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老先生回到賓館后精氣神都沒有了似的,一夜之間蒼老了不少,第二天楊清平看到他愣住了:“爺爺,你……”
楊老先生擺著手,“叫你小叔過來,咱們準備準備,回去!”
“爺爺,你不去見……認那個大爺了?”楊清平竭力的壓制著自己心中的狂喜,一副擔(dān)憂的模樣。
“先不去了……爺爺我沒臉見他??!”楊老先生聲音都像老了幾歲似的,“清平啊,你要記得,人不能做錯事,做錯了,有些事就再也無法彌補了啊……”
看著爺爺激動的神情,楊清平答應(yīng)著去喊小叔,心里卻很不耐煩,爺爺真是老了,逮著機會就要對他進行一番說教。
楊志輝聽到要走了,有些意外又覺得在意料之中,“爸,不去見一見我大哥嗎?我怕你會后悔。”
父親年紀大了,這一走下一次還能不能回來都是未知,他雖然也不愿意多出個大哥來和他們將來分家產(chǎn),但他更不愿意將來父親留有遺憾。
“……不用了?!彼曇舳紱]有了往日的精氣神,“她說的對,我有了選擇,已經(jīng)不配做她的丈夫,做他的父親?!?br/>
楊志輝聽的大致明白,卻還有些迷糊,“爸,總得見一見。光是聽陶真真說,總得親口聽我大哥說一句考察隊!”
“不用了,你還不明白嗎?他的意思就是她的意思,他們是一樣的意思。她代表了你大哥?!?br/>
楊志輝還想再說,楊清平已經(jīng)有些不耐:“小叔,你別說了,爺爺都有決定了,咱們來的時候也夠久了,奶奶在家該擔(dān)心了?!?br/>
提起太太,楊老先生的眸子深了一些。
“好了,別吵了,就這么決定了。”
楊老先生走了,聽到這個消息的陶真真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
這么輕易就放棄了?
她喝著茶看著文案,心里隱隱有些不安。
想了想給楊衛(wèi)國打了個電話:“……如果,我是說如果他因為不再認你,或者說他將來老了沒了,你會不會感到遺憾感到后悔?”
“不會。你放心吧,如果做下錯事只需要說幾句‘我錯了’‘我后悔了’就可以得到諒解得到寬恕,那還有人愿意當(dāng)好人嗎?”
“別瞎想,你說的做的都是我同意的,咱們只是實話實說,又沒說對他做什么?”楊衛(wèi)國隱隱了解她心里的不安,安慰道。
“再說,因為他,你那么好的節(jié)目都不能上了。是他欠我的,欠你的,一直是他欠咱們的。咱們可不欠他分毫。自責(zé)啊內(nèi)愧啊不安啊這些情緒,就不該出現(xiàn)在你陶真真的身上?!?br/>
陶真真笑道:“你說的對,我也不是自責(zé)愧疚,就是怕你有朝一日會后悔?!?br/>
“不會的,放心吧!”
楊衛(wèi)國聽說人走了,撂下電話就去請假,準備回去看看媳婦看看孩子。
兩個多月了,他想媳婦想兒子了。
陶真真看到他的時候很是驚喜,“你怎么跑回來了?昨天電話里也沒說???”
“給你個驚喜?!睏钚l(wèi)國覷著左右沒人,上前一步飛快的在她嘴上親了一下,又做賊般的退了回去,低聲道:“我想你了?!?br/>
陶真真笑的眉眼彎彎,低聲回應(yīng):“我也想你?!?br/>
突然旁邊傳來一個煞風(fēng)景的低咳聲,二人同時轉(zhuǎn)頭,才發(fā)現(xiàn)是安革命。
楊衛(wèi)國抬頭望天,哪都有這家伙,簡直是陰魂不散。
安革命笑罵道:“別這副死德行,以為我愿意看你???我是來找真真的,對吧真真?”
陶真真無奈:“別氣我們家衛(wèi)國了行不?有事?。俊睕]事我可就走了。
“有事有事,你看看你,重色輕友?!彼_了句玩笑,才把手上的一份文件遞給她:“你看看吧!我們家老爺子拿給我的。”
陶真真接過來一看愣住了,“這,這……”她說著遞給楊衛(wèi)國,“你看看吧,是楊老先生留下的。”
這竟然是一份贈與協(xié)議書。
楊老先生將海城的一處小洋樓贈與了楊衛(wèi)國和陶真真。
海城的小洋樓,現(xiàn)在就很值錢,再等二十年,估計價值將近8位數(shù)。
這可不是一笑小數(shù)目啊!
“這,衛(wèi)國……”陶真真沒想到老爺子會這么做。
楊衛(wèi)國淡淡的看完以后,將文件塞到陶真真手里:“收下吧,這房子不是他的,是當(dāng)初我外公的房子,是我母親的陪嫁?!?br/>
只是母親傻傻的將房子過戶給了他。
“啊?是這樣???”陶真真立刻覺得這紙贈與協(xié)議不那么燙手了?!澳堑靡?,憑什么媽媽的房子要留給他?留給他和那個女人?”
安革命嘆了口氣,“這房子是他這次回來才還給他的,沒想到他留給了你們。不是,是還給了你們。想當(dāng)初,張家還曾來過人想要要回這房子,可惜……”
他話沒說完,二人同時打斷他的話:“你說什么張家?”
“噢,我也是剛知道,也許就是你的外家吧?姓張,說是那房子是他們家的,希望房子能還給他們,可惜……他們拿不出房本,后來國外輾轉(zhuǎn)傳來消息,就是這房子的主人姓楊……”
安革命搖搖頭:“沒想到……”這里面竟有這么復(fù)雜的事,而且還事關(guān)他的好朋友。
“楊老先生臨走前去見了我父親,說是這輩子愧對你母親和你,這房子也算是物歸原主了,以后他也不會再回來打擾你們的生活?!?br/>
說完,看楊衛(wèi)國站在原地不說話,伸手招了陶真真到旁邊,“你那檔節(jié)目,你想不想爭取一下?”
“?。靠梢詥??”
“這事說清了,應(yīng)該沒事,就是一檔節(jié)目?!?br/>
陶真真想了想拒絕了,“還是不用了,我現(xiàn)在想多放些精力在楊洋身上,這小子,越大越不好管,你不知道我前些天出門,他差點出事?!卑阉弥u頭要砸欺負楊洋的事跟他說了,“我知道后嚇出一身冷汗。你說,這孩子怎么這么膽大?”
“是膽子太大了,不過我就喜歡這樣的,有個性!”安革命的話讓陶真真無語,直接頂了他一句:“有個性,紈绔是吧?別鬧了,他可沒有這個資本?!币院箜斕飚?dāng)個富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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