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說吧!”晚晴在邊上道,臉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神色:“你心中的好妹妹、可憐的妹妹叫茉莉,是慶都地下勢力二號人物雷俊馳手下最得力的殺手,手上沾滿了血腥。雷俊馳就是上次對云煙小姐圖謀不軌未遂的那個敗類!而茉莉上次因為刺殺凌柏舟沒能成功被雷俊馳殘忍地當(dāng)作了棄子,據(jù)說已經(jīng)遇害?!?br/>
初雪聞言卻是眉頭一皺,正要說話,晚晴繼續(xù)道:“云翰大哥早就知道你妹妹是茉莉這個消息了,怕你傷心,一直沒告訴你。你那段時間有些反常,他以為你知道了你妹妹死亡的消息,所以才會情緒低落,所以一直讓你散散心,沒想到你這么蠢!”
初雪道:“不對,照你講的,我妹妹應(yīng)該是少爺慶都回來后不久就死了,但是,我明明前些天剛剛和她聯(lián)系過!”
“你的意思,她還活著?”傅云瀚突然之間有些不安,似乎有些事已經(jīng)脫離自己的掌控了。
“如果我們講的是同一個人,那么,她應(yīng)該還活著!”初雪臉上的神色很肯定。
傅云瀚和晚晴對看了一眼,都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妙。
蔣家駿等一眾人一直在看著他們,也不著急。剛剛蔣家驥急著動手的指令其實是發(fā)給初雪的,現(xiàn)在傅云瀚受傷了,他們也不急著動手了。貓吃老鼠之前總要好好戲弄老鼠一番,這才有意思嘛!
“傅少,是不是很傷心啊?被背叛的感覺如何?。磕闶遣皇沁€有不明白的事!我來解釋吧,好讓你輸?shù)脽o話可說!”蔣家駿得意極了,這么多年,自己包括帝都的其他年輕一代,都被傅云瀚壓得死死的,自己更是和雷家的雷燕飛被稱之為“花花大少”,好像帝都最廢的就是他倆,現(xiàn)在,這高高在上的傅云瀚還不是被他拿捏得死死的,想到這,心中就有一股說不出的暢快之意。
“茉莉根本就沒死,那是雷俊馳那小子用的障眼法,為的是給慶都的老大一個交代!切!什么老大,還不都是我蔣家的狗!”
“注意措辭!”蔣家驥在旁提醒。
“大哥,我說錯了嗎?沒必要那么低調(diào)!作為狗就要有狗的覺悟!你看,周楚羽不聽話那我們就換了他!他真以為自己是慶都的老大了?慶都的老大永遠(yuǎn)都是我們蔣家!”
傅云瀚心中暗驚,從蔣家駿的話中,他能得出不少信息,看來,慶都那邊又是一場風(fēng)云變幻?。〔恢?,周青勇會怎么樣!他還不知道周青勇與周楚羽的關(guān)系,只是單純擔(dān)心周青勇,也沒想到周青勇是他們整個環(huán)節(jié)里很重要的一環(huán)。
“你的意思,我妹妹一直在騙我?”初雪這時也回過神來,對著蔣家駿道。
“你說呢,見過蠢的,沒見過這么蠢的!”蔣家駿一臉的不屑!
初雪一下子似乎失去了渾身的力氣,跌倒在地,嘴里喃喃自語:“不可能,不可能,妹妹不會騙我的!”
蔣家駿失去了對她的興趣,對著傅云瀚道:“傅少,你看,現(xiàn)在你受傷了,你手下的也只有一個人有戰(zhàn)斗力,不如束手就擒吧!說實話,我們蔣家跟你們傅家雖然不對付,但還沒有到生死相向的地步,何必為了區(qū)區(qū)一個外人把關(guān)系弄的這么僵,不如你把那名老外給我們,我們當(dāng)作什么事都沒發(fā)生!”
“你當(dāng)我是傻瓜?我既然知道你們的陰謀,你們會放過我嗎?”傅云瀚俊臉上露出譏諷之色:“你是不是認(rèn)為我們已經(jīng)沒有一戰(zhàn)之力了?”
“有嗎?”蔣家駿夸張地睜大眼睛,朝著四周看了一圈,對著眾人道:“我沒看出來!你們看出來沒有?”
眾人都像看傻子似的看著傅云瀚。
傅云瀚對著地上的初雪道:“初雪,你是我的姐姐,不管你對我做了什么,你都是我的好姐姐!現(xiàn)在,你可以選擇走,也可以選擇留下來和我們一起戰(zhàn)斗,不管你怎么選擇,你都永遠(yuǎn)是我的姐姐!”
轉(zhuǎn)過身,對著蔣家駿道:“忘了告訴你,我的戰(zhàn)斗力也很強,我是跆拳道黑帶!想抓我,不付出代價怎么行?”
傅云瀚指著慕容蓁對著晚晴道:“我在前面,你保護她!”最后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初雪,沖了上去。
慕容蓁心里有些復(fù)雜,看著這個原本應(yīng)該是自己丈夫的男人,心中已是五味雜陳。這個男人是如此的驕傲,愛著自己,卻因為家族的壓力解除婚約,明明解除了婚約,卻仍然愛著自己,守護著自己,明明知道愛而不得,卻依然無怨無悔。此時此刻,就像一名守護著公主的騎士,想要傷害我的公主,那就先踏過我的尸體!
慕容蓁打定主意,就是落在對方手中,也要自行解決,絕不能讓對方籍自己威脅凌柏舟,現(xiàn)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慕容雙能帶人及時趕到。
傅云瀚的身手的確不錯,近身的一眾蔣家的手下紛紛不敵,加上初雪,這時候的初雪一聲不吭,她選擇了和傅云瀚一起戰(zhàn)斗,有了初雪的加入,傅云瀚的壓力要小一點。晚晴則將慕容蓁保護在中間。但是,對方人多勢眾,蔣家駿根本不跟他單打獨斗,而是眾人一擁而上,傅云瀚他們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傅云瀚本來就受了傷,這時候,在眾人的圍攻下,身上已經(jīng)多了很多傷勢。初雪也是身受重傷,由于她心中有愧,所以一直不要命似的沖殺在前,這時早已經(jīng)是精疲力竭,跪在地上氣喘吁吁,臉上卻是一副倔強的表情,還是一句話都是不說。傅云瀚滿身都是鮮血,也不知道是他的還是別人的,鮮血夾雜著汗水不停地往下滴,只有身形仍是屹立不倒,俊美的臉上卻看不見一絲波動。似乎那些傷根本就不是在他身上。
蔣家駿笑嘻嘻地對著傅云瀚道:“不要徒勞掙扎了!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傅云瀚大口喘著氣,眼中流露出的神色卻是充滿鄙夷。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沒關(guān)系,等等你落在我手中,我會好好教你怎么做人!”蔣家駿很有耐心。朝著手下使了個眼色,一眾手下又要再次發(fā)動進(jìn)攻。
“慢著!”慕容蓁朗聲道,這個時候,傅云瀚他們這邊就慕容蓁沒受到什么影響。慕容蓁看著滿身鮮血的傅云瀚,站都站不起來的初雪以及為了保護自己身受多處重傷的晚晴,嘆了口氣,對著蔣家驥道:“你們的目的只是要那名老外,那名老外只有凌柏舟才知道下落,也就是說你們的真正目標(biāo)其實是凌柏舟。既然這樣,我愿意束手就擒,你們可以以我為人質(zhì),凌柏舟一定會來救我的,至于云瀚他們,你放了他們!”慕容蓁站在那,就像一株出淤泥而不染的青蓮,配上她清冷的話語,平靜的臉色,即使蔣家的一干手下,也為她的氣質(zhì)所震懾,一時都沒有動手。。
“你覺得現(xiàn)在這個時候,他們會這樣做嗎?”傅云瀚看著眼前的慕容蓁,內(nèi)心有這一絲憐惜,也有著一絲無力,即便自己天縱奇才,這一刻也難有回天之力,這個時候,他卻一點都不為自己的安危擔(dān)心,反而是想著怎樣才能讓慕容蓁安全離開。
慕容蓁對著傅云瀚鞠了一躬:“這一生有你這樣的一個朋友,真好!云翰,謝謝你了!”沒等傅云瀚回答,對著蔣家驥道:“你知道,我一直都有心臟病,對于我來說,每一天可能都是最后一天。我雖然不想死,但是,死對于我來說,并不是那么可怕的事,如果我決意一死,你覺得凌柏舟還會受你們威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