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娣花園12號別墅,企圖對柒龍女兒下手的那幫人失手后返回。
危機四伏的宇文家,柒龍欲想聯(lián)系岳父王岸難上加難,可能一出家門就被人五花大綁帶走。
雖然也有警隊在附近監(jiān)視,但是暗處的隱藏威脅是防不勝防。
何況警方監(jiān)視的目的,可不只是民主上的保護,更主要是為了追查王鳳英涉嫌黑市的證據(jù)鏈和交易渠道。
因王手上握有黑白交易的記錄密盤,一旦被查出,凡是有趟水的人全部得完蛋。
所以那些人會不惜一切代價從王鳳英身邊的人下手,威脅她交出密盤,從而既可以保住自己,又可以用它來控制其他生意場上的競爭對手。
警方更想通過這個密盤,一舉將地下黑市摧毀,斷掉道上勢力的糧草,讓黑澀會無法維持生存。
王鳳英至今都未交代密盤下落,警方只能以涉嫌6.29案件將她逮捕,法院審理也是處于暫停中。
眼下想為妻子保命的柒龍,選擇了與趙立忠合作,利用他的關系打通上面。
這就意味著得和警隊保持距離,否則很可能會被吳昌博順藤摸瓜查出趙的關系網(wǎng),那保王鳳英的計劃就泡湯了。
正當他一籌莫展的時候,霍離東派給他的人及時趕到了宇文家,這個人就是蝶舞團的成員。
一身女士黑色西裝打扮的年輕女人,手捧著文件踩著高跟鞋走進了客廳。
“美云,是你?是離東叫你來的吧?”柒龍吃驚道。
“沒錯,先生我是負責保護你的。從現(xiàn)在起,我就是您的貼身保鏢。不過對外是您的經(jīng)紀人,我這身打扮像吧?”美云嫣然一笑的轉(zhuǎn)了個圈給他看。
“像??墒峭饷婺敲炊嗳硕⒅?,怎么出去?”
“正大光明的出去。放心吧先生,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司機都給你找好了,就在樓下?!?br/>
見她這么胸有成竹,柒龍也就沒有多問了,在這個時候,他只能相信她。
而且他更相信,如果她沒有這個能力,離東是不可能叫一個女孩子過來當保鏢的。
兩人一同下樓走出別墅大門,直接上了一輛奇瑞車。
各路人馬聞風而動,“跟上去!”
美云看了看車后,壞笑了聲,柒龍疑惑的轉(zhuǎn)過頭察看究竟。
四五輛貨車攔在了追上來的車前,不同方向的路口被貨車上掉下來的貨物堵住了,被迫停車。
“草!該死,真TM倒霉,快繞道追!”
警隊的三輛車也是被攔了下來,大伙猛拍方向盤發(fā)泄,“喂,你們怎么開車的?”
“不好意思啊,貨掉下來了?!必涇嚿系娜思傺b不知道他們是刑警。
“哪有那么巧,一起掉貨還是不同方向,這分明是計劃好的,負責攔路。白馬,我們跟丟了,馬上回警局。你通知交警隊,對國道方向的路況留意一下奇瑞牌的車,車牌號沒看清沒辦法提供給你?!眳遣┩ㄖ虃申犂?。
“怎么會這樣?好吧,我知道了,回來從長計議?!?br/>
成功甩掉了追蹤的車輛,奇瑞車轉(zhuǎn)到一處建筑工地停下,上了另外一輛準備好的面包車。
兩車往不同方向開,這套連環(huán)計著實令柒龍驚訝不已?!芭宸!?br/>
后面繼續(xù)跟的人發(fā)現(xiàn)掉包,只得放棄了。
沒多久就到了柒龍的岳父家。
“你怎么來了,阿龍?你怎么不提前打個電話呀?這位姑娘是?”
開門的人是位慈眉善目的老人家,就是王鳳英的親生父親,也就是宇文卿丹的外公王岸。
退休前是市財政主管要員,是桃海經(jīng)濟發(fā)展大局的策劃者,早年還提拔過鮑國城,和道上的人來往也很頻繁。
對于女婿的到來,還帶著一個年輕的姑娘,王岸很不高興。
“爸,她是我的保鏢。說來話長,鳳英的事你知道了吧?我就長話短說了,趙立忠邀請你赴約,他在上面有人可以力保鳳英一命。我也是迫不得已,答應了他勸你去的。對不起爸,讓您冒險實屬不應該,但是眼下確實只有姓趙的有這個能耐?!逼恺堈f明來意。
聽到這個人的名字,本想發(fā)作的王岸,細想之下冷靜了下來,他說的話不是沒有道理。
老二之所以對現(xiàn)照的有些深仇大恨,主要是10年前被他掌握了把柄受他擺布了很久。直到他退休才被上過,如今又被找上顯然不會是什么好事。
但是想到只有這么一個女兒,他也非常清楚鳳英犯的那些錯,不想眼睜睜的看著女兒被判死刑。
別說了孩子,他是我的女兒,我能見死不救嗎?不管成與不成。起碼有個希望。而且我也相信,趙立忠有這個本事,要不然我也不會在任的時候栽在他手上。
爸這么說您答應了。
時間地點由他定,我一定會按時赴約,你就這么回復他。另外你那里現(xiàn)在也不安全,如果沒有合適的地方,那就暫避在杜馨旅館。鳳英她媽就在那邊,你去了他會為你安排的。
果真是南風的電話,“親愛的很是抱歉,我還有事,今晚不能陪你吃火鍋了?!?br/>
唉,不亂想了,青春年少是追求夢想的正當時,不能被兒女私情影響了我的追求,俺要成為女強人,在桃海留下我的印記。
招手而來的閨蜜宋曉曉,踩著踏板沖了過來。
這小蘿莉個子小腿細短,被宇文卿丹一個女漢紙范兒的動作拉了過來。
“敢笑我臭曉曉,哼哼,看你跑的了嘛!”
“哎呀哈哈,臭丹丹,你就只能欺負我這個小短腿小短手了?!毙√}莉被整得哭笑不得。
“呵,瞧你嘚瑟的小樣,幸虧寢室長不在,不然得當場削你。咦,對了寢室長和莎莎找工作的事怎么樣了?”
“寢室長去了一家廣告公司,當了實習模特,薪水還不錯。莎莎在趙爺?shù)暮廊A游輪公司上班,特牛著呢,唉就剩我無業(yè)游民嘍。”
宇文卿丹聽到秦莎莎去了游輪公司上班,很是吃驚,因為據(jù)她所知,趙氏的游輪公司一般不招本地人的,除了保鏢之外,里面所招聘的員工都是外地的,就連清潔工都是。
宋曉曉拍掌給了一個大拇指?!熬褪潜gS。”
“這家伙也太瘋狂了,宛星畢業(yè)去當女保鏢,服了?!庇钗那涞るm然猜到了,但還是不可思議的表情。
“我也是服了,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趙爺本來就是個江湖人物,在他那里當女保鏢,我真覺得不靠譜,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我找你有事。”霍離東的視線直對著宇文卿丹
霍離東的唐突一問,問及的還是自己的父親,宇文卿丹疑惑地看著霍離東,也不知道他為什么要打聽她的父親?!班?,你和我爸認識?”
“不認識,僅僅是電視上看過?!?br/>
“那你打聽我爸是?”宇文卿丹不解地問道。
“我找柒龍先生有事,有要事商談。請你把這個東西交給你爸,他會明白的,不過很抱歉,我不方便告訴你太多。”霍離東遞給她一個木制小盒子。
“他只說你看了里面的東西,就明白了。其他的什么也沒說,非常神秘,總覺得怪怪的,但是他應該沒什么惡意,他還幫過我,所以我答應了他把它帶過來給你了,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東西。”
里面是一張圖片,和一張名片。圖片上的內(nèi)容是一個廢棄的器材廠,名片是一個叫遲森的聯(lián)系方式。
宇文卿丹翻來覆去,并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的什么了,看著這倆東西,她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
而看到這兩樣東西的柒龍,卻是表情凝固,接著臉色有點慘白,宇文卿丹不解地看著父親,急于想了解情況。
“爸,這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好像很害怕,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宇文卿丹開始胡思亂想了起來。
“哦,沒事。對了,你的那位朋友叫什么名字?”
“霍離東。”
圖片上的內(nèi)容涉及到一樁陳年舊事,柒龍不打算把這事告訴女兒,所以刻意回避這個盒子里的秘密。
“咳,那個丹丹啊,不早了,早點休息吧。你明天還要去劇組,好好拍戲,這是難得的機會啊,爸相信你一定行!”
“嗯嗯,爸我知道了,我會努力加油,不給影帝老爸您丟臉的。老爸,晚安!”
宇文卿丹也察覺到了異常,但是父親不說,表情很嚴肅,她也就不好再問了。
“因為柒龍當年就是因為這件事,不得不偃旗息鼓退出了影壇,對事業(yè)正在巔峰的影帝來說,那絕對是不甘心的。雖然已經(jīng)過了這么多年,往事如煙,但是作為受害者,他肯定想查明原因?!?br/>
一個小賓館房里頭,霍離東和他的跟班小弟守著一部電話。
等等。你老是搞什么?他真的是你的保鏢。一個年紀輕輕的丫頭,能有什么好的身手?姑娘我不是不尊重你,而是讓人難以置信。王岸叫住人。完全沒有避諱的問道。
這對于柒龍來說的確是個很難解釋的問題,一個20出頭的姑娘家,長得是花容月貌很有女人的魅力,大晚上的跟著一個有婦之夫的男人。
每人不滿的瞥過一眼,你老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我沒有義務向你解釋。
爸,我和他真的沒有什么,他只僅僅只是我的保鏢。如果你懷疑他的身手的話,改天您或者來試試他。柒龍沒有做過多辯解。
王岸對女婿還是從心底里信任的,即便對這個姑娘存疑。
隨后柒龍和美云一起去了杜馨旅館。
打扮的花枝招展,到丈母娘鍍鋅。給他們兩人安排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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