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的酒肆當中,陸明吃完了點上桌子的吃食,走出酒肆后腦子里還在回響著剛剛聽到的信息。
一邊走著,陸明一邊出聲感嘆:“真沒想到雪媚在這個世界上,還有著這么多瘋狂的擁簇,這些人可真是可愛?!?br/>
自言自語的聲音一轉(zhuǎn),陸明嘴角上揚,取出了一張簡易地圖看了一眼,笑意更濃:“這些人從樓云領(lǐng)內(nèi)一直延伸到周圍領(lǐng)鎮(zhèn),東南東北四個方向居然都人擺下擂臺,要是不去應(yīng)戰(zhàn)的話,真不知道那些劍手會不會小看我陸明,不過……這還真是一個聲東擊東的好機會,若是我去應(yīng)戰(zhàn),無論劍堂還是混沌劍派,相信都不會再關(guān)注到師傅和美蓮那幾批人了吧?!?br/>
陸明心中很快的就借著新得來的消息有了定計,為了安全掩護望遠鎮(zhèn)上的一行人安全潛進彩石領(lǐng),不如就應(yīng)著雪媚擁簇的挑戰(zhàn)者們的擂臺,去走上一遭罷了!
陸明從地圖上直接挑選出了一個快筆標注出的位置,夏侯東,東州領(lǐng),正好位于樓云領(lǐng)的正東方,與彩石領(lǐng)遙遙相對……
逆向而行,陸明一路上聽到了更多人為了雪媚跟他挑戰(zhàn)的消息,他的地圖上,又是依序標注出了幾個偏向東方的地名人名,這些地方,他都準備走上一遭。
橫直的穿過樓云領(lǐng),陸明幾日趕路,終于趕到了東面緊挨著樓云領(lǐng)的東州領(lǐng)中,他最先聽到的夏侯東就在其中的夏侯鎮(zhèn)上擺下了擂臺,跟他挑戰(zhàn)。
陸明自然不知道夏侯鎮(zhèn)上的人是否都姓夏侯。也不在意這些,他走進這個大鎮(zhèn)的時候,就見著大鎮(zhèn)的入口附近,擺下了一個高大的擂臺,行走的路人里,不時的有人指點著擂臺上靜坐的一個年輕劍手低聲議論。
幾人從陸明身旁陸明,議論聲清晰的傳入陸明的耳朵。
“這都第八天了,夏侯家的少爺擺下這個擂臺的時候,前些天可是蜂擁而來了各地劍手,他們都以為那個陸明或許能被激將應(yīng)戰(zhàn)。那劍堂也是派了人來??墒钦鲄s一直沒有出現(xiàn),我看那人肯定是逃跑不暇,哪還有時間來打這個擂臺?!?br/>
“我看也是,只是夏侯家的少爺還不死心。說是一定要為那雪媚仙子雪恨?,F(xiàn)在還苦坐在那個擂臺上面?!?br/>
“我想若是沒有人再關(guān)注?;蚴悄顷懨髟谀姆匠霈F(xiàn),這擂臺也就擺不下去了,沒見那雪媚仙子一直都沒對夏侯家少爺和那些擺下擂臺的人有什么關(guān)照么。看起來那仙子也是覺得這條路行不通吧……”
陸明與幾人擦身而過,路上的行人不多,可大都是在議論著夏侯東為他擺下擂臺的事情。
心里既然早有了定計,陸明也是不準備浪費什么時間,遙遙一望,擂臺上的夏侯東大約不到三十歲的年紀,可是境界確實實打?qū)嵉膭κp峰,靜坐時身上一直游轉(zhuǎn)著一股不斷升騰的獨特劍氣,將整個人身上的劍氣不斷的拉高引低,看樣子正在修煉什么秘劍。
走近擂臺,陸明不顧行人驚訝,一個躍身就跳上了擂臺,看著驟然張眼站起的夏侯東,笑了一笑:“我就是陸明,拔劍一戰(zhàn)吧?!?br/>
“你就是陸明!”
夏侯東也是被陸明的直接引得瞪大了眼睛,不由得上下打量了陸明幾眼,見著陸明只有劍圣初境,眼神里馬上閃過一絲奚落:“原來是你這個卑鄙小人!你竟然用卑鄙手段暗算雪媚仙子,今天我一定……”
陸明一撇嘴,直接引得長劍出鞘,一聲凌厲的劍鳴聲直接打斷了夏侯東的碎語,他可沒時間聽雪媚的擁簇廢話。
秘劍爆發(fā),陸明長劍劃出的劍氣由下至上,就像是一道夜月彎鉤,偌大的擂臺木屑崩飛,瞬間就被劍氣斬成兩段!
強勢的劍氣一路前沖,直接轟在倉惶劍只來得及拔劍橫在身前的夏侯東的身上。
劍氣相交爆發(fā),夏侯東長劍上凝聚的劍氣就像是被巨石擊潰的冰棱,劍氣防御瞬間崩碎,甚至來不及合上剛剛對陸明破口辱罵的嘴巴,就被一劍轟飛了出去,在口中連噴幾口熱血,遠遠的落在擂臺外的地面上昏了過去。
這一戰(zhàn)發(fā)生結(jié)束的實在是太快,鎮(zhèn)口的行人們直到聽到擂臺上的劍氣爆鳴,才發(fā)現(xiàn)擂臺被毀,夏侯東的身體高高飛起,狼狽的摔落在地上。
“那人是誰!”有劍手驚呼。
“他……他不會就是那個劍堂和雪媚通緝的陸明吧!太好了,把他的消息交上去,可是會有那么多的獎賞啊?!?br/>
“管他什么獎賞,這人如果是陸明,那他的實力究竟會有多強,夏侯東可是巔峰劍圣境的劍手,這人從上臺到擊敗夏侯東,好像……只用了一劍?”
陸明站在擂臺上,看著從中斷裂的擂臺下很快聚集了起的紛亂人群,不由得將不少喊聲收入耳中,心里暗笑,有些滿意自己造出的效果。
只是這樣一個還是不夠,一定要更多的吸引劍堂和雪媚的人手來追自己才是!
陸明掃了一眼被一劍震昏的夏侯東,嘴角一扯,與雪媚一戰(zhàn)之后,實力又有提升,自創(chuàng)的秘劍似乎越發(fā)有了頭緒,在劍痕劍意的滋養(yǎng)下不斷完善,所以實力又有提升。
不過既然打完了擂臺,陸明也不準備在夏侯鎮(zhèn)久留,既然出手,又怎能只是這樣小打小鬧一番。
等到夏侯鎮(zhèn)上的劍手們聞聽陸明現(xiàn)身之后,所有人都是匆匆趕去了擂臺,可惜陸明已經(jīng)離開,不少不死心追著陸明行蹤而去的劍手們沒過多久,都是灰頭土臉的又回了鎮(zhèn)子,陸明不用對他們動手,只是憑著潛形匿跡的功夫,就甩掉了所有尾巴。
第二天,陸明繼續(xù)在東州領(lǐng)的某個大鎮(zhèn)現(xiàn)身,又是凌厲的用一招擊敗了不久前叫囂著與他一戰(zhàn)的某個年輕劍手,這下子陸明現(xiàn)身東州領(lǐng)的消息不脛而走,聽聞這個消息的好事者們都是各懷心思的匆匆趕往東州領(lǐng),試圖找到陸明。
陸明這一次沒有令人失望,在連挑兩個對手后,他只是在眾人的視野中消失了不到幾天的時間,他直接現(xiàn)身更偏向東方的一領(lǐng),又挑中了一個擺下擂臺,聲稱要為雪媚出氣的天才劍手,又只是一招,霸氣的廢了這人全身的劍氣經(jīng)脈。
這一刻陸明的舉動天下震驚。
十天之內(nèi)!
跨越三領(lǐng)!
都是一招擊敗天才劍手!
不少原本對陸明根本不感興趣的劍手們都是生出了興趣,事實勝于雄辯,陸明展露出了這樣強橫的實力,讓不少人都開始懷疑陸明究竟是否是靠偷襲才擊敗的雪媚。
好奇心一起,就無法制止,再加上不少劍手對陸明別有用心,這下子諸多勢力和散人劍手們都是自認為找到了陸明行進的方向,都是瘋狂的向著東方行進,試圖發(fā)現(xiàn)陸明下一個出現(xiàn)的位置。
只是令人失望的是,陸明接連現(xiàn)身三次之后,見目的達成,早早的功成身退,應(yīng)著奔向東方的劍手人潮,快速的回轉(zhuǎn)向西,一路潛行進了彩石領(lǐng)中,準備與家人與同伴匯合……
十多天的時間,陸明跋山涉水,用盡最快的速度趕入了彩石領(lǐng)中。
彩石領(lǐng)中頗多山勢嶙峋綿延,虹翼劍院,就坐落在群山之間,茫茫山脈連著范圍奇廣,感覺上甚至比樓云領(lǐng)還要大上不少。
依著詢問來的方向進入虹翼山脈,結(jié)果剛剛踏入山脈的邊界一步,陸明就清晰的感應(yīng)到一股別樣的劍意,混合著山脈中天地的劍氣威壓鋪面而來,小心的感應(yīng)到這股劍意無害之后,才繼續(xù)邁步。
只是第二步剛剛邁出,又是一種別樣強勢的劍氣威壓襲來,讓陸明下意識的又是止住腳步,一時間有些拿不準虹翼山脈中為什么會有這樣既然不同的劍意反應(yīng)。
山間開辟的寬闊行路上,并不只是陸明一人在行走,就在陸明沉思之間,不少行旅之人快步的從陸明的身邊走過,似乎并沒有過多的受到山脈中劍意的影響,看似并沒有陸明這樣感觸明顯。
陸明為了不引人注意,又是緩步的行走起來,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沒行走一步,山脈中雜然蘊蓄的劍氣就是一陣變換,化作一種嶄新的劍意,讓他生出一股別樣的感悟。
漸漸的,陸明從行路的旁人口中得到了虹翼山脈如此的消息,自古以來,虹翼山脈中就傳說蘊有萬千劍意,越是修為高深的劍手進入此地,就能越發(fā)清晰的感應(yīng)到每一股截然不同的劍意,至于尋常人則不會受到一點干擾。
山脈中的劍意與人無害,久而久之,這里變成了一些劍手們感悟劍道的佳地,虹翼劍院的始祖也是看好了這個特性,才建立了一個涵蓋了近乎整個彩石領(lǐng)的虹翼劍院。
進入虹翼山脈之后,陸明除去了對山間奇特劍意的擔心之外,發(fā)現(xiàn)整個山脈仿佛延綿無期,平日里一天足可奔馳千萬里的路程,可是在這山間走了半日,卻像是沒有走出多少的路程。
又是在行路人的閑談中,陸明得知這也是虹翼劍院的又一個特色,想要去到虹翼劍院,就必須經(jīng)過這慢慢山路靜心除掉雜念,好讓人對劍道一途心懷感嘆,尊劍重劍。
陸明聞言,便放下趕路的念頭,悠閑的向著山脈中的虹翼劍院漫步走去,拋開雜念之后,劍痕仿佛與周圍群山中的劍意都生出了一絲共鳴,讓陸明油然生出一股仿佛經(jīng)過了酣然大睡過后的清醒,耳目清明至極。(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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