有,我上次讓你報的英語培訓(xùn)班,你是是再也沒去過了?想要參與我們仙女棒的管理,也不是不行,先去拿個學(xué)位或者拿個BIM回來……”
喬軟枝聽得腦袋都大了,她錢多沒處花,可是許歡喜要她做的事情,真的很痛苦?。骸澳潜緯秒y懂哦,那些英語很無聊的,我超不喜歡讀書的……”
許歡喜不由自主地嘆息,微微一笑:“喬軟枝,你喜歡金發(fā)碧眼的外國人嗎?”
“喜歡,好看?!?br/>
“你最喜歡的明星是誰?”
喬軟枝一臉花癡:“最近超紅的韓劇,那個叫做顧輕狂的男配角,眼神又壞又痞,真的超殺的!女主真的是瞎啊……”
許歡喜露出一個禮貌的笑容,顧輕狂是少女殺手,也是師奶殺手:“我們仙女棒跟顧先生也有業(yè)務(wù)來往,你要是達到了我的要求呢,我可以讓你……遠遠地看他一眼哦?!?br/>
“真的?”喬軟枝驀地一拍桌子,像是要吃了許歡喜一樣。
許歡喜不答,繼續(xù)拋出一個問題:“你最喜歡的外國明星是誰?”
喬軟枝更加花癡了,眼睛都流露出星星來:“安瑟爾·道,他真的超帥,眼睛溫柔得不得了,好深邃啊,要是能睡到他,我此生無悔了?!?br/>
“好巧,我也認識安瑟爾·道,你要是能夠通暢無阻地跟歪果仁交流,下次他來的時候,我能向他介紹你,你們能夠握個手哦?!?br/>
“許歡喜,我跟定你了!天啊,這么多帥哥你都認識,你選的男人得是什么樣的啊?我記得你說你結(jié)婚了吧,什么時候能見一下你老公???她是不是娛樂圈里某位大神啊……”
許歡喜看著喬軟枝嘚吧嘚吧地說個不停,拿了紙巾抹了抹臉上的口水,硬生生地擠出一個笑容,拿起一旁的工作計劃安排,繼續(xù)面無表情地聽著喬軟枝的嘮嗑。
至于她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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