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霜驚道:“聽堡主之言,此書難道被毀過”!唐逸點了點頭道:“確實被毀,只不過是一部殘書而已!”我心中也跟著一顫,心想:“既然是一部殘缺之書,那為何我外祖父所留下來的《廣寒秘籍》是三卷呢?而且里面除了第一卷是兵法謀略以外,第二卷是五行八卦,最后一卷才是《廣寒劍法》和《廣寒內(nèi)功》”既然這本書是殘書,那完整的《廣寒秘籍》現(xiàn)如今在何處呢?”但聽陸霜疑惑的問道:“被毀,是如何被毀了?”唐逸呵呵一笑道:“那書雖被澎老前輩放在了雪窩之中,但一來雪窩里處在塞北極寒之地,濕氣太重。二來此書并不是用絲綢所寫,而是用白色紙張所載,這紙張在陰暗潮濕之地,腐爛極為快速!三來,年月甚久,書中所載之子已經(jīng)被潮濕陰暗的濕氣慢慢的腐爛。變得模糊不清了!所以說此書被毀掉并不無道理!”陸霜點了點頭,道:“如此說來,那世間根本就沒有完整的《廣寒秘籍》了?”唐逸道:“那到不是!此書雖然間接的被毀,但他碰到了一個絕頂聰明之人!”陸霜笑道:“李如龍對吧?”唐逸點了點頭道:“當年李如龍發(fā)現(xiàn)那本殘缺不堪已幾乎毀掉的《廣寒秘籍》之后,欣喜不已,他立馬將那些殘破不全的文字記載重新用棉布寫了下來,然后沒字每句的記載了他的腦子里,他天賜聰穎,加上記憶里超好,故而,不用幾天,三卷殘破不堪的《廣寒秘籍》被他完全完全的記載了腦子里?!标懰獓@道:“這李如龍也當真聰明絕頂,三卷殘破不堪的破書竟然被他記載了腦子里,換了是我,別說是三卷殘缺不堪的破書,就是三卷完好如初的好書,讓我就這么看上一遍就記載腦子里,我恐怕一輩子也辦不到!”唐逸道:“誰說不是呢?換成是老夫,老夫也沒那本事!”我著急知道后面的的事情,見陸霜和唐逸再次賣弄,心中著是有些氣憤,暗自罵道:“老匹夫,磨蹭什么哪,還不趕快講故事!”就在我憤怒之極,只聽陸霜道:“那李如龍是如何將那三卷殘缺不堪的破書恢復到完好如初的?”唐逸頓了頓道:“那李如龍是個絕頂聰明之人,他在細細校讀了那三卷殘破不堪的破書后,立馬躲在了雪窩之中苦思冥想,也不知在雪窩之中呆了多久,他竟然根據(jù)那些零心的文字和自身武學的修為,重寫將彭老前輩的那本《廣寒秘籍》寫了出來!”陸霜‘咦’了一聲道:“此人真乃神人,恐怕也只能我朝的劉御史可和他一比,其他人等,皆不是他的對手!”唐逸笑著點了點頭,郡主所言不錯,恐怕也只有劉軍事能有這個能力了,憑借個人之力,竟能將一部殘缺不堪的破書修復成一本完整的絕世秘籍!”唐逸嘆道:“是啊,李老前輩確乃神人也!”陸霜道:“那李老前輩修復好了那本《廣寒秘籍》之后呢?”唐逸嘆道:“李老前輩修好那三卷殘缺不全的經(jīng)書后,感念彭老前輩的心血,于是將那本修復好的三卷經(jīng)書連同彭老前輩的骨灰一起帶回了中原袁州,按照彭老前輩的遺愿,李老前輩將彭老前輩的骨灰葬在了袁州,李老前輩本想安葬好彭老前輩的骨灰后,找個地方將那三卷經(jīng)書藏起來,但彭老前輩臨死的遺愿是讓他為那三卷經(jīng)書找到一個合適的傳人,將這三卷武學發(fā)揚光大!”我暗自一嘆道:“其實這三卷經(jīng)書最好的傳人就是李老前輩了,彭老前輩的這三卷經(jīng)書包羅萬象,深奧難懂,不是聰明絕頂之人想學到萬分之一都難啊?”這時陸霜問道:“那李老前輩找到了嗎?”唐逸臉露笑意道:“找到了!”陸霜一聽找到了,臉上異常喜悅。
唐逸繼續(xù)道:“李老前輩在安葬好彭老前輩的骨灰后,身上帶著那三卷經(jīng)書在袁州游歷了數(shù)月,在這數(shù)月之中,他一直往南巡,經(jīng)過市鎮(zhèn)之時,他便掛著一面旗做了起了一名游方的俗家僧人,靠替人算命測字填飽果腹,他胸中所學甚多,加之人生起伏過大,早已看破了世人的名利錢財,故而算得極其準確,這樣一來,雖游方數(shù)月,到也沒餓著他。如此這般,一日,他出得袁州來到了江西鄱陽湖的廬山,這廬山自古就以雄、奇、險、秀聞名于世,素有
“匡廬奇秀甲天下”之美譽,他望著巍峨挺拔的青峰秀巒、噴雪鳴雷的銀泉飛瀑、瞬息萬變的云海奇觀,心中頗為感慨,忍不住站在巍巍峨峨廬山絕地之上,大聲吟唱道:“燕子樓中,又捱過、幾番秋色。相思處、青年如夢,乘鸞仙闕。肌玉暗消衣帶緩,淚珠斜透花鈿側(cè)。最無端,蕉影上窗紗,青燈歇。曲池合,高臺滅。人間事,何堪說!向南陽阡上,滿襟清血。世態(tài)便如翻覆雨,妾身元是分明月。笑樂昌一段好風流,菱花缺。”忽聽一個聲音大聲道:“好詞,好詞,不僅文章寫得那么有氣勢,就連讀的人也那么有英雄氣概!”李老前輩順著聲音望了過去,只見絕頂之上,一個白衣少年笑吟吟的走了過來,李如龍斜眼望去,見人品秀雅,豐神俊朗,端是一副美男子。
李如龍心下暗道:“世間還有這般俊美的男子?”就在李老前輩發(fā)呆之際,那美少年笑吟吟的走將過來,道:“不知老前輩剛才所念的文章為何名,在下心中甚是佩服,想銘記在心!”少年的話剛落,李老前輩的臉立馬變得通紅!”陸霜似乎不解,道:“為什么李老前輩的臉會紅?”我暗笑道:“當然會紅了,因為是人家寫的嗎?”只聽唐逸笑道:“李老前輩所念的那首文章,乃當年大英雄文天祥文丞相所寫,李老前輩一時感慨情不自禁的念了出來,沒想到那個俊美的少年看做了是李老前輩所寫!”陸霜盈盈笑道:“原來是這樣啊,那照這般看來,那個少年也只是長得好看而已,胸中所學也甚少,連鼎鼎大名的文天祥文丞相的文章都不曾知曉,我看這人啊,也是一副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罷了!”我在樹上點頭表示同意。
誰知唐逸笑了笑,不置可否,繼續(xù)說道:“那美少年見李老前輩滿臉通紅,心中登時明白此詞不是眼前人所作,當下連忙躬身道:“在下冒昧唐突,掃了前輩雅興,實屬罪該萬死。”陸霜冷哼了一聲道:”這人還算是一個禮儀之士,要不然李老前輩一定不會放過他!”唐逸再次笑了笑,道:“李老前輩見這少年彬彬有禮,心中對這少年頗有好感,連忙回禮道:“公子不必多理,是乃鄙人盜用前人的文章而已,公子并沒有錯!”那美少年見李老前輩說話彬彬有禮,不像外表看起來那般頹廢,心中也頗有好感,當下便邀請府上一坐!”陸霜急道:“那李老前輩去了嗎?”唐逸笑著點了點頭道:“李老前輩見那美少年說話彬彬有禮,不似壞人,有意將胸中所藏的三卷經(jīng)書傳入他,只是不知心底如何,眼下見這美少年邀請去府上一聚,正好借這個機會觀察觀察,倘若是心底善良之輩,將胸中所藏三卷經(jīng)書傾囊相授,如若不然,三卷經(jīng)書在自家身上到也不如何懼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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