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zj賽區(qū)決賽的時候,莊劍掃空了八輪共計六斤四兩的食物,時隔一個星期,又臨陣磨槍狂練了兩天,不說大幅增長,起碼也能夠小小增加一些分量,照他的估算,解決掉兩盤沒有問題,第三盤,發(fā)揮得好的話,也許,大概,可能……。
戰(zhàn)斗已經(jīng)爆熱,除去退賽的只是干掉了一盤三兩,其余的選手,此時都開始向第二盤發(fā)起猛攻。
當啷。
諸葛逐日把刀叉扔回到盤子上,身體往后靠著,嘴里塞滿了牛肉,嘎吱嘎吱的嚼個不停。
面前三個盤子一掃而空,嘴角掛著一縷的茄汁,得意洋洋的看著莊劍,雙手撐著桌面,手指輕輕地敲擊著。
聽著旁邊的雜聲,莊劍叉子按住第二盤里最后的一塊牛肉,胸膛起伏,咬咬牙,張大嘴,叉子挑著牛肉死命的塞了進去。
啪唧啪唧。
牛肉爆漿,里面的血水混合著茄汁浸襲著味蕾,洋蔥蘑菇,不停地沖擊著味覺神經(jīng)。
鮮嫩的牛肉在之前兩三口就能嚼爛了咽下,現(xiàn)在變得如同嚼蠟,牙床磨動,撕裂著肉塊,卻怎么也沒辦法往下咽。
剛才咽下去的那塊還堵在喉嚨里,嘴里的牛肉都嚼爛了,仍然是沒有辦法咽下,莊劍鼓著腮,使勁的嚼著。
旁邊,有人推開了椅子站起,在原地上下的顛著,指望能夠將胃里騰出少許的空間來,把吃下去的食物給夯實。
還有的仰起頭伸長了脖子,仿佛這樣就能給食道喉管增加空間,讓嘴里的牛肉能夠咽下去。
有選手不停地搖晃肚子,伸手從上到下捋著,要把里面給擠出一點位置來。
“不行趁早,別死賴在這里,看著礙眼?!崩畋蛞哺赏炅伺E?,在旁邊冷嘲熱諷。
“就是,小身板也學著大人吃飯,馬不知臉長?!卑⒓褂镁裱哉Z去刺激著。
莊劍聽在耳里,瞬間血氣往頭上涌,本來難以下咽的牛肉,被他咕嚕一下強行咽了下去。
伸手拿過面前的水杯,灌了一口壓壓翻涌的食物,推開空盤子,把第三盤扯到面前,沉著臉,刀叉飛舞,迅速將它分割開來。
“吆,小樣的,還生氣了???”諸葛逐日呵呵的笑,“快點,我們都在等你了。”
莊劍默不作聲,叉子挑著牛肉,把它當做了可惡的諸葛逐日,一口咬下,用力地嚼著,死命的往下咽。
一塊。
兩塊。
諸葛逐日慢慢的收起了笑容,目光閃爍,嘴角抽了抽,脖子往前伸了伸,繞開擋在視線前面的莊劍,望著另一邊的李彬阿吉豆做了一個手勢。
在這之前,他們就做好了各種應對準備。
牛排里添加各種調料讓人難以入口,這不過是方案之一,如果這樣還不行,甚至打算讓李彬突然發(fā)作倒地,順勢把莊劍給打翻了,桌椅推倒,吃下去的食物無法計算,李彬再主動要求重新記分量,讓莊劍平白多吃一兩盤。
不過,旁邊的選手退賽太快,眾多的攝像機都對準了他們,以至于這個計劃沒來得及實施就結束掉。
諸葛逐日也是個狠人,他還有著最后的方案,那就是事態(tài)嚴重的情況下,李彬阿吉豆不需要謙讓,直接奮勇殺出奪得冠軍,當然,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如果他吃得下,能夠超越莊劍,當然這計劃無需進行。
讓出百萬獎金,再加上后續(xù)的巡演收入,這才是兩人同意加入隊伍的前提。
不像是莊劍,表現(xiàn)出來的戰(zhàn)斗力只有六斤四兩,他們在所有的選手里名列前茅,最少也有七斤以上的表現(xiàn),諸葛逐日也是看菜吃飯量體裁衣,給出的支票各不相同,奪得冠軍,錢要不要對他來說都不要緊,關鍵就是頭銜。
“便宜你們了。”諸葛逐日心有不甘的想著。
莊劍沒有精力觀察左右,埋頭苦干,用力地嚼著嘴里的牛肉,叉子挑著一塊,只等咽下了就往嘴里塞。
“第七輪倒計時開始,十,九,八……?!?br/>
哐啷。
刀叉扔在了盤子里,莊劍咽下了最后一塊牛肉,往后靠著,無力的大口喘著氣。
“太棒了,胖哥又闖過去了?!痹嗲嗯d奮地喊著。
“三,二,一,時間到,請沒有完成的選手離場。”
七八個寬廣的身影站了起來,搖晃著,滿臉沮喪的離開了賽臺,他們最快的就差咽下,慢的只剩小塊牛肉在盤子里,再有一分鐘,甚至半分鐘就有可能過關,可惜的是時間不饒人,慢人一拍,就只能和冠軍失之交臂。
莊劍左右的看了看,還留在場上的,除去他們這里四人,就剩下不到五六個身影,稀稀拉拉的坐在四周。
一溜壯小伙子迅速的上臺,撤去沒有人的桌椅,在臺前重新擺出陣型,有美女過來,引領著剩下的選手重新就位。
“第八輪比賽,現(xiàn)在開始?!?br/>
熱氣翻騰,香味撲鼻。
曾經(jīng)讓人垂涎欲滴的牛排,在肚里填滿了以后變得毫無吸引力。
切開牛排,七成熟的肉里面滲出血水,把盤子給沾染出幾絲血紅,餐刀在上面劃過,輕易就將牛肉給切割分塊。
莊劍叉起牛肉,還沒來得及塞進去,忍不住連打幾個飽嗝,胃里一陣翻騰,食物都涌到了喉嚨口,急忙的伸手拿過水杯,大口的灌著,強行把它給壓了下去。
所有的人速度都變得慢了,臺邊的計時牌啪嗒啪嗒的跳動著,一秒秒的變化不停。
一個選手紅著臉,強行往嘴里塞了一塊牛肉,咀嚼幾下后,噗的一聲吐在了盤子里,扔下刀叉,搖晃著站起離開。
此時臺上還剩下八位選手,速度慢卻堅定不移的戰(zhàn)斗著。
關鍵時刻即將來臨,臺下的嘉賓停止了聊天,專心致志的看著他們最后的表演。
“還能再吃點,我能行的,加油。”莊劍心里想著,叉起盤子里最后一塊,狠狠地塞進嘴里。
肚子撐得慌,現(xiàn)在的分量已經(jīng)超出了他的極限,七斤三兩,比起賽前的預估多出了三兩都還不不止。
莊劍感覺到胃在不停地蠕動,低頭看,肚皮鼓起像個山包,里面仿佛就連空氣都不存在,再也找不出絲毫容納的空間。
“不行,不能輸,我還能吃下去的,再堅持一會,他們馬上就要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