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縱然是已經(jīng)習慣他腦子里想法異于常人的虞翎還是被他忽如其來的一招給震著了。
剛剛那一瞬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忽然就要隔著墻說話了?
“陳永發(fā)的畫像相似度是多少?”
虞翎正疑惑著,祁少言的聲音就從墻的另一面?zhèn)鱽?,她想了想李大明他們說的話:“十之七八!”
“我看了這些資料,時間,地址,遇難人數(shù)的資料還有煤老板陳永發(fā)的基本信息都有,你為什么不交給那邊的警方,而是選擇我?”手頭上的東西隨便交給一個人都能辦好,沒必要非得找他,還是說她確實存了接近自己的心思?
這么一想,祁少言的理智提醒他,自己又陷入那種奇怪情緒里面了,他立馬狠狠的搖頭,看來隔著墻也不安全:“還有,我一直都有一個疑問,哪怕你有一些特殊的本領(lǐng),可到底只是一個最多只去過省城的高中生,手里是怎么有這份資料,又是怎么知道那邊出事的具體情況的?”
老祖宗就是再能托夢也不至于連陳永發(fā)的樣貌特征都告訴她吧?而且,老祖宗有那么神通廣大到連那邊出事了都知道?
虞翎在電話里只是簡單的說了一下出事的經(jīng)過和后果,并沒有將李大明他們鬼魂搭車回來的事,現(xiàn)在他既然問了……想到他是太爺爺子孫后代,縱然他某些方面非常的讓人頭疼,為了讓他盡心盡力把李大明他們的事辦好,虞翎覺得可以說她能見鬼的體質(zhì)。
反正這事兒在虞家村不是什么秘密,只要他有心,總能打聽到。
“我能看見鬼!”隔著一道墻,虞翎聲音不喜不悲:“當初大壩泄洪的時候,李大明那十六個鬼魂就跟在我身邊,靠著他們的幫助,我才能知道那三個落水的戰(zhàn)士在洪水里具體的位置,不然你真以為我有夜光眼和透視眼?”
有那么一瞬間還真這么想過的祁少言:……
“不直接報警是因為他們不會相信我能見鬼這件事,但是你會信!因為有老祖宗這個先例在。至于礦難和煤老板的事,當然也是他們親口告訴我的,他們死相凄慘,怕嚇著家人,連托夢給家人的勇氣都沒有……”
想到李家坳村口的那一幕,虞翎心情也沉重:“我昨天去李家坳看過,本來想直接告訴他們的家人這些人遇難了的事,可是我看到李家寶和李鐵柱的媳婦帶著孩子在村口玩的時候我就說不下去了……她們都在家里等著永遠不可能回來的丈夫,爸爸回家……在陳永發(fā)沒被抓到,獲得應(yīng)有的賠償款之前,告訴她們這個消息對于她們來講無異于是滅頂之災,有了賠償款,至少,至少她們心里還能有個安慰。”
雖然賠償款永遠抵不了,也代替不了丈夫和爸爸,在她們心目中的位置,可是他們的媳婦兒靠著這筆賠償款把孩子拉扯養(yǎng)大,甚至結(jié)婚生子都不會是問題的,至少有了依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