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季明瑤境界穩(wěn)定下來,天光大盛,一道七彩祥光從天而降,將她籠罩在其中。
隨著祥光的降落,大地回春,蟲鳥齊鳴,仿佛在慶賀著她的晉級。
公孫蘭州見到這副景象,面色震驚中帶著瘋狂。
“你,你破境了,傳聞是真的,是真的。武神境之后,還有新的天地?!?br/>
本以為這輩子至死也就是武神了,但季明瑤的晉級,讓他看到了希望。
要怎么才能突破?
他想起季明瑤突破前捏碎的東西,難道那就是突破的契機?
不同于公孫蘭州知道的多,其他人見到情況,只以為季明瑤是招來了什么祥瑞,而且他們已經(jīng)看不透季明瑤的修為。
似乎很厲害的樣子,但看上去又很平凡。
公孫蘭州羨慕,妒忌,又瘋狂的看著季明瑤。
“你,你剛才那是什么東西?”
華光散去,季明瑤感覺身體輕松了很多。
以前那種束手束腳,仿佛沉浸在黏膩中的感覺消失了。
一身輕松,連帶著對四周的感知都清晰起來。
遠處的鳥兒在跳舞,水流很湍急,微風帶起樹葉的沙沙聲,好似在說著些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
她深吸口氣,目光掃過眾人,笑意盈盈。
對上她目光的眾人,卻紛紛打了個寒顫。
她明明看起來一點都不危險,卻很隨和,但是眾人卻紛紛想要立刻轉(zhuǎn)身逃離。
威壓,這是上位者的威壓。
知道情況的除了公孫蘭州外,還有一人,便是王思緒。
當季明瑤拿出紫陽幻晶,他一眼就認出來那玩意兒,本來是魅妖寄存在玄冥宗的東西,沒想到魅妖會給季明瑤。
她們一定有什么特殊的關(guān)系,絕不是簡單的萍水相逢。
王思存在季明瑤身上,感受到了上頭那些的威壓。
他清楚,季明瑤跟他,已經(jīng)不在一個格局上了。
季明瑤略過王思存的時候,目光還稍稍頓了一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點。
下一刻看向公孫瑾,便笑意全無。
只見季明瑤一個抬步,明明只是跨出了一步,卻如同轉(zhuǎn)換了場景,一下就來到公孫瑾的面前。
她一把掐住公孫瑾的脖子,將人抬了起來。
“公孫瑾,你現(xiàn)在說說,這金凰血脈,到底是怎么到你體內(nèi)的?”
公孫瑾被掐的滿臉通紅,掙扎不已。
她恨?。?br/>
明明自己提升了血脈,穩(wěn)固了實力,為什么到頭來還是無法跟季明瑤匹敵。
這不對,這不應(yīng)該!
公孫蘭州見自己女兒被擒,隨時有生命危險,卻一點都不著急,看上去也沒有出手的打算。
代表著公孫瑾的金凰在空中盤旋,想要對季明瑤發(fā)動攻擊。
季明瑤面對曾經(jīng)屬于自己的東西,絲毫沒有手軟,一刀過去,打散了金凰。
隨著金凰的消散,公孫瑾吐出一口血來。
“你,你毀了我的血脈!”
季明瑤挑眉,按理來說,不過是打散了金凰,頂多也就是重傷,怎么會是毀掉?
突然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原來,你這血脈只是一次性的殘次品啊?!?br/>
她就說嘛,當初那副血脈炸的粉碎,怎么可能還有完好的金凰血脈,原來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