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7章 狐貍尾巴
赤軍。
稻川正義。
按照跟葉沉浮之間的約定,在佐野修最得意的時候給了他致命的一擊。
說起來。
葉沉浮的決定倒是也是冒險的行為。
畢竟誰也不知道稻川正義最后到底會不會按照約定來,倘若他關(guān)鍵時刻背信棄義的話,葉沉浮可就真的麻煩了。
只是。
葉沉浮一向都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既然選擇跟你合作,那我就付出百分百的真誠。更何況,葉沉浮對于自己的眼光還是蠻自信的。
稻川正義倒是也沒有讓葉沉浮失望,果然在佐野修最得意的時候給了他當(dāng)頭一棒。
狼狽離開現(xiàn)場的佐野修,迅速前往高山筱夫所在的監(jiān)獄。
等到他到達(dá)監(jiān)獄的時候,高山筱夫正在發(fā)狂一般的怒吼著,摔打著東西。
嚇得監(jiān)獄里邊的負(fù)責(zé)人,早早的躲開。其他的人也不敢往前一步,生怕殃及池魚。
要知道。
自從高山筱夫關(guān)進(jìn)來之后,他們這些監(jiān)獄的工作人員每天都關(guān)注各種各樣的新聞。隨時了解跟高山筱夫有關(guān)的消息,生怕在他不高興的時候得罪了他。
佐野修的到來,對于他們來說無疑是個好消息,終于讓暴躁的高山筱夫稍微安靜了一點。
“佐野君,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高山筱夫質(zhì)問著佐野修。
佐野修自己也郁悶著,反問道,“高山君,我哪里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不是告訴我這件事情就是葉沉浮一手制造的嗎?!”
“沒錯!”
高山筱夫說道,“當(dāng)初敲詐我的人就是葉沉浮,我是不會弄錯他的聲音的?!?br/>
“那現(xiàn)在怎么會這樣呢?”,佐野修再度追問道。
……
一時間,高山筱夫和佐野修互相指責(zé)著對方,將責(zé)任推到了對方的頭上,發(fā)泄著不滿。
只不過。
他們兩個人都不是三兩歲的小孩子,知道互相指責(zé)推諉沒有一點用處。
情緒發(fā)泄的差不多之后,佐野修說道,“現(xiàn)在要怎么辦?我告訴你,要是拿不出來解決方案的話,明天我就要引咎辭職了。”
說話間,佐野修的臉上青一陣紫一陣。
這一次事件中,高山等家族都隱藏在私下,唯獨只有佐野修如同斗士一樣的沖了出來。
現(xiàn)如今被打臉之后,高山等家族倒也不會受到多大的沖擊,唯獨佐野修要倒霉。
“現(xiàn)在事情如此的突然,你讓我拿主意我哪里有什么主意?!保呱襟惴蛴悬c頹廢的說道。
一輩子,高山筱夫自傲的很,向來對任何人都不服氣。萬萬沒有想到,如今卻栽在了葉沉浮的手里。
如同他所說的。
事情發(fā)生的太突然,你讓他想辦法多少也有點倉促,絕對不是說拍拍腦袋就能夠想到的。
“想不到辦法?想不到辦法我就要倒霉你知道嗎?!”
佐野修有點情緒激動的說道,“高山君,這一次我可是為了你們高山家族沖鋒陷陣!你覺得你這么說,對得起我嗎?!”
“你為了我們高山家族沖鋒陷陣?你他么還不是為了自己的前途!”
聽著佐野修的話語,高山筱夫的內(nèi)心暴躁的咒罵著,嘴上卻只能感同身受的說道,“佐野君,這次的事情的確是我們高山家族對不起您,我一定想辦法來幫您解決問題,您稍安勿躁?!?br/>
“稍安勿躁?!現(xiàn)在我倒是想要稍安勿躁,可是時間不等人!”,佐野修怒斥道,“反正我不管,明天中午之前你必須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fù)?!?br/>
“我…我盡量!”,高山筱夫點了點頭說道。
“我先回去,明天一早我再來?!?br/>
佐野修點了點頭,“要是到時候高山君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答復(fù)的話,那就對不起了!”
看著他的背影,高山筱夫的眼神之中卻充滿了殺意,“佐野修,你應(yīng)該知道我最討厭別人威脅我?!?br/>
此刻。
沒有人知道高山筱夫會怎么對待佐野修,可凡是讓高山筱夫露出殺意的人,活著的并不多。
等到佐野修的背影消失在監(jiān)獄的走廊中,高山筱夫立即將自己的貼身護衛(wèi)叫來。
“幫我聯(lián)系稻川正義,我有事找他商量?!?,高山筱夫吩咐道。
按理說,稻川正義跟葉沉浮結(jié)盟,本不應(yīng)該會面高山筱夫。沒有想到晚上的時候,稻川正義居然真的出現(xiàn)了。
沒有從正門進(jìn)入,反倒走了一條密道進(jìn)入監(jiān)獄。
昏暗的房間里,稻川正義和高山筱夫坐在一起,四目相對。抽了足足兩根煙,無論是稻川正義還有高山筱夫,誰也沒有率先開口。
最終,稻川正義有點忍不住說道,“高山君,你要是只是請我來抽煙的話那我就先離開了?!?br/>
說罷,稻川正義就準(zhǔn)備離開。
說走,稻川正義的樣子根本就不像是真的要走。
說白了,不過就是做做樣子罷了,可高山筱夫卻也不敢托大,連忙站起來說道,“稻川君,稍等,我有話要說?!?br/>
“高山君,現(xiàn)如今我出門可是有無數(shù)眼睛盯著,您有話就趕緊說完?!保敬ㄕx催促道,“否則的話,我真的沒有那么多時間奉陪!”
“稻川君!”
高山筱夫再度點了一根煙,霧氣繚繞間說道,“你我爭斗了這么多年,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看著是敵人可是卻也是朋友?!?br/>
“高山君,您這是要敘舊?”
稻川正義說道,“要是這樣的話,我勸您還是不要說了。要知道,這些年您可是無數(shù)次想要殺了我。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我老婆就是死在您的手里,而且死得還挺慘!甚至,就連我的底盤也被您接收了不少吧?”
高山筱夫想要打一點親情牌,可是稻川正義卻不想給他這樣的機會。
果斷打斷了他的話語,讓高山筱夫一時間多少有點尷尬。
摸了摸鼻子,高山筱夫說道,“稻川君,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何必記得這么清楚呢?”
“哼!”
稻川正義聽到之后,不由的冷哼一聲,“既然高山君這么大度,不如讓我將你身邊的親人都?xì)⒐馊绾文???br/>
“我兒子不是也死在你的手中嗎?”,高山筱夫眼神中流過一絲殺意,很快隱去。
“我殺了你的兒子,這是他罪有應(yīng)得?!?,稻川正義傲氣的說道。
“稻川君,您這么說我也認(rèn)了?!?,高山筱夫說道,“您死了妻子,我死了兒子,我們兩個人就算是扯平了。從今以后,我們既往不咎如何呢?”
事到如今,高山筱夫終于露出了自己的狐貍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