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林姐姐剛才說得好聽,等到真的看見孟琰汐,她就徹底傻眼了。
耳朵里轟隆隆的響著,主席臺上的那些人嘴巴在動,可是卻完全聽不清他們到底在說些什么。
林歡就那么癡癡地看著孟琰汐,腦子里空空的,好像入定了一般。
孟琰汐面無表情,和平時的他判若兩人,瞳孔里沒有焦距,呆愣愣的僵立在主席臺上。
那個嘮叨的主持人站到孟琰汐和那年輕女孩中間,讓他們交換戒指。
年輕女孩含情脈脈的牽起孟琰汐的手,把一個璀璨閃爍的鉆石戒指套進了他的無名指。
林歡再也看不下去了,轉(zhuǎn)身想走,卻帶倒了一把椅子,“咣當(dāng)”的一聲,所有人都下意識地看了過去。
林歡狼狽地低著頭,抓起那件貂絨大衣,“騰騰騰騰”的大步往外走。
孟琰汐當(dāng)然也看見了這一幕,嘴唇緊緊抿著,拳頭攥著,顫栗著。
葉雨慕喊了句歡姐姐,小跑著追了上去,結(jié)果林歡快走到大門口的時候,因為鞋跟實在太高,給摔了個狗.啃.泥。
這一切發(fā)生得太過戲劇化,人們的反應(yīng)都不盡相同,有詫異的,有看樂子的,那些娛記更是逮住了絕佳的機會,舉著相機去拍林姐姐。
林歡很快爬起來,臉漲得通紅,索性脫了高跟鞋,用手拎著跑了出去,這個地方,她真是一秒鐘都不想呆了。
葉雨慕帶林歡來的本意就是刺激她,讓她永遠別再搭理姓孟的,可是眼瞅著林歡當(dāng)眾出洋相,葉小爺心里七上八下的,已經(jīng)氣瘋了。
“歡姐姐,你等等我。”
從十幾樓電梯往下走,林歡似乎淡定多了,就那么安靜地站著,眼簾低垂,一個字都沒有說。
葉雨慕望著林歡,如鯁在喉,也說不出話來了。
很快到了地下停車場,林歡沖葉雨慕笑道,“小葉子,我是不是特別沒用?還說要打人家一頓,結(jié)果卻搞成這幅倒霉德行?”
葉雨慕拉住林歡的手,啞聲道,“對不起歡姐姐,你別生我的氣,都是我不好,非要帶你來這?!?br/>
“怎么是你的錯呢?這件事我遲早都得知道,得嘞,先上車再說吧?!?br/>
開門上車,林歡突然“呀”的叫了一聲,“小葉子,我手機好像落上面了?!?br/>
葉雨慕一怔,“那我再上去一趟幫你拿,歡姐姐你就在車里等我,我一會兒就回來?!?br/>
林歡微笑著點頭,葉雨慕下了車,一路小跑著進了電梯,林歡立即坐到駕駛位,使勁踩下了油門。
高級跑車速度就是快,林歡很快就飆到了八十邁,然后是九十邁,一百邁。
林歡臉上始終掛著個淡淡的笑容,沒人知道她此時此刻心里在想些什么,可能,連她自己都沒整明白。
十分鐘后,林歡把車開進了一個高檔小區(qū),進電梯,按下了十六層的按鈕。
從電梯里出來,林歡突然回過神來了,這不是樂逸家嗎?怎么跑這來了?你他媽的,都讓小汐刺激魔怔了,不對,什么小汐,王八蛋汐才對!
林歡狠狠給了自己兩嘴巴,剛想轉(zhuǎn)身離開,公寓的大門卻突然打開了,林歡身子一僵,兩條腿跟灌了水銀一樣,再也挪不動步了。
“歡子,怎么是你?”
樂逸不知道是要出去買什么東西,就隨便穿了件毛衣,頭發(fā)亂糟糟的,眼睛底下掛著兩黑燦燦的黑圈圈。
而樂逸眼中的林歡,是這樣子的,造型夠勁爆,妝畫得很性感,衣裳配的恰到好處,就是沒穿鞋,光著腳丫子吶。
眼神里滿滿的都是哀傷,和原來的她,根本就判若兩人。
林歡呆呆望著樂逸,腦子一熱,沖口而出,“樂逸,你以前說的話,還算不算數(shù)?”
樂逸眨眨眼,傻了吧唧的就知道盯著林歡看,“什么話?呃,算數(shù),當(dāng)然算數(shù)了!”
哎,樂逸啊樂逸,讓大家伙說你什么好?連哪句話都沒想起來,就敢說算數(shù),算你個頭啊算!
林歡的眼淚落下來,又哭又笑地撲到樂逸懷里,“那你要了我吧,孟琰汐個王八蛋不要我,你要了我吧!”
樂逸張著嘴,突然感覺心臟不會跳了,然后林歡的烈焰紅唇覆了上來,近乎癲狂地吻著他。
樂逸被林歡啃咬著,推搡著進了屋,沙發(fā)里的吳霆看見這陣勢,正在對瓶吹的啤酒瓶子,“當(dāng)”的一聲,就給摔地上了。
林歡聽見動靜,松開了嘴巴,往屋里一看,正和吳霆的眼睛對上,“吳霆?你怎么在這?”
吳霆“騰”的竄起來,他比樂逸更衣衫不整,大概也是因為屋里邊夠熱,他不但上衣沒穿,下面也只穿了條運動短褲而已。
“歡……歡歡子,你,你這是打哪來?。课?,我跟樂逸,正喝酒吶!”
樂逸臉漲得通紅,一抹嘴唇,好嘛,跟吃了死耗子似的,那個紅噢,就別提了。
林歡幾步?jīng)_到吳霆跟前,抄起個酒瓶子仰脖就灌,“唔,喝酒好,我特么也要喝?!?br/>
吳霆和樂逸兩人面面相覷,一塊去攔林歡,她剛才在宴會大廳里慫了,這會兒緩過勁來,又橫上了。
“都給我滾開!老娘就是想喝酒,誰敢跟我搶我弄死誰!”
這下吳霆和樂逸都沒轍了,只能一左一右站在林歡身邊,看著她灌下去整整一瓶紅酒。
等林歡喝夠了,立即撲倒在吳霆懷里,膩膩乎乎地說,“吳霆,你喜不喜歡我?你說過喜歡我的,你沒忘了吧?你親親我好不好?”
吳霆扣住林歡的肩膀,氣得眼睛都綠了,“說什么吶?歡子,你到底出什么事兒了?就算姓孟的不要你,你也不能這么作踐你自己知道嗎?你別喝了,你給我過來!”
是的,吳霆急眼了,他是被林歡氣的,也顧不上樂逸在后面攔著,就連拖帶抱的把林歡弄進了浴室。
“你放開我,你干什么你?吳霆,我草你大爺!”
林歡歇斯底里的狂吼,卻被吳霆一把按進浴缸,舉著淋浴噴頭開始呲她,“我讓你作!我讓你作!”
“霆子你干什么?歡子也不想這樣的,她只是心里難過沒法說,她能來找我們,我們就得照顧好她?!?br/>
“照顧?怎么照顧?跟她上~床?她不就是想這么報復(fù)姓孟的嗎?我呸,林歡,我以前認為你跟別的女人不一樣,干不出這么爛的事兒來,今天我算明白了。”
吳霆吼完,抹了把眼角的淚水,沖出了浴室,樂逸俯下~身抱住林歡,“歡子,你別這樣,霆子他是為你好你知道嗎?那個姓孟的不珍惜你,是他腦殘,是他傻逼,你不能因為他,就自暴自棄,隨便跟個男人上~床,是不是?”
林歡渾身濕漉漉的,癡癡望著樂逸,委屈得什么似的,“我不是隨便跟個男人上~床,我其實早就喜歡上你了,樂逸,只是我不敢承認。嗚嗚,現(xiàn)在我知道了,連你也不待見我了,我媽還跟醫(yī)院里,傻子一樣的連我都認不出來。嗚嗚,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樂逸捧住林歡濕潤的臉龐,啞聲道,“歡子,你再說一遍,你喜歡我,是不是?”
“是啊,我都這樣了,我還能騙你嗎?”
“歡子!”
樂逸激動得快要窒息了,把林歡摟在懷里,吻她的頭發(fā),“謝謝你歡子,謝謝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喜歡得連命都可以不要。那些世俗禮法之類的東西全特么是狗屁,從今天起,就算萬劫不復(fù),我也要定你了!”
說完,樂逸再也克制不住內(nèi)心洶涌澎湃的悸動,用力吻了上去。
堂姐,堂弟,又有什么關(guān)系……
作者有話要說:對不起大家,我上午考完英語了,果然還是及不了格,看了半天書,一道原題都沒有,我決定明年改考職稱日語去,哭瞎?。。。?!會日更完結(jié),新坑會先寫一個高干的,叫寵愛一生,連接在文案里,群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