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青云回到了浮空艇,越想越不對勁,你說說他們倆怎么就能在一起的呢?想想幾天前他熱心的勸阻墨非白說他沒希望這件事,他就覺得自己的臉火辣辣的疼,就像是被人抽了幾個大耳刮子一般。
浮空艇緩緩前進,杜青云突然想起來自己剛剛好像看到墨某人和那“血腥女帝”的無名指上好像有一道差不多的紋路。
草!那是同心戒?!
那個寓意著二人感情永恒不變,與子同心的同心戒!
要知道,這東西可是夫妻之間才能戴的,一旦帶上,就表示二人的關(guān)系......
艸了!這年頭流行不經(jīng)意間殺狗了嗎?
卻說杜青云,從敘事者的角度來看,雖然他有兩個孩子,但他的妻子......早年死于一場疾病。
杜青云對他的妻子感情其實是十分真摯和深厚的,雖然天天說說笑笑,但他直到如今,妻子已經(jīng)過世進二十年,許多正魔二道的女子都對他十分傾慕,當(dāng)他卻依舊是孤身一人。
不提這個了......角度轉(zhuǎn)移到杜青云身上......
本來杜青云就被塞了一肚子狗糧,此刻他的心里更不是滋味了,好家伙,我堂堂血海宗宗主是去看你們?nèi)龉芳Z的?
“唉,老墨啊,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算我看走眼了,你們慢慢玩兒,我改天再來!”
本打算前去承天宗拜訪一下老朋友的杜青云頓時感到自己受到了欺騙,他拿起傳音玉牌,隨手發(fā)了個消息給墨非白,然后罵罵咧咧的下令調(diào)轉(zhuǎn)方向。
他要去找另一個朋友喝酒散散心去了,這家伙實在是太會撒狗糧了。
當(dāng)然了,這家伙擺脫單身他還是很開心的,所謂的生氣什么的不過是說著玩兒的,但他是真的無法忍受狗糧什么的,特別是按照他對這家伙的了解,他絕對會沒事兒就撒狗糧。
既然如此......出發(fā)!云州,樓外樓!
卻說大魏的叛亂。
果然,所謂的叛亂根本不堪一擊,不過是虛張聲勢,有了各大宗門的配合,再加上蕭凝的軍隊,幾乎很快就把淪陷的城池奪了回來,后來自然是所有參與叛亂的不管是什么身份,統(tǒng)統(tǒng)砍了,平定所謂的叛亂只用了十天。
那些打算看笑話等著蕭凝妥協(xié)的世家都傻眼了,萬萬沒想到這位陛下竟然得到了這么多宗門的支持,其中絕大多數(shù)都是魔道宗門。
據(jù)說......只是據(jù)說,那位魔道盟主、承天宗宗主好像對女帝陛下有意思,特意吩咐魔道宗門支持女帝。
這當(dāng)然是謠言,但這謠言卻剛好有大部分都說對了......
而這十天里這二位更是天天到處撒狗糧,畢竟自從“同心戒”事件發(fā)生之后,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更是捅破了最后的一層膜,墨非白覺得,距離二人走到那一步,已經(jīng)不遠了。
當(dāng)然了,他不急,畢竟這么多年都等了,也不在意這一時半會兒了。而且,在他看來,能和凝兒姐姐待在一起就已經(jīng)是最大的幸福了。
而就在大魏平定叛亂這幾天的時間里的某一天中午,大周鎬京,承恩殿內(nèi),龍椅上坐著大周天子姬荼。
周皇室雖然衰微但周天子畢竟還是天下共主,本應(yīng)很是威嚴(yán),但此刻,他的神色竟有些......討好?
龍椅對面,也是一個華貴的躺椅,上面坐著一個身穿紅袍,白須白發(fā)卻有著青年臉龐的男子,他就是烈陽圣地的大長老凌天嵐。
雖然名義上大周皇室統(tǒng)治著整個大周以及所有的宗門勢力,可實際上,烈陽圣地的地位是要凌駕于大周皇室之上的。
而烈陽圣地的大長老,地位甚至比周天子還要高得多。
畢竟天子只是名義上的天下共主,但對于那些強大的修行者來說,皇權(quán),對他們根本沒有約束力。
現(xiàn)在的朝堂,可也是被宗門圣地和諸侯權(quán)臣把控著呢。
“陛下,你可知道,本座的弟子、你大周的十三皇子姬壬的命牌破碎了?”
凌天嵐語氣很不善,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咄咄逼人,但他卻沒有說姬壬是周天子的兒子,而只是說大周的十三皇子......
相對于凌天嵐的咄咄逼人,姬荼卻是與之相反,此刻的他,臉色雖然強裝鎮(zhèn)定卻依舊遮掩不了那一抹驚慌,甚至,還有一絲懼怕。
周天子很慌,首先自己這個十三皇子他是不太喜歡的,但當(dāng)年烈陽圣地宣布在鎬京收弟子的時候,姬壬去參加了選拔,并一下子被大長老看中,收為弟子。
而這些年姬壬也因為大長老凌天嵐的幫助和教導(dǎo)步入培血(3)境
哪怕是堆積了許多資源姬壬也才步入培血境,可以說是極不劃算的一件事情了。
但即便如此,凌天嵐依舊費盡心思提升他的實力,足見凌天嵐對他的重視和寵溺,就仿佛這不是他的徒弟而是他的親生兒子一般。
可如今,他的命牌破碎了,這位大長老自然是十分生氣甚至是憤怒的。
可是,周天子也不是很清楚這件事情,畢竟命牌雖然是每個皇子都有的,可是在凌天嵐收姬壬為徒的時候就已經(jīng)把他的命牌帶走了。
畢竟命牌本質(zhì)上是用靈魂的一部分制作的,越多命牌,命牌主人的神魂也就越弱,,而且,這個過程很疼!
因而,在凌天嵐看來,周皇室收藏這命牌也沒什么用,不僅僅是認為姬壬不會出事,也是有著如果真的有什么,周皇室還不如自己有用。
但萬萬沒想到,姬壬的命牌,還是破碎了,而且,他還不知道姬壬的行蹤......
畢竟誰知道回家探個親會出現(xiàn)這種事情?
這幾天凌天嵐也沒有閑著,他在準(zhǔn)備進行推演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但很顯然,他什么都沒算到,只得到了一片空白,因而,現(xiàn)在他來找周天子了。
不單單是姬壬,三長老家的那個偷跑出去的女兒同樣也命牌破碎了,可三長老現(xiàn)在還處于閉死關(guān)中,要是他知道了這件事,估計很可能鮮乳瘋狂,所以,他現(xiàn)在必須找到緣由并且替三長老也是為自己出氣!
“大長老,朕……我也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只是幾天前有一個對魏國皇帝的任命,他就去了,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
照理說姬荼本該發(fā)現(xiàn)姬壬出事了的,可當(dāng)初在凌天嵐收了姬壬做徒弟后就把他的命牌帶走了,因而,他根本不知道姬壬已經(jīng)死亡的消息。
畢竟大周幅員遼闊,哪怕是用最快的浮空艇也要半個月才能到達附屬國魏國。
更何況他們根本沒有使用浮空艇,因而,這一段時間還沒回來在他看來是很正常的。但他萬萬沒想到,他大周的皇子烈陽圣地大長老的親傳弟子既然會被人殺掉。
畢竟,但凡是出使的使者前往那些附屬國家,哪國的國主不得畢恭畢敬以禮相待?更何況,他還為這些使者準(zhǔn)備了保命的卷軸。因而,他是怎么也沒想到他們竟然會出事兒的。-”
冷汗從姬荼額頭冒出,他現(xiàn)在也不知道該怎么做了,畢竟自己這個天子,說白了只是宗門圣地以及權(quán)臣諸侯的傀儡罷了。
不過凌天嵐也沒功夫找周天子的麻煩,因為他已經(jīng)得知了自己的孩子以及他們其他人的行蹤了。
現(xiàn)在的他,要去魏國找魏國皇帝問罪!
至于是不是與魏國有關(guān),那不重要,哪怕姬壬他們是在魏國境外出事的他也要找魏國的麻煩,畢竟,誰讓魏國換皇帝的。
若是魏國不換皇帝,那么姬荼就不會派什么特使,姬壬也就不會去魏國,他也就不會出事!
所以說,這一切都怪魏國皇帝!
他連告辭都沒說,直接就飛身而去,好似周天子不存在一般。
待其離去后,周天子臉上驚慌的神色消失不見,而是換上了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呵呵呵,我看啊,這家伙也不過如此!估計也不一定活著回來了?!?br/>
過了一會兒,他又換上了一副疑惑的表情:“嗯?為什么這么說?他的實力可是很強的!”似乎是在和自己說話。
“呵呵,你可知那魏國藏著什么?那個地方,有大恐怖!”周天子再次臉色一變,笑瞇瞇道?!罢嬲哪?,可就在那個地方沉睡著啊......”
說完,周天子又恢復(fù)了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背著手走出大殿。
ps:還有兩萬,人麻了,累了,毀滅吧!后面會有番外,會不斷更新。(已經(jīng)淪落到拉出來番外的地步了啊!心塞(′-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