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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 喬詩婷努了努

    喬詩婷努了努嘴,“我不懂這么多,反正我認為愛一個人就是時時刻刻想和她在一塊,人都是自私的,哪有人能接受自己心愛的女人拱手讓人的?我勸你今晚回家墊高枕頭好好考慮一下本小姐的提議,我可不輕易幫人?!?br/>
    江千嶼溫和一笑,車子到達中心醫(yī)院,他把車停在醫(yī)院的停車場里,跟隨著顧家人的腳步走了進去。

    骨科病房外。

    保鏢陸奇楓直接將顧家的人攔在病房外面,“抱歉,老爺,顧總吩咐過,任何人不能進病房,他身子沒有大礙,就是乏了,現(xiàn)下已經(jīng)睡下了。”

    顧又馳氣的吹胡子瞪眼,“你是我們顧家的保鏢,在這給誰擺臉色呢!今天你不讓我進去,信不信我……”

    顧家二少顧溫昊見顧又馳太過激動,急忙攔在他身前,“爸,你又不是不知道奇楓這臭脾氣,他只聽大哥的,犟得跟頭驢似的,你跟他說了也白費?!?br/>
    顧又馳急紅了眼,但是沒有一點辦法。

    陸奇楓是顧寒升最器重的保鏢,身手是海城最好的,和曹士錦能打成平手。

    就是顧又馳想帶著一家人闖進去,也是闖不進去的。

    他憤恨地瞪了一眼陸奇楓,氣不打一處來,轉(zhuǎn)過頭問顧溫昊,“那你說怎么辦!”

    林妙桑笑著攬住他的胳膊,“估計阿升是真覺得累了,才不讓我們見的,剛剛你也在視頻里看過他了,安然無恙,咱們也別打擾他休息,等明天早上再過來看他吧?!?br/>
    “你說,阿升是不是在怪我逼他娶沈珊月,惱了我了?”顧又馳壓低聲音,偷偷問林妙桑。

    林妙桑溫柔的笑,“怎么可能?你是他的父親,做什么決定都是為了他好,我知道阿升明白的?!?br/>
    “爸,要不你們先回去吧,我先留在這兒守著,要是大哥有什么事,我再第一時間告訴你們?!睏钅钅钜查_口勸道。

    顧寒升下的是死命令,他手下的人又只聽他的話,今晚這房間怕是怎么都進不去了。

    顧又馳若有所思,一行人在門口徘徊了一會,看著陸奇楓不肯松口,死死守在顧寒升病房前,沒辦法,只能陸陸續(xù)續(xù)地回去了。

    楊念念想起剛剛在視頻里面看見顧寒升嘴唇有些發(fā)白,心底還是有些擔心。

    她去醫(yī)院附近的便利店買了點速食的牛奶和面包,準備在這兒守一晚上,明早顧寒升醒了,要是有什么事,也能立刻幫上忙。

    拋開其他的關(guān)系不說,他還是她名義上的大哥,以前小時候,他待她是極好的,沖著這份情意,也該還他。

    塑料袋裝著的牛奶和面包被放在醫(yī)院的藍色椅子上。

    楊念念坐著,頭往后靠在冰冷的墻壁上,瞇著眼睛休息。

    最近因為顧寒升的事,說實話她也沒有怎么睡好。

    夜里做噩夢能驚醒好幾次,每次都是夢到顧寒升和沈珊月結(jié)婚后恩愛的生活,還生了一對雙胞胎,特別的幸福美滿。

    楊念念嚇醒的瞬間,眼角都是含著淚,枕頭都濕了一大半。

    說好了別再為顧寒升傷心,可卻還是抵不過自己的內(nèi)心本意。

    “五小姐,顧總請您進去?!?br/>
    陸奇楓冷著一張臉,出現(xiàn)在楊念念身邊。

    楊念念被他開口嚇了一跳,心臟砰砰跳的很快,瀲滟著水光的美眸抬了抬,看著他,“他醒了?”

    “嗯?!标懫鏃魑⑽Ⅻc頭。

    他不茍言笑,不如曹士錦那樣婉轉(zhuǎn)圓滑,所以曹士錦一直都壓他一個頭,兩人都是顧寒升身邊的大紅人,曹士錦要比他更受器重些。

    陸奇楓太安靜了,他不愛說話,有時候楊念念會很容易就忽略這個人的存在。

    看楊念念走進顧寒升的房間,角落里的江千嶼才稍稍松了口氣。

    顧寒升肯讓楊念念進去,說明身體傷的不嚴重,楊念念不會因此傷心,他也放心。

    和喬詩婷打了個撤退的手勢,兩人就走了。

    單人病房被布置得非常溫馨,顧寒升靠在舒適的病床上,正在用平板處理工作。

    病床旁邊有一張小桌子,上面放著鮮花和書籍,墻壁上掛著藝術(shù)作品,給房間增添了幾分文化氣息。

    房間里的燈光很柔和,就這么照在顧寒升精致絕倫的容貌上,他的面容被熏染得柔和,長而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肖薄的嘴唇緊抿,更映襯著他的俊朗不凡。

    見到楊念念走近,男人放下手中的平板電腦。

    “過來。”

    顧寒升開口的那一刻,楊念念倏地眼睛一熱,淚水一顆顆如珍珠般滴落下來。

    還好,他沒事。

    雖然已經(jīng)看過了視頻,但是因為陸奇楓強硬的態(tài)度不讓他們看顧寒升,楊念念多怕顧寒升其實是出了大事,瞞著不讓所有人知道。

    懸著的心到此時此刻,才終于放下心來。

    她哭的厲害,腳步不由自主地往男人的床邊走去。

    顧寒升皺了皺眉,將她一把攬在懷里。

    “又不是死了,哭什么?”

    “呸呸呸?!睏钅钅钗宋亲?,手背抹了一把乖軟小臉上的眼淚,瞪了他一眼,“不準你再亂說?!?br/>
    看她急得哭的更兇,顧寒升做投降狀,“行,我不亂說?!?br/>
    “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別哭了行不行?”

    顧寒升病人服外穿了件針織的灰色外套,修長的身姿靠著床頭,神情恣意,帶了點矜貴的氣質(zhì)。

    他的手下意識撫摸著楊念念柔順的黑發(fā),像是在安撫一只可愛的小貓兒,輕輕柔柔的。

    楊念念哭濕了被子,妝也花了,好不容易把情緒壓了下去,這才紅著鼻子停止了哭泣。

    顧寒升輕笑,“小花貓。”

    “虧你還笑得出來,不知道家里的人有多擔心你!”楊念念生氣,小手往他腿上錘了一下。

    顧寒升瞬間眉頭緊擰。

    “怎么了?你受傷了?”楊念念這才意識到不對勁。

    掀開他蓋在身上的被子一看,男人原本白皙嬌嫩的大腿肌膚上變得青一塊紫一塊的,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這是怎么了?”楊念念都嚇蒙了。

    難道他沒有性命之憂,以后會落下殘疾?

    顧寒升深邃的眼睛直盯著她,“雙腿軟組織損傷,休息幾天也就好了,沒大礙?!?br/>
    “倒是你,婚禮現(xiàn)場是不是把你嚇一跳了?”

    “是你做的?”楊念念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