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峰和云傲的這話一出,周圍對云紓羨慕嫉妒恨的同學們眼神也是變了。此刻,在二食堂里就餐的,大多數(shù)是今天圍觀了云縝和云峰、云傲、云煙預(yù)比的那一波同學。
對于今天在預(yù)比中發(fā)生的事情,他們是再清楚不過了。
本來,對于云縝是不是用了手段。雖然這些世家子弟和普通同學們沒辦法完全確定,但心里都很懷疑。
此刻,聽到柳家人突然稱呼云紓為‘小神醫(yī)’,其實大家心里也懷疑的更深了。
這一份加深的懷疑,隨之云峰和云傲的戳破,變成了一種默認了。
這么一看,雖然云紓是贏了。但這贏得,還真不怎么光彩。甚至,有不少取巧的嫌疑。
要知道,實力比賽被云紓主動提出免除了,第一項野外求生項目就成了至關(guān)重要的一局。若是那局云紓輸了,那最后結(jié)果也很有可能是云煙他們獲勝。
聽到云峰說的這話,楚云瑤和柳陌影神色一凝。她們倆從小就生活在上流圈子里,對于云峰、云傲的目的又怎么會不清楚。
云傲、云峰、云煙三人心里的小算盤卻是打錯了。楚云瑤很傲嬌,性子又有點小別扭,嘴巴上對云縝兇巴巴的,但心里卻一直默默關(guān)注著她。
她之所以會這個時間來二食堂,除了和柳陌影事先約好之外,其實她今天隱沒在暗處,默默看完了這次預(yù)比。預(yù)比中發(fā)生的種種事情她也全部知曉。而前陣子華清里鬧得沸沸揚揚關(guān)于云縝的種種不堪傳言,她也聽了不少。身在七古之一的楚家,又是一個全能天之嬌女,楚云瑤可不是那種被輕易糊弄的主兒。在她心里,對于今天的事情早有自己的判斷。
至于柳陌影,她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但這妮子外柔內(nèi)剛,看上去柔柔弱弱似乎很好打動,其實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而云縝對她可是救命之恩,對自己的救命恩人又哪那么容易動搖、懷疑!
兩人不僅沒對云縝起隔閡,反而對于這明顯不安好心、不依不饒的云峰、云傲多了一絲厭惡。
美眸露出一絲嘲諷,楚云瑤張了張嫣紅的小嘴,正要說些什么。
“我的人,你也敢動?”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疏離的男性醇厚嗓音,突然響起。這聲音極冷,但又帶著一股說不出的質(zhì)感。宛如銀瓶乍破,玉珠落盤。
冰冷的嗓音,語氣卻端的是狂妄無比!
七個字一出,四周的氣氛都隨之一凝!
但見,一個身穿著華清校服的修長身影,靜靜的出現(xiàn)在了食堂門口。
男子紅眸似血、燦若星辰,削薄的唇瓣如櫻花般妖嬈,偏偏那俊美如神的臉冷若寒霜,帶著一絲說不出的霸絕疏離。
他只是靜靜的立在哪兒,周身帶著一股掩不住的清高絕傲。淡漠涼薄的血眸和骨子里透出的清冷,將他一個人隔絕塵外,疏離孤高的令人心驚。
這樣的男人,又是這般的氣質(zhì)。別說是靠近了,就連多看一眼,方法都是一種褻瀆。
誰?
此人,是誰?
驚為天人的容貌、無法形容的氣質(zhì)。
在偌大的華清里,從來沒有見過這般出眾的男子。明明他看上去是二十歲上下的樣子,為何還穿著華清的校服?
所有人都被這突然出現(xiàn)的男子所吸引,但男子那雙冷清的血眸里,只倒映著一個人的身影。
——云縝。
是他?
這家伙,怎么突然穿上華清的校服了?
聽到那熟悉的嗓音那一刻,云縝就知道是他了?墒,太過的震驚,讓她實在是有些吃驚。
特么這貨好像是二十歲了吧?怎么突然穿上高中的校服了啊喂!雖然說也并不是不好看,但莫名就失了平時那種冷清呆萌的氣質(zhì)有木有!
“天哥?”
還是云揚幾個最先反應(yīng)了過來?吹劫硖祉采砩系娜A清校服,他們幾個集體震驚了。
一直到剛剛,上上下下看了好多眼,他們這才回過神來。
前幾天他們還在念叨著天哥呢!沒想到,天哥竟然也成為華清的一員?
“你怎么來了?你……!”
云縝傻愣愣的,黑眸難得的有些呆,沒了平時的云淡風輕。看著那一抹修長的身影越來越近,一直到那俊美的臉龐湊到了自己的跟前,一句大實話脫口而出。
實在是太震驚了!突然之間,小白變?nèi)艘簿退懔,現(xiàn)在連制服都穿上了?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不能暴露的?!他就不怕被抓去實驗室么?!
心里有些急,還有些亂,這讓云縝一貫平靜的聲音多了強烈的起伏。
“護你!
夙天聿俊彥冷清,血眸始終停留在她一個人身上。很是自然的伸出手,將她的纖腰攬住。
然后,他漂亮的紅眸看向了云峰、云傲、云煙三人。霎時間,原本的一絲溫和消失不見,取而代之是寒冰料峭。
這男人是誰?
也太狂了點吧?
不過,就是但看氣質(zhì),能看出他絕對不是一般人。
周圍已經(jīng)有幾個同學認出來了,這不是早開學報名時,當眾吻過云紓的男人嗎?!看他模樣也是二十歲左右,已經(jīng)過了高中的年紀了好吧!怎么搖身一變,穿上華清的制服了?
云峰和云傲被夙天聿血眸一掃,兩人心頭不禁竄上了一抹寒意。不由自主的別開眼,從這個神秘男人的冰冷眸光,他們真的感覺到了一股毫不掩飾、凌厲逼人的殺意。
該死的!怎么會這樣?!
這云紓不過是一個廢物,可為什么預(yù)比他們輸了。她還冒出了一個神醫(yī)的頭銜。他只不過想小小的扳回一局,又冒出了一個看上去很不好惹的男人?
今兒什么日子,為毛打擊就是一個接著一個呢!
“呵呵呵,呵呵呵……天聿同學。”
這時,素有‘黑暗魔頭’之稱的教導處主任王勇,平素嚴肅的老臉滿是討好狗腿的笑容,將他肥胖的臉龐笑出了一層又一層的褶子。
“嗯?”
夙天聿冰冷冷的,看都沒看王勇一眼。
得罪不起!得罪不起!
就這么一個淡漠疏離的‘嗯’字,嚇得王勇簡直想跪了。這如魔似神的男人到底從哪里來了?隨便一個眼神,這氣勢簡直讓人膽戰(zhàn)心驚。
而且,怎么看那張俊美的不像話的臉,也應(yīng)該有二十歲了吧。為毛偏偏還要插班到華清高中來?插班也就算了,為毛非要插到高一(9)班啊啊。
要是被衛(wèi)將軍知道了,他還能不能活。
這到底是打哪兒來的太子爺,也太神秘尊貴了吧?他試過隨便問一句,都只有兩個字‘機密’!
王勇跟在夙天聿身邊的時候,真是大氣都不敢出一口。上京上上下下幾十個排的上號的家族,他硬是找不出對方的背景。越是這樣,他心里頭越吃驚!
這就說明,對方的身份很可能是他不夠格知道的級別!
王勇心里頭千回百轉(zhuǎn),本來轉(zhuǎn)學這件事是一個月前就辦好了的?墒寝k好了之后,對方卻遲遲不出現(xiàn)。他也沒那個膽子敢去催什么,就這么小心翼翼的等著。
本來,他是想說,今天都這么晚了。除了二食堂這么幾十號人,其他人都不在,不該介紹的。
可碰觸到對方的眼神,王勇承認,他慫了。
“各位同學,這位是今天新轉(zhuǎn)學過來的天聿同學。天聿同學轉(zhuǎn)學到高一(9)班。明天我會在早課上,為大家正式介紹的!
王勇呵呵的笑著,完全沒有平時那黑暗魔頭的作風,簡直和個彌勒佛一樣了。
好脾氣的將夙天聿給大家介紹了一通,他說完就局促的站在了那里。
轉(zhuǎn)學?!
還是轉(zhuǎn)學到高一(9)班?
聽到教導處主任的話,周圍的眾人又是一呆。華清高中向來很少接受轉(zhuǎn)學的學生。
因為有資格來華清的,一般都是早早的將子弟送過來了。而那些沒資格進來的,就算是想破腦袋也沒辦法進來。
因為名額極其有限,華清的名額都是早早搶光的。想要在開學之后再搞什么門路,基本是不可能的。
可是,這個男人竟然有這個本事,讓華清學校的董事會退讓!
另外,他費勁千辛萬苦轉(zhuǎn)學進來,竟然只是為了來高一(9)班這個最差的班級么?
實在是讓人不敢置信!
“轉(zhuǎn)學?你?”
聽到王勇的話,云縝也是醉了。別人不知道,可是她很清楚小白的智商隨便就能碾壓天才的好不!
以前,她執(zhí)行任務(wù)時,經(jīng)歷了無數(shù)的兇險。多少次是被這家伙的無聲提醒所救的!又多少次是它有意無意的點撥,讓她順利完成了任務(wù)的!
那個時候,她還傻乎乎的以為,小白實在是太神了,簡直比人還聰明的多了。就連任務(wù)中那么多刁鉆的東西他都一清二楚。
大學他都不需要念,更別說什么高中了!
轉(zhuǎn)學?
——騙鬼呢!
黑眸睜大,云縝一臉懷疑的看著他。
夙天聿俊美冰冷的臉龐,卻因為她不同尋常的情緒,而多了一絲的溫熱。
“準確的說,是留級!
淡淡的將事實陳述了出來,夙天聿血眸帶上了一絲的迷茫。仿佛,是回憶起了很是遙遠的事情。
真正地說起來,他其實應(yīng)該是那個地方的最高導師?墒牵F(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脫離那個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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