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真的不懂,李寧昊到底有什么地方好讓你這樣念念不忘,你又憑什么以為那樣的男人我看得上?!?br/>
她抬起頭笑的清高。
蘇靈嵐有些看不懂這個女人,既然抓他,不是為了李寧昊,那么抓她干什么?
“你到底想干什么?”
喬榛冷笑一聲,“行了,我也懶得跟你再廢話。我只是想問你一點事情,好好配合,可以免受皮肉之苦,否則……后果不是你想看見的!”
蘇靈嵐瞪著她,眼里流露出更大的恐慌。
馮雅直接拽過喬榛,嗔道:
“你就直接問,看你這么費勁?!?br/>
喬榛白了馮雅一眼,“還不是我發(fā)現(xiàn)了她,你在這一年多,都沒有查到線索,還好意思說我?”
馮雅不服氣的爭辯,“我的任務是尋找,你的任務是調(diào)查,分工不一樣,你跟我比了嗎?”
“那你找到了嗎?”喬榛漫不經(jīng)心的又問。
馮雅一時間難堪,岔開話題,“快問吧,我可不想在這個鬼地方呆下去了?!?br/>
喬榛倒也沒在糾結(jié),將目光看向蘇靈嵐:
“我問你答,別跟我耍花樣,當年,你的姐姐蘇靈溪是怎么死的?”
蘇靈嵐沒想到,她問的居然是這個問題。
于是嘴角上揚,冷笑道:
“我都說了多少遍,她是死于一場大火中。”
喬榛捏起她的下巴,“說了別跟我?;?。讓你說,是在給你機會,我已經(jīng)找電工核查過,那倉庫線路都是新?lián)Q的,而且,蘇董事長當年創(chuàng)建蘇氏集團的時候,都是以安全為準,這個情況不可能發(fā)生。
據(jù)當年的老人說,倉庫的東西本不是很多,是后來有人故意往倉庫放了很多衣服,即便這樣,如果真的有人在里邊,也不至于跑不出來。
最有可能是有人故意縱火,事后造成無意中失火的假象,而蘇靈溪被困在里邊無法逃脫,才有可能燒死在大火里。”
蘇靈嵐抿唇輕笑。
“好像你看見了似的,要是人人都像你這么猜測,還追查什么證據(jù),都這樣怕憑空想象就好了。”
“我是沒有親眼所見,但這卻是正常的情況,你們對外界宣稱的線路失火,一點都經(jīng)不起推敲,我抓你過來,不是跟你磨嘴皮子的,是你有絕對的作案動機,只有她死了,蘇氏集團才會落在你的手里,所以,你是最有可能殺死蘇靈溪的人!”
“話可不能亂說,我可以告你誹謗!”
蘇靈嵐一副混不吝的樣子。
“看你審個人也這么費勁!”
馮雅說著,幾步上前,朝著蘇靈嵐的臉上,就連續(xù)扇了幾個巴掌,沒一會兒,蘇靈嵐的臉上,便浮現(xiàn)了清晰可見的幾個巴掌印。
“就你這個女人給你機會都是白搭,死到臨頭還這么猖狂!老實交代,到底是誰殺了蘇靈溪?如果你說不出,我們就只有把這筆賬算到你的頭上?!?br/>
“你們敢,殺人是犯法的!”
蘇靈嵐倒是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樣,想好了,反正打死也不能說。
“哈!在你們大陸是犯法的,但是在我們這,只有殺人償命!你說,還有可能活著,不說,只有死路一條?!?br/>
馮雅一張臉上,露出兇惡的表情,還真像一個殺人如麻的劊子手。
蘇靈嵐往后躲了躲,“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死的,那場大火真的是意外。”
馮雅冷笑一聲,“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br/>
說完,與喬榛對視一眼,將自己帶過來的東西往水里放了一點。
這是能讓渾身都處于疼痛的藥粉,然后又加了媚,藥,就這么給灌下去不怕她不說。
拿過杯子,朝著蘇靈嵐走過來。
蘇靈嵐也不傻,自然知道,這不會是什么好東西,拼命的搖頭,玩命的掙扎。
但畢竟,喬榛這邊是兩個人,雖然灑了不少,但是喝進去的更多。
“這有解藥,想要就老老實實的交代,少拿一些冠冕堂皇的話來搪塞!否則你就等著七竅流血吧!”
“你們給我喝的是什么?”
蘇靈嵐真的害怕了,他們給她喝的是什么?還能七竅流血?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瘪T雅笑的得意。
果然……
大概也就是十分鐘。
蘇靈嵐的身體上就開始有了反應,渾身痛癢難耐,胃里像是一把火在燃燒。
隱隱的還有些渴望,她大概知道這是什么了!
“你們真是可笑,就想用這個,在我嘴里聽到什么答案?”
“別著急啊,你在不說,就等著腸穿肚爛而死吧,難道你不覺得你胃里灼痛嗎?那個動情成分的藥,我是特意給你加的,因為你對我用過,所以我也讓你嘗嘗而已!”
喬榛冷冷道。
就是這個陰毒的女人,以為她跟李寧昊有什么關(guān)系,威脅到了她。
所以便悄無聲息的,在她的水里下了這種藥,又擔心被李寧昊知道,所以才將她給扔進了余市的夜總會。
她才會遇到同樣被下了藥的飛鷹。
確實也因為自己的體力不支,被飛鷹得逞。
那時,回來她就找人將夜總會的錄像刪除,調(diào)查了飛鷹,得知他也是被人給下了藥,不算故意,這才會放過他。
當然,后邊與飛鷹再次相遇是他沒有想到的。
當時回來,都沒有調(diào)查,就猜到是這個女人搗鬼,不是她發(fā)現(xiàn)了什么證據(jù),是這個女人得意的神色出賣了她。
所以,她怎么可能放過她?
蘇靈嵐愣了下,對于她說的什么腸穿肚爛的戲碼并不相信,倒是對她已經(jīng)知道是她做的,感到驚訝,隨即輕笑。
“原來你早就知道了,怎么樣?被人玩的爽嗎?”
喬榛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應該……是不如你爽。”
蘇靈嵐的臉色頓時僵住,她記得在喬榛回來的第二天,她也遭遇了同樣的情況,可她卻是好幾個男人同時,她一直以為是場意外,畢竟在夜總會那個地方,本來她也玩的挺瘋,都沒有當回事。
原來她早就知道,但沒有跟李寧昊揭發(fā),就這么不聲不響的將她給收拾了。
還潛伏在匯星娛樂……
此刻,她倒是有些心驚了。
“你、你到底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