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用美男子的過程很爽。
許盡歡就像一杯水果巴菲,有草莓的甜蜜,櫻桃的清爽,荔枝的鮮嫩,火龍果的營養(yǎng),在吃完這些爽口的水果后,我還吃到了巧克力的香醇,咖啡的回甘,以及大片奶油冰激凌撫慰過燥熱的美妙。
夏天最美好的事兒就是吃水果芭菲,我在沙發(fā)上吃了一杯,又躺在臥室吃了一杯,滿足得渾身大汗,蜷縮在他懷里發(fā)抖。
從小我媽就教育我,女孩子不要躺在床上吃東西,我不長記性,就喜歡躺在床上享受美食。
事實證明,聽媽媽的話很有必要。如果我長了記性,就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被受害者拉回來指認(rèn)現(xiàn)場。
許盡歡開門,請我進(jìn)去,我做了個深呼吸,伸頭縮頭都是一刀,死就死了!
再次邁進(jìn)許盡歡極簡風(fēng)格的家,我感慨萬千,許盡歡指了指玄關(guān)的墻壁,“你從這兒開始侵犯我的吧?”
“?。俊睕]想他這么豪爽,直接跟我對質(zhì)。
“就在這兒,你這樣......”他靠在墻上,拉著我的手,強(qiáng)行讓我壁咚他,“你這樣把我按在墻上,親我來著?!?br/>
“我......咳咳咳......”我一口口水嗆進(jìn)氣管,差點沒咳出血來。
“你怎么了?感冒嗎?”
我搖搖頭,咳得像是要斷氣,許盡歡放開我的手腕,攔腰抱住我,讓我掛在他胳膊上,另一只手給我撫著后背。
這口口水嗆得太強(qiáng)勁了,我咳得冒汗,滿眼是淚,痛苦不堪,許盡歡總算饒了我,不再還原作案過程,將我抱到沙發(fā)上耐心順氣。
驚天動地咳了將近五分鐘,我整個人都咳軟了,無力地趴在他胸口,半死不活喘息,時不時抽風(fēng)似的又咳一下。
這個世界對我太不友好,一口自己的口水口能嗆死我,真他媽......生不如死,活得憋屈!
“好啦好啦,沒事啦,休息一下就好,別生氣,嗯?”許盡歡抱著我柔聲安撫,拍著我的背,像是抱著個......大型寵物。
我清清嗓子,推開他,自己坐好,他的胳膊在搭在我背后,我思謀再三,又往邊兒上挪了挪,拉開和他的距離。
許盡歡察覺到我的拒絕,搭在我肩頭的手有些尷尬,微涼的指尖從我身上挪開,仿佛想給我些安全感,又往另一邊退開點。
兩個人坐在長沙發(fā)兩端,空曠的屋子里靜的只剩我的喘氣聲。
我扣著手指,盼望這一切快點結(jié)束,好讓我回家收拾細(xì)軟跑路。
腦子里正計劃著逃跑路線,安靜的客廳里傳來一聲嘆息,許盡歡無奈地說:“顧佳音,你也稍微對我負(fù)點責(zé)任好嗎?你強(qiáng)暴了我,成了我孩子的媽,還想跑路?是覺得你走位夠騷,還是覺得我提不動刀?”
“啥?”我扭頭瞪著他,這貨怎么會知道我想跑路?
許盡歡慢慢翻了個白眼,“你是個非常不擅長掩飾欲望的人,心聲吵得我頭疼?!?br/>
“啥?”這王八說什么鬼話呢?
許盡歡眼神凌厲,嘴角噙著意味不明的笑。他張開手臂,搭上沙發(fā)扶手,斜靠在沙發(fā)角,歪著頭盯著我。
這動作一點都不像是他應(yīng)該做的,不,或許眼前這個土匪般的家伙才是他的真面目!
“我說的的確是‘鬼’話,不過你以后不許叫我‘王八’,也不許叫我‘土匪’?!?br/>
什么鬼!
我瞠目結(jié)舌,驚得合不攏嘴。
“不是什么鬼,啊,我的身份有點麻煩......”許盡歡摘了眼鏡,漆黑的桃花眼假惺惺一笑,“我應(yīng)該算是冥界公務(wù)員吧,目前無限期停職中,不過你放心,雖然沒薪水,但是做生意的錢還是夠養(yǎng)活你和孩子的。”
“哈?”
“我原本司掌第三殿黑繩大地獄,冥界的名字你不用記了,記住我叫許盡歡,目前是‘游仙文化’的老板,你對這家公司應(yīng)該有點兒印象吧?”
游仙文化......那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