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要是我制服不了怎么辦?”蘭一鳴問道。
合著自己一定能夠制服那兩個巫靈一樣,我自己都沒這個信心,你哪來的信心呀!難不成你是我肚子里的蟲。
“感覺!你不知道女人的第六感很準的嗎?”巫英蘭說道,心底卻在想,事到如今也只能盡人事聽天命,打不過就跑,可是自己應該不需要跑。
“嗯!那你去吧!我跟在你后面保護你!”蘭一鳴有種上當受騙了的感覺,總覺得心里發(fā)毛,這巫英蘭不靠譜的狠。
“不用這么麻煩的,你就躲在教堂里,我出去就可以吸引他們過來了?!蔽子⑻m說完,把手機地水晶珠子扯下來,嘴里碎碎念可幾句話,把水晶珠子拋向屋頂,就看見那珠子飛向四周。
“就這樣完事了?”蘭一鳴說道。
他心里在想,巫英蘭這家伙剛才說的那么多話里,到底那一句話是真的,還是說都是忽悠人。
完完全全不是她所講地一切,終于明白什么叫做吹牛不打草稿,睜著眼睛說瞎話的境界,一點臉紅心跳的跡象都看不出來,這能力到底事怎么練出來的。
“額!好像又露餡了!”巫英蘭靦腆一笑,表現(xiàn)得十分羞愧難當?shù)哪?,讓人不忍再去責備?br/>
“……!”蘭一鳴內(nèi)心世界是風雨交加,電閃雷鳴狂風暴雨呀!總覺得自己也算得上是老江湖了,宮斗劇沒有過百也有五十了,怎么就一點精髓都沒有學到。
自己竟然一路被坑的體無完膚,要不是這個時候腦海中靈光一閃,最終發(fā)現(xiàn)了端倪,這都是被人賣了,還要給別人樂呵呵地數(shù)票子的節(jié)奏。
“哎!我就說撒謊不好,撒了一個就需要另外一個謊話去圓回來,這樣簡直無窮無盡呀!現(xiàn)在好了,你已經(jīng)知道事情的真相,我心中地負罪感夜少了很多?!蔽子⑻m莫名的釋然,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不少,講假話還是需要莫大的心理建設,畢竟要讓自己先相信,才能忽悠別人相信。
聽到這話之后,蘭一鳴驚訝的牙齒都要掉下來,你不要說負罪感這東西,你恐怕羞恥心都不存在的,你這謊話連篇的,哪里是一環(huán)接著一環(huán),是一連串的巨坑。
“我現(xiàn)在還能退出嗎?因為我開始對自己的生命安全,產(chǎn)生了嚴重的評估錯誤,而幫你這件事情上也預估危險系數(shù)錯誤?!碧m一鳴咬牙切齒的搖頭,這已經(jīng)不是幫忙這么簡單,完完全全就是送死。
“你可千萬不要說話了呀!我真擔心你一說話就好烏鴉嘴,好的不靈壞的靈,你太坑了。”蘭一鳴一見巫英蘭張嘴,立馬打斷她講話,在他看來又是一個假話的開始。
正打算友好提示的巫英蘭,一聽到蘭一鳴地制止后,撇了撇嘴,拋了一個白眼自己體會地感覺,然后退后幾步,用手在嘴巴上做了一個拉拉鏈地動作。
就在這個時候,背后傳來一種危機感,像是被一條毒蛇盯住,稍不留神就要發(fā)起攻擊,并且這種危機越來越嚴重,氣氛都變得十分凝重起來。
即便沒有聽到那種詭異的聲響,蘭一鳴也意識到事情不太對勁,全身汗毛倒立。
處于身體本能的反應,蘭一鳴猛然間臥倒在地滾到一邊,一轉(zhuǎn)身地時候看到一個穿著紅色高跟鞋,身材魁梧的無頭男子,抬腿就是一腳踢過來。
幸好蘭一鳴一滾,不然那鋒利的高跟鞋后根就不是戳破地板,而是直接送了一張同樣天國的高鐵票。
“臥槽!這家伙就是那個巫靈之一吧?長得怪嚇人的,這家伙你也敢收服帶在身邊,你沒有有必要這么重口味,光看著都覺得瘆得慌?!碧m一鳴問道。
腦袋在脖子上齊根而斷,脖子上還冒出血色泡沫,那感覺要有多驚恐就有多驚恐,看了連吃飯地欲望都沒有。
明年沒有腦袋,那家伙卻在一擊沒中的情況下,停了下來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