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郁悶,昨天上傳時居然把章節(jié)給打錯了,現(xiàn)在改過來了,抱歉了兄弟們離開神魔峰后,劍喃騎著馬來到五花崗。此時神州大地正值仲夏,毒辣的烈日高掛于空,刺目的日光掃射大地,陣陣熱流向四周蕩漾,土地灼燙著立于其上的所有物體。
將馬繩栓在樹桿上,劍喃靠坐在大樹下,豆大的汗珠自他俊俏的面膀流下,被汗液浸透的便衣緊緊地帖在他身上,透過便衣,可以清晰的看到劍喃那古銅色的皮膚。
在這種惡劣環(huán)境下,行進了近三個時辰的劍喃已是身乏異常,不僅是劍喃,就連三清觀最優(yōu)秀,耐力最好的鐵驄馬也是身疲力竭,連站的力氣也沒有,普一被劍喃拴好,那鐵驄馬便臥倒在地,白色的液體自鐵驄馬口中流出,印了一片。
取下馬背上的水袋,喝意正濃的劍喃仰頭便是一陣狂飲??扇菁{三斤水的水袋,在數(shù)十息后便是空空如野。
清水下肚,劍喃只覺精神一陣,氣力也恢復了許多。瞧見臥倒在一旁,委靡不振的鐵驄馬,劍喃心中一動,取下僅有的最后一袋水喂給了鐵驄馬。
突然,一陣微弱的聲音自遠方傳來。那聲音雖極輕,但身為高手的劍喃還是能隱約聽到。
“大哥,今日天氣這么熱,你說那些人還會路過這里嗎,若是他們不來,兄弟們豈不是白受這罪嗎?!?br/>
“三弟,別著急,州府的人這次運送的可不只是官銀,拒我安置在州府的眼線所說,這次州府似乎還運送了位地位十分高貴的人。只要我們把這個人劫持了,到時候咱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作人,再也不用干這刀口上的活了?!?br/>
“大哥,你的意思是把這人劫持了,然后要挾州府……”
“哈哈……二弟,你果真是我肚中的蛔蟲啊,只要這一票咱們做好了,以后這天下就任咱們逍遙快活。所以這次無論如何咱們都要守在這兒,既使是撲了個空也要在這兒等?!?br/>
“對……大哥,為了以后的快活,咱們?nèi)踢@點熱算得了什么。”
“行了三弟,別說話了,注意道口。這次護送的官兵肯定多于以往,咱們還是先把力氣省著,一會好好干他一票。”
聲音到這兒便沒了下文,聽了這些人的話劍喃心道:“看來這群人定是土匪了,那州府也真是的,自家門下被人上了線居然未被發(fā)現(xiàn),這州府的官員定是無能之輩。不過今天遇到我算你們倒霉,要怨只能怨你們運氣不好?!鞭D(zhuǎn)念又想“現(xiàn)在正值響午,天氣又如此嚴熱,若那州府當真護送地位高貴之人,定不會選此時節(jié)護送。哼……這群傻蛋,你們就苦等著吧。我先休息一下,待時好好與你們玩一場。”
吃了些干糧,劍喃便靠在樹上睡了過去。走了一上午的劍喃此刻最需要的便是休息,以補充上午消耗的體力。
一個時辰后,陣陣馬蹄自遠方傳來,保持著警戒的劍喃被這馬蹄聲驚醒。站起身來,劍喃露出邪邪地一笑,身形連閃,消失在茂密的林間。
不一會兒,一支裝備精良的小隊出現(xiàn)在崗口,小隊的中間有三輛車,其中二輛是貨車,另一輛卻是裝飾華麗的馬車。只見隊伍的前方一位跨騎良駒,身披青甲,手持鋸口長刀的將領(lǐng)舉起手中長刀道:“停?!?br/>
聽到將領(lǐng)的命令,這支隊伍立即停下。隨后那將領(lǐng)來到馬車前低聲道:“公主,前方是五花崗,未將見這里地勢險要,怕內(nèi)有埋伏故而特來稟報,望公主做好準備,若是遇到危險莫要驚慌?!?br/>
“知道了,將軍且去吧?!?br/>
那將領(lǐng)朝馬車行了一禮,策馬奔至隊前,同時喝道:“鐵甲防御陣?!?br/>
軍士聽到將領(lǐng)的命令,軍士們立刻抽出放在馬臀的鋼盾高拳過頭,同時收縮隊型,將三輛車牢牢護在中央。見陣型布置完畢,將領(lǐng)道:“護住殿下,全隊前進?!?br/>
五花崗上:一名穿著布衣,面貌猥鎖的中年人躬著腰,跑到一名小頭目模樣的人面前低聲耳語了此什么,那小頭目聽后忙跑到一個草棚前道:“大當家的,肥豬上山了?!?br/>
“真的,你快去通知二當家的和三當家的,叫他們到土壕前找我。”一名面帶刀皰,肥肉滿身的匪首從草棚內(nèi)走出,急步奔向土壕。
不一會,兩個身著皮甲的人來到土壕前,只聽其中那位略微消瘦的男子道:“大哥,肥豬上山了?”
“對,二弟、三弟你們速去準備一下,換預先的計劃行事,咱們以后能不能過上好日子,全看這一次了。”
“大哥放心,若是不出意外,這次我們一定會成功。擔當護衛(wèi)的雖是鐵甲隊,但我已制訂出對付他們的辦法。只要他們進來,我定叫他們有來無回?!?br/>
“好,既然二弟你這么說,大哥我也就放心了?,F(xiàn)在咱們各回各位,全力應戰(zhàn)?!?br/>
五花崗外:在將領(lǐng)的帶領(lǐng)下,護衛(wèi)隊以鐵甲陣進入了崗內(nèi)。五花崗原本是一座小山,阻礙在蘭譜城和洛亥城間。而這蘭譜城與洛亥城又是北方兩大商業(yè)城市,相互間的物質(zhì)交流極是頻繁,為了方便交通,兩城州府便合力開出了五花崗。可剛開崗第二年這五花崗上便入住了一群土匪,他們每隔不等的時間便會搶奪一次,兩地的州府也曾派兵圍剿過,但都是無功而反。且這群土匪作案并不猖狂,于是兩地州府也就任其存在沒有再圍剿過。
護衛(wèi)隊安然地進了五花崗,這一路上并未遇到伏擊,眼看出口就在眼前,領(lǐng)隊的將領(lǐng)頓時松了口氣。雖說鐵甲隊在軍隊中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精英大隊,但那只是在軍隊中。武林中奇才異士眾多,能人更是不計其數(shù)。在出行前領(lǐng)將便聽這五花崗上的土匪各個很是不簡單,而他們的三個頭領(lǐng)更是了不得,據(jù)說這三個頭領(lǐng)都有四階的修為,雖說這四階修為在武林大派中算不得什么,但在世俗界卻算上是高手。不說別的,就說在軍隊中四階高手也是曲指可數(shù)的,而這次帶隊的將領(lǐng)亦是剛剛踏入四階的新丁。
見出口就在眼前,領(lǐng)將喝道:“加速前行,咱們要盡快離開這兒。”
領(lǐng)將話音剛落,無數(shù)石塊自崗道兩旁的山體上滾落而下,將出口阻得嚴嚴實實,而后無數(shù)小匪揮舞著手中的刀搶,吼叫著沖將下來,只看那架勢便知來者不善。
領(lǐng)將瞧到這兒,心中暗呼不妙,忙對著身后眾軍士吼道:“放棄載車,全力保護殿下,縱使是死,也要將殿下護送到洛亥城?!?br/>
待將領(lǐng)下完命令后,三十位裝備精良的鐵甲軍士立即將馬車圍住,三十面盾牌將馬車遮得嚴嚴實實,當真有銅墻鐵壁之勢。
這時自山上奔下的小匪已將這支護衛(wèi)隊圍住,只見小匪口中吼叫著,但卻未見一人上前,俱都立在離護衛(wèi)隊二三丈處。這時只見那大頭領(lǐng)肩扛鋼刀,走出隊列朝著護隊將領(lǐng)吼道:“小子,老子今天心情好,不想大開殺戒,識相的給老子放下兵器,否則叫你有來無口。”
那將領(lǐng)道:“這位朋友,這二輛載車可以給你以作過路費,只忘朋友不要違難我等,咱們各讓一步如何?”
那大頭領(lǐng)聽后不禁一陣狂笑,身上的肥肉隨著他的笑聲上下抖動著。突然那大頭領(lǐng)停止狂笑,面目猙獰地看著領(lǐng)頭將領(lǐng)道:“放屁,老子怎么搶何時由你來指揮。別忘了現(xiàn)在你們是老子手中的一塊肉,只要老子愿意,隨時都可以將你們拿下。不怕告訴你,老子這次就是沖著那輛馬車來的,你那兩輛載車里的東西老子還沒放在眼里。不過你要是愿意,老子也不介意多收些利息。怎么樣小子,我勸你還是放棄抵抗,呈老子沒變主義前離開這里,否則別怪老子無情?!?br/>
聽了那大頭領(lǐng)的話,領(lǐng)頭將領(lǐng)心知今日—戰(zhàn)是難以逃免,十歲便入軍的他從小就被灌輸了忠軍的思想,而這種思想在他腦中已是根深蒂固,可以這樣說,為了軍令他可以犧牲自已,可以拋棄親人。軍令是他存活的唯一精神支柱。不僅是這位將領(lǐng),所有身出鐵甲軍的人都是這樣,在他們眼中軍令高于一切,包括他們的生命。
將領(lǐng)正視著那大頭領(lǐng)道:“既然如此,那咱們就只有兵刃相見了?!睂㈩I(lǐng)策馬回到鐵甲隊前,面色毅然的道:“兄弟們,為了軍令為了我們的信念你們怕不怕?”
“不怕……”三十將士齊聲喝道,從他們的喊聲中可以聽出他們的決定。那視死如歸的決心。
“好,為了榮譽,為了信念咱們殺出去?!?br/>
“榮譽既吾命……?!被卮饘㈩I(lǐng)的只有鐵甲軍團的口號,雖只是短短地五個字,卻表達出了軍人的信念一一榮譽既吾命。
“給老子剁了他們。”聽到將領(lǐng)的話那大頭領(lǐng)不禁氣急敗壞,他先前所說的那些話目的便是動搖這支隊伍的軍心,讓他們不戰(zhàn)自潰,他哪想到結(jié)果竟是偷雞不成反撮把米,那些話不旦沒有起到動搖軍心的作用,反而激出了護衛(wèi)隊視死如歸的欲念這怎叫他不氣急敗壞。其實這怨不得別人,要怨只能怨他自己,是他輕視了軍人的信念,尤其是一支精英小隊。
聽到護衛(wèi)們的吶喊,躲身在隱蔽之處的劍喃不禁為之心動,這樣一支信念堅定的隊伍決不能喪生在這群烏合之眾手中,這無形中加深了幫助這群人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