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jīng)快十二點兒了。
在張大山別墅里和兩個老頭對了半天眼兒,互不相讓,僵持到最后到底是占了年輕人身體好的便宜把兩個老家伙熬的快睜不開眼睛,這才放他回來并說好明天繼續(xù)。
明天,明天一早他就跑了,誰還再去找不自在啊。
先從衛(wèi)生間里鼓搗了半天把臨走前藏好的珍珠首飾掏出來,這才美滋滋的躺到了床上。
不管怎么說現(xiàn)在也是百萬富翁了。
230萬,現(xiàn)金?。?br/>
一個晚上的功夫就到手了。
雖然承諾過要給聶媛修建龍居寺,到時肯定花項不少,但上百萬的錢往兜里這么一揣感覺就是不一樣,看的銀行卡都恨不得要看出花來了。
哈哈哈哈。
其實他還有一個更大的賺錢機會,那就是手上戴的水沉香手串,張大山張嘴就給他出了五百萬,而且還是現(xiàn)金,可是江上拒絕了。
也就因為這個他們才耗到現(xiàn)在,要不是老頭子精力不繼還不會放他走。
一個手串就值五百萬,江上還是很震驚的。
當初聶媛給他的時候只說值錢但也沒說會這么值錢,就看在這兩份大禮的份上說什么也要幫她弄個安定的地方。
接近一千萬啊,差點就把他的初級任務給完成了。
好在不著急,后面還有的是時間,足夠他接下來賺夠770萬。
有了這個先例,江上信心大增,同時也確定好了今后努力的方向,要賺就賺死人的錢,像聶媛、金枝等等的,無一不是大戶啊。
心里高興,再加上酒店大床軟綿綿的感覺,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睡夢中忽然聽到“吱”的一聲響,房間的門被人打開了。
江上一驚醒了,然后翻了個身面朝門口,眼睛睜開一條縫,嘴里開始念誦太清神雷的口訣。
大半夜闖進別人的房間,別告訴他是走錯房間了。
從門外進來的人大概看到江上翻身了,連忙躲進了墻角直到發(fā)現(xiàn)江上沒再動彈這才緊貼衛(wèi)衣間慢慢走了進來。
是一個留著小胡子身材精瘦的男人,四十歲左右,一臉兇悍相,躡手躡腳來到床邊伸手就向他的手腕摸去。
江上不確定他是要摸手串還是抓他的手腕,很明顯不能再等待了,口中急念:“……雷動!”
咔嚓一聲,一條手指粗的電弧正打在小胡子男人的腦門上。
“啊……”
小胡子遽然一驚,張嘴呼叫卻只發(fā)出一個音節(jié),然后兩眼一翻軟倒在地上。
江上騰一下跳起來就向門外沖去,嘴里大聲叫道:“抓賊啊,搶劫了,抓賊啊……”
大半夜的整個酒店里面很安靜,樓道里面也看不見人走動,不過每一層樓中間的吧臺上都有值班的工作人員,只是被彎彎曲曲的樓道給擋住了。
江上這一大聲叫喊,頓時就把樓道里面的燈全給震亮了,同時也響起了工作人員的叫聲。
“保安,保安,六樓有情況,六樓有情況,請馬上過來……”
江上還在大叫,同時也撥通了報警電話。
“喂,我住的酒店里面有賊闖進來了,麻煩你快點過來……”
酒店保安第一時間趕到,首先進去把小胡子控制住,聽江上說報警了這才沒敢亂動靜候警察到來。
不過因為這一鬧,酒店里的客人都被驚動了,紛紛走出房間觀望,有大膽一點兒的則過來詢問緣由,知道經(jīng)過之后就幫著江上指責起酒店來了。
“賊怎么會有你們酒店的房卡呢?這次是這位先生的房間,下次是不是就輪到我們了……”
“你這酒店真沒法住了,安保措施怎么做了?”
斥責聲一片,酒店值班經(jīng)理哭喪著臉不斷的說著好話,保證一定嚴查,并詢問江上是否受傷以及有沒有損失。
至于小胡子早被保安兩巴掌打醒了,并且拿著從他兜里翻出來的房卡詢問來歷。
半個小時后警察到了,問清情況后帶著江上和酒店經(jīng)理一起去了警察局,這一忙活就是大半夜,等到回到酒店已經(jīng)凌晨四點了。
因為小胡子并沒有得手,所以不能定性他是搶劫只按盜竊罪處理,而且這小子咬著牙說什么也不承認是受人指使的,只說看著江上很有錢的樣子這才臨時起意的。
江上也不在意。
不管小胡子是受誰指使的,他這一鬧就已經(jīng)給他們提了個醒,下次再有類似事情可別怪他不留情面了。
話說真沒法待了,得抓緊走。
可是回到酒店之后經(jīng)理說什么也不讓他走,非常留他再住一天,并且食宿什么的全部免費并按最高標準供應。
江上想了想就答應了,正好一晚上沒睡覺實在睜不開眼睛,就跟著經(jīng)理去了間總統(tǒng)套一頭扎進大床呼呼大睡。
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上午十點了,系統(tǒng)自動跳出任務提示界面。
“1000萬(人民幣)任務系統(tǒng):倒數(shù)計時第300天?!?br/>
我去,已經(jīng)整整兩個月了。
看到提示江上才發(fā)現(xiàn)時間過的真快,距離完成任務還差770萬。
雖說昨天晚上給他一個巨大的驚喜,可真要再完成接下來的七百多萬還是很有壓力的,畢竟像聶媛的這種情況實在太少了。
金枝雖然給他一枚珠釵,但是到底能賣多少錢他還沒找人咨詢過呢。
正尋思呢,房門響了。
開門一看愣了一下。
“你怎么來了?”
徐西西靦腆的笑笑,說:“昨天晚上實在不好意思了。是爺爺讓我過來的,他說跟你有個約定?!?br/>
江上讓她進來,自己走進衛(wèi)生間一邊刷牙一邊說:“你跟徐老說吧,我不去了,得回家?!?br/>
“回家?”
徐西西一愣:“你不是昨天才到的嗎,這么快就要回去?”
“家里還種著地呢,離不了人的?!?br/>
“種地?不就是莊稼嗎,晚個幾天差不了什么,誰還能偷你的?!?br/>
江上探出頭,用手抹了抹嘴上的牙膏沫子,譏諷道:“你懂什么,我家的地金貴著呢?!?br/>
徐西西也不生氣,反而笑笑走近了一點兒,說:“那你說說怎么個金貴了,難道你這些金元寶就是從地里種出來的?”
江上側頭,冷笑道:“我要說是,你相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