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門打開之后,映入溫冉冉和傾樂戾鳶眼簾的,是一座宏偉至極的宮殿。
看清了里面的布局,戾鳶忍不住驚呼道,「子芥這玩意兒是把他的天宮都給搬過來了?」
只見在這墓門的正北方,是一張玄晶打造的椅子,椅背上盤旋著的金龍如同真的一般,雙目圓睜,仿佛隨時都有可能活過來似的。
玄晶龍椅的前面,是一張同樣質(zhì)地的書案,上面甚至還擺放著不知道從哪里搜刮來的極品筆墨紙硯。
縱使在此處已經(jīng)塵封了上萬年,那些筆墨紙硯依然還如同嶄新的一般,片塵不染。
玄晶書案的前面,是九層臺階。臺階之下的空間,一分為三。
最左側(cè),是一間棋室,玄晶棋桌上還擺放著一盤沒有下完的殘局。
最右側(cè),是一間畫室,里面掛滿了畫好的小像,所有小像上的人,都一模一樣?;蛘净蜃蝓久?,或淺笑。
正中間,放著的是一具玄晶棺材,一眼看去,便能看見躺在里面的人,穿著象征天帝身份的冕服,雙手交疊在胸前。若非是胸前看不到半點起伏,幾乎讓人以為他只是睡著了而已。
「嘖嘖嘖,子芥這個敗家玩意,到底是從哪里弄來這么多極品玄晶的,怪不得一進(jìn)來,老子就覺得這里的靈氣格外的充沛呢!」戾鳶看著滿屋子的玄晶,恨不得上去將其全部扣下來,然后據(jù)為己有。
「乖乖,我一直都知道子芥有錢,可我不知道他竟然這么有錢啊!」就連素來財大氣粗的傾樂,看著入目皆是的極品玄晶,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然而,溫冉冉卻是下意識的被畫室里的那些小像給吸引住了視線。
那些小像,全都是她,或者準(zhǔn)確來說,全都是冥煙。
幾乎冥煙所有的樣子,都被這些小像一一記錄了下來。只一眼,溫冉冉就可以斷定,執(zhí)筆之人,一定將冥煙愛到了骨子里面。
視線從那些小像上緩緩挪開,最終落到了大殿正中的那具玄晶棺上。中文網(wǎng)
一瞬間,溫冉冉感覺好像有什么東西在體內(nèi)不斷的催促著她,催促她一點一點的朝著那具玄晶棺靠近。
到了近前,看著躺在里面的人,溫冉冉的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
「相公……」隔著玄晶棺,溫冉冉情不自禁的伸手想要去碰觸玄晶棺里的人。
可就在她指尖即將碰觸到玄晶棺的時候,溫冉冉猛地收回了手,臉上的神情也瞬間清醒了過來。
「冥煙,是不是你!」
正在感慨子芥實在是太過有錢的傾樂和戾鳶,乍一聽到溫冉冉這句話,立時滿臉詫異的轉(zhuǎn)過頭來??粗鴼獾哪樁技t了的溫冉冉,傾樂皺著眉頭問道,「你突然鬼叫什么?你不就是冥煙嗎?」
然而,溫冉冉卻搖了搖頭,一臉凝重的說道,「不是的,就在剛才,我分明感覺到我體內(nèi)還有人,那個人試圖控制我。」
「什么?」
一聽溫冉冉這話,傾樂和戾鳶的神色都嚴(yán)肅起來。
他們也顧不上再感慨子芥的有錢了,三兩步走到了溫冉冉的面前,伸手便握著溫冉冉的手腕,仔細(xì)的探查著。
良久,傾樂松開了溫冉冉的手,滿臉無語的說道,「我說大姐,你逗著我們玩呢?什么體內(nèi)還有人,嚇得我還真以為你被什么鬼東西附體了?!?br/>
聽著傾樂的話,溫冉冉的臉色越發(fā)的難看了。
她也知道,她的體內(nèi)根本沒有任何問題,可是剛剛那一瞬間,她也是實實在在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什么東西給控制住了。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突然控制了她身體的,究竟是屬于冥煙的潛意識,還是什么她現(xiàn)在根本觸及不到的東西。
看著溫冉冉的臉色,傾樂揮了揮手,說道,「行了行了,別想了?,F(xiàn)在,咱們的當(dāng)務(wù)之急是將子芥喚醒?!?br/>
這話一出,溫冉冉也從自己那繁亂的思緒之中回過神來。
半刻鐘后,傾樂看著站在子芥的玄晶棺前一動不動的溫冉冉,一臉詫異的問道,「你干嘛呢,等飯呢?」
戾鳶看了看溫冉冉一臉茫然的神情,抿了抿唇,說道,「有沒有一種可能,她現(xiàn)在沒有冥煙的記憶,根本不知道怎么打開這玄晶棺,更不知道該如何把子芥給喚醒!」
傾樂一愣,隨后看向溫冉冉,仔細(xì)的打量了一番之后,有些無語的說道,「你怎么不早說啊,害我白期待半天?!?br/>
溫冉冉嘴角抽了抽,說道,「你老人家也沒給我說的機會?。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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