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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屄微電影 視頻 呂布的方天畫戟在夏侯惇的身邊

    呂布的方天畫戟在夏侯惇的身邊劃過,霎時激起一陣強烈的風暴。

    夏侯惇連忙蹲下,護住懷中昏迷著的陳宣。待風暴過去,夏侯惇側身向身后看去,見身后的一個破衣爛衫的女孩型的咒靈從右肩至左腰被砍成兩半倒在地上,然后化成了灰燼。

    “可惡的魔障陣,讓我總有一種脫力感!”呂布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真是后悔沒讓陳宮跟進來。”

    夏侯惇驚呆了。他雖然早有耳聞,說呂布之勇猛天下無雙,但那只是聽說,畢竟之前的工作沒有和呂布沒有什么交集,今日親眼見到,才真正的體會到呂布的強大。看著眼前的一切,夏侯惇這才松了口氣,知道方才是自己想多了。

    呂布單膝蹲下,看著夏侯惇身上的傷,說道:“夏侯組長,你沒事吧?”

    “呂隊長!”夏侯惇喘著粗氣,有氣無力地說道:“快,救救我的愛人!她快不行了?!?br/>
    “我剛剛試過,西南所最新的破陣彈對這魔障還是不管用?!眳尾寂闹约貉g的地獄弩式靈彈槍,又看了一眼夏侯惇懷中的陳宣,說道:“但要想救她,必先破掉這魔障陣,你可知施陣之人何在?”

    “在此!”這時罪刃源緩緩地向著夏侯惇他們走來。

    “來者何人?”呂布站起來,用戟指著罪刃源說道。

    “吾名曰罪刃源,天吞遠征軍的參謀官?!弊锶性葱χf道,又紳士地指著呂布問道:“閣下是?”

    “你這種貨色就不必知道本座的姓名了!”呂布雖然怒視著罪刃源,但臉上依舊掛著狂妄的笑容。

    罪刃源愣了一下,然后“噗”地一下笑了出來,“愚蠢!你是不知道魔障陣的威力呢?還是不知道吾之強大?”

    呂布蹲下問夏侯惇說:“夏侯組長,你還有體力嗎?”

    “還有一些,不過協(xié)助呂隊長作戰(zhàn),可能有些吃力了?!毕暮類鴼?,有些過意不去地說道。

    呂布笑了笑,說道:“還有體力的話,就帶著你愛人躲遠一些吧?!?br/>
    “什么?”夏侯惇愣住了,他心想,難道呂布要一人對抗罪刃源嗎?即便呂布有天下無雙之勇,在這魔障之中依然會失去優(yōu)勢。雖然呂布能一下子斬殺咒靈,但要知道,咒靈不是魔類,它在魔障之中也是被削弱的對象,而罪刃源不一樣,他是純魔,他可以享用魔障給他帶來的強大力量。剛剛險些被罪刃源殺掉的夏侯惇擔心地說:“呂隊長,不要輕敵。”

    “走吧!”呂布有些不耐煩了,“你們不走,我不敢保證不誤傷到你?!?br/>
    夏侯惇點了點頭,說了句“等我緩一會兒就回來幫你”,便抱著陳宣躲到了距呂布身后十數(shù)米遠的一個樓梯間里。

    呂布回頭看著夏侯惇他們躲了起來,這才放下心,又用戟指著罪刃源說道:“來吧,小老頭,讓本座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小老頭?年輕人,說話可得有分寸??!”罪刃源說著,翻開書,使出了剛剛傷到夏侯惇的那種黑色長釘,與上次不同,這次的長釘有數(shù)十個,密密麻麻地、前后不一地向著呂布刺來。

    呂布放下拿著方天戟的右手,左手手心向外一伸,做出一個“阻止”的動作,那些長釘便盡數(shù)停在了半空。呂布放下左手,那些長釘又一一落在了地上。

    “就這點能耐?”呂布張狂的語氣中夾雜著一絲嘲笑的意味。

    “看來是我小看你了?!弊锶性礇]有因為呂布強大的力量而感到緊張,他不慌不忙地翻著書,口中念著咒語。只見罪刃源的身體開始變高,長到了將近兩米,而他也愈發(fā)地強壯起來,胸肌和肱二頭肌撐裂了他上身穿得衣服。他的膚色漸漸變成深棕,瞳孔變成了暗紅,右手上一直捧著的那本書隨著紫色的光芒化作一把巨大的雙刃斧。變化之后的罪刃源惡笑著,將那巨斧向前一揮,頓時激起的風浪就連躲起來的夏侯惇也能感到一種窒息般的壓迫感。

    “哦?”呂布臉上那種張狂的笑容始終沒有變,然而看到罪刃源變化后的他有一種說不出的興奮,“這才像個樣子嘛,但愿你不是外強中干?!?br/>
    罪刃源沒有說話,他吼叫著,舉起巨斧便向呂布砍去。呂布揮戟將巨斧彈開,縱身想要借機伸手鎖住罪刃源的喉嚨。誰知那罪刃源雖然變身成個巨大的怪物,敏捷度卻不比呂布低,他一把抓住了呂布的手,把呂布向上一拋,狠狠地甩在了天花板上。

    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呂布當然不會在意這點傷害,他雙腳一登天花板,落在了罪刃源身后的地面上。呂布趁機向上一撩那方天戟,便砍斷了罪刃源的左臂。

    變化后的罪刃源好像不能說話,他沒管被砍斷的左臂,怒吼著轉身揮斧,向未來得及收手的呂布的頭部砍去。呂布上一次的進攻還沒完全收回來,面對迎面而來的巨斧,他顧不得再次進攻,只得連忙接招防御。不料那罪刃源力大無比,呂布雖然擋住了這一斬,卻被震得連退三步,險些摔倒。

    “竟能將本座逼退,太有意思了!”剛站穩(wěn)的呂布狂笑著,又沖上前去。

    罪刃源不再吼叫了,他屏住呼吸,用盡全身的力氣迎擊呂布。而此時呂布的臉上也顯得格外的凝重。

    剎那間,樓道里武器交鋒所發(fā)出的聲音的頻率變得高了起來,那一招一式的速度讓躲在一旁探頭觀戰(zhàn)的夏侯惇也看不太仔細了,他眼中的場景只是一道金光和一道紫光的撞擊與糾纏。

    夏侯惇抱著陳宣,呆呆地看著這場決斗。他不禁有些后怕,幸虧那罪刃源方才沒有與自己使出全力,不然此時的他與陳宣恐怕早已命喪他手了。他又低頭看著懷里的陳宣,心中默默祈禱著陳宣能夠平安無事,也祈禱呂布能夠打贏這場仗。他握著陳宣的手,舉到了自己唇邊,想著陳宣剛剛說過的要嫁給自己,即便是在意識模糊的時候說出來的,那也代表陳宣內心對自己的愛意,而懦弱的自己卻始終不敢面對現(xiàn)實,遲遲沒有向深愛的姑娘表白。他發(fā)誓,如果這次能活著逃出去,一定要結束這滑稽的曖昧。

    夏侯惇再次探頭出去,只見那罪刃源變成原型,倒在血泊之中,胸前一個傷痕隨著罪刃源急促而不均勻的呼吸時不時地冒出血來。而呂布站在那里,仿佛已經(jīng)沒有了力氣,只是提著戟,面無表情地看著罪刃源。

    “汝到底,是誰?”罪刃源嘴里流著血,吃吃地問道。

    剛剛擊敗了對手的呂布也一改開始狂妄的態(tài)度,淡淡地說道:“第三特戰(zhàn)隊隊長——呂布。”

    聽到“呂布”二字,罪刃源恍然大悟地苦笑了一下,“原來你就是呂布……”

    呂布深呼吸著站在那里,沒有說話。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罪刃源笑著說著,他閉上眼,身體化成一股黑煙消散在昏暗的走廊里。而魔障陣也同時在罪刃源消散的過程中,解開了。

    “弱小到連魔靈石都沒有嗎……”呂布嘟囔了一句,盯著罪刃源化成煙的地方,卻沒有發(fā)現(xiàn)高等魔類死后會留下的魔靈石,便苦笑了一下,然后向著夏侯惇和陳宣躲著的樓梯間走去,“夏侯組長,魔障解除了?!?br/>
    夏侯惇抱著陳宣從樓梯間走了出來,如釋重負地看著呂布,“多虧呂隊長了?!?br/>
    “客道話就不必說了,”呂布又恢復了本有的張狂笑容,向著樓梯一指,說道:“夏侯組長,快和你的愛人一起去急診療傷吧!”

    聽著呂布說話,夏侯惇突然感到眼前一陣陣地發(fā)黑,他強撐著不讓自己疲憊而負傷的身體倒下去。

    “夏侯組長?你沒事吧?”呂布見狀連忙上前攙扶。

    然而夏侯再也撐不下去了,他感到身體一歪,便失去了意識。

    當夏侯惇睜開眼睛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醫(yī)院的病房里。他想要坐起來,卻感到身上疼痛難忍,只能微微地把頭抬起來。他扭頭看著周圍,發(fā)現(xiàn)夏侯玲趴在自己的病床上睡著了。他看見夏侯玲只穿了一件單衣,擔心她會受涼,想要用她旁邊的放著的棉衣給她蓋上。然而夏侯惇的手剛一動,就把夏侯玲驚醒了。

    夏侯玲睜著惺忪的睡眼,看著醒過來的夏侯惇,興奮地喊道:“哥!你終于醒了?!?br/>
    “小玲……”夏侯惇看著自己心愛的妹妹,微笑著說道。

    夏侯玲突然眼圈就紅了,接著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她握著夏侯惇的手說:“我都擔心死了,從昨天晚上到現(xiàn)在,你都昏迷了快一整天了。”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毕暮類胍萌ッ妹玫难蹨I,可是手卻被妹妹死死地攥著。

    這時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陳宣進到了病房里,“小惇,你醒了?”

    “陳宣,你沒事就好?!毕暮類匆婈愋麤]事,這才徹底放下心來,“呂布呢?”

    “呂布?是誰???”陳宣有些詫異地問道。

    “他給我打了電話就走了,說這邊的任務完成,全隊撤離了?!毕暮顪Y也進來了,看到自己的大哥醒了過來,原本僵硬的嘴角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我和小玲來的時候只看見了你和陳宣姐?!?br/>
    “哦哦……”夏侯惇隨口應著,本想細問第三隊到底是什么任務,也想知道之前的咒靈和山路命案是否和這次遇見的魔類有關,但或許是太過于勞累的原因,他沒有問出口,只是看著弟弟妹妹,調侃著說道:“你們一個不上班,一個不上課,全都在這守著?”

    “這不是擔心你嘛,”夏侯玲看著夏侯惇,還帶著一點哭腔地說道,“再說了,今天是禮拜天,上什么課,上什么班……”

    夏侯惇笑了笑,才想起來是周末,再加上剛剛小玲說自己昏睡了快一天,今天當然是周日,他看著窗外,發(fā)現(xiàn)天已經(jīng)黑了,開玩笑地說:“看來我睡過了一個周日,明天又得上班了。”

    “都這樣了還想著上班?”夏侯淵撇著嘴說道,“給你請過假了,陳宣姐也填寫了案件登記,給你算工傷了?!?br/>
    夏侯惇點了點頭,又開著玩笑說道:“還好是算工傷,就算帶薪休假了吧?!?br/>
    “那什么,我和小玲還沒吃飯呢?!毕暮顪Y看到陳宣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識趣地說道:“我先帶小玲吃飯去了,你和陳宣姐聊。”

    “哦,對,我們還沒吃飯呢。”夏侯玲好像領會了夏侯淵的意思,站起來向夏侯惇擺了擺手,便跟著夏侯淵走出了病房。

    陳宣目送著夏侯兄妹走出病房,便走過去,坐到了夏侯玲剛剛坐著的位置,微笑地看著夏侯惇,撫摸著他的臉頰,沒有說話。

    夏侯惇伸手握住了陳宣的手,深情地看著她說:“嫁給我好嗎?”

    聽到夏侯惇的話,陳宣心里不知有多開心,她想聽夏侯惇對自己表明心意已經(jīng)等了不知多少年,然而她又覺得在這種情況下說這話很好笑,于是便帶著這種糾結而興奮的表情問夏侯惇道:“你醒來對我說的第一句就是這個?”

    “這是第二句,第一句是問呂布在哪?!毕暮類χ砷_了陳宣的手,又把手向陳宣的臉伸去。

    陳宣有些害羞地笑著,轉移了一下視線,又低下頭,紅著臉說道:“我們連男女朋友都不是呢?!?br/>
    “我們可以先從夫妻做起,”夏侯放下了手,看著他深愛已久的那個女人,“然后慢慢地了解彼此?!?br/>
    “討厭!”陳宣嬌羞地拍打了一下夏侯惇的手,又變得有些嚴肅地問道:“你不是打算弄清自己的身世之后,再和我談感情的事嗎?”

    “我以前確實是這么想的……”夏侯惇心想,原來自己所想的竟然陳宣都知道,他不禁更加深刻地感嘆,緣分是多么的神奇。他微微一笑,繼續(xù)說道:“但是現(xiàn)在不這么想了,無論我是誰,我的身世如何,我都是我,都是那個深愛著你的人。而且昨天發(fā)生的一切,又讓我真正意識到了,世事無常,沒有人知道下一刻會發(fā)生什么。所以,給你幸福這件事,不能拖。”

    陳宣愣了一下,頓時激動地淚水劃過了她微笑地臉頰,她點著頭說道:“我愿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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