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媽的確是故意來找茬的。
走到拐彎處,她一把拉住妹妹:“我們今天這樣,你說小覺會不會不高興?”
“大姐,你就別‘婦’人之仁了。你不是說小覺的房產(chǎn)證就要下來了嗎?你如果還不抓緊時間拆散他們,非要等小覺在房產(chǎn)證上加她名字你才高興?”
這便是黃媽的心病。
“大姐,你想想看,小覺那房子價值七八百萬,如果加了她名字再分手,豈不被她分去一半?”
黃媽還是不安:“我們拿了這么多包包,畢竟人家是開店的,成本也不少……”
“得,大姐,你聽我的準沒錯,拿這幾個都是少的!再說,這不是我們小覺自己出的錢嗎?憑什么就便宜那個小賤人?你得常常去拿,直到那小賤人怕你為止。到時候,不等小覺提分手,她自己絕對忍不住就先作分了。”
“唉,要是小覺能先提出分手就好了,我這樣每天去跟她斗也累得慌?!?br/>
“小覺這孩子不是傻嗎?他一根筋,你哪能指望他先提分手?必須是小賤人先說分手才行?!?br/>
“這……”
“大姐,你就別這啊那的了,這可是讓他倆分手的最小代價,也是最有效途徑,你是寧愿讓小覺損失幾個包包的錢還是讓他損失幾百萬以及后半生的名譽?”
黃媽大喜:“妙計。”
姨媽拍著‘胸’口,笑嘻嘻的:“大姐,這事包在我身上,對付個把小賤人簡直手到擒來。咱們小覺一等一的人才,標準的高富帥,以后隨便找25歲以下的美貌處‘女’。你就放一萬個心好了。”
一個重要會議結束時,已經(jīng)臨近下班。黃小覺‘揉’了‘揉’太陽‘穴’,拿手機發(fā)了一個短信。很久,沒有回復。他微微意外,想起自己這兩天發(fā)短信顏細細都沒有回復過。
電話接通了,顏細細的聲音很?。骸靶∮X,有事嗎?”
他微笑:“細細,我們都已經(jīng)快一周沒見面了,我想你了。”
她沉默。
“今晚,我們一起去一個地方吧?!?br/>
她沉默了一下,“我不去行嗎?”
“不是應酬,只是一幫老朋友聚會。細細,一起去放松下吧?!?br/>
“店里很忙,我實在沒有時間,小覺,你自己去吧?!?br/>
黃小覺再要說什么,她已經(jīng)掛了電話。他怔怔的,仿佛一種極其疏離的感覺在空氣中擴散,自從王曉豪事件之后,二人再也回不到過去的那種親密無間了。
他不愿讓這種惡劣的情緒蔓延下去,而且?guī)滋鞗]見的確非常想念,立即站起來,想趁赴約之前先去找她一起吃個晚飯。
就在這時候,催促的電話來了,正是昆哥打來的:“小覺,要到了嗎?就差你一個了。今晚沙龍的主題是討論下半年的投資形勢,邀請了一位很著名的經(jīng)濟學家,你可得早點到?!?br/>
黃小覺無法推辭,只能速度趕去。
那是個純粹業(yè)界的小聚會,沒有‘女’眷參加,也沒有任何閑雜人等,但黃小覺落座后,卻很是意外,在他旁邊,坐著一個氣質(zhì)十分高雅的‘女’郎,竟然是周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