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喝了?!毕挠鹉瓘乃种心眠^酒瓶,慶功宴上的人已經(jīng)醉的七七八八了。
夏羽沫的頭有些痛,張羅了眾人散局。
別人倒是都攙扶著回家了,只剩下李沐言和夏羽沫。
此時李沐言已經(jīng)有些醉了,他拉著夏羽沫的手,一雙眼眸如同沉醉的星辰一般注視著夏羽沫。
“喂,不用你送我?!?br/>
夏羽沫也不想送,可是看他已經(jīng)搖搖晃晃的了,恐怕不送不行啊。
她不著痕跡的松開了李沐言的手,只是拉著他的衣袖把李沐言拽到了車上。
看來不管平日里是高傲還是冷漠,喝多就都是一個樣子:無賴!
夏羽沫幾乎是苦口婆心的把李沐言勸進了車里,可是李沐言卻緊緊的按住了她的方向盤不讓她動。
碎發(fā)散落在李沐言的鼻尖上,有些柔軟的美在月光的映襯下愈發(fā)明顯。
“你說,我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在你心里?!崩钽逖缘脑掗_始說的有些顛三倒四。
什么樣的人?
夏羽沫沒有多想直接回答:“只要是喝酒不耍酒瘋的人應(yīng)該就是不錯的人吧?!?br/>
這下夏羽沫的話讓李沐言一時無言,他老老實實的坐在車上,閉上了眼睛一動不動。
也不知道是夏羽沫的車開的有些快了,還是李沐言喝的實在是太多了。
夏羽沫停車的時候,李沐言直接吐在了李沐言住的別墅的樹干子旁邊。
他伏在那有些臟了桌臺上,吐的不像樣,似乎要把他的整個胃都吐出來。
夏羽沫無奈,只好用力的扶起他。
好巧不巧的,這個時候邱云柏的電話卻直接打了過來。
夏羽沫在扶住李沐言的同時另一只手接過電話。
看了一眼時間已經(jīng)快十一點了。
“你在哪?怎么還不回家?”邱云柏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他知道今天晚上夏羽沫去參加李沐言的慶功宴了,但是沒想到這么長時間了還沒有回來。
“我今天去參加了慶功宴,但是李總監(jiān)喝多了,沒有人送他回家,所以我這個助理就來送他了?!?br/>
夏羽沫如實告訴的邱云柏,就是害怕邱云柏知道了真相之后更生氣。
可是夏羽沫沒想到,電話那頭的邱云柏已經(jīng)吃醋了。
他掛斷了電話,穿好了衣服直接開車去了李沐言的樓下。
倒是夏羽沫,費力的把李沐言拉近了屋子里,可是他卻橫躺在了地板上,身上的污漬加上酒氣一點點撒發(fā)出不可描述的味道。
夏羽沫皺了皺鼻子,剛要趕緊離開,可是卻被李沐言一把拉住,地上有之前殘留的水漬,夏羽沫一不小心也跟著坐到了地上。
“不許走!”
李沐言已經(jīng)多的不行,她費力起身,反正送佛送到西,還不如幫李沐言處理處理,省的第二天上班的時候還要看到李沐言的白眼。
可是此時,邱云柏已經(jīng)在門外等了很長時間,就是遲遲看不到夏羽沫的身影。
不就是把李沐言送回家嗎?
為什么送了這么長時間?
他撥過去的電話,夏羽沫也都沒有接。
邱云柏心中的怒火更盛,他不知道夏羽沫是怎么想的,明明知道李沐言是一個醉酒的男人,還是要和他回家。
如果李沐言對她做出了什么不軌的事情怎么辦?
剛要抬腿上樓,卻發(fā)現(xiàn)夏羽沫已經(jīng)擦著汗從李沐言的別墅中出來了。
她一抬眼,沒想到邱云柏已經(jīng)在這里等她了。
“云柏,你來了?”
夏羽沫看著邱云柏有些陰沉的面孔,似乎想到了什么。
難道他又生氣了?
夏羽沫拉著邱云柏的胳膊撒嬌的晃了晃:“云柏,你別生氣了,這是我的上司,所以我才送他回來的,不是說送佛送到西嘛?!?br/>
就算夏羽沫這樣解釋,可是邱云柏依然面色陰沉:“我在這里等了你二十分鐘,我不知道你把他送回家可以用這么長時間。”
此時邱云柏的醋壇子已經(jīng)打翻了,無論夏羽沫怎么和邱云柏解釋,可是邱云柏都聽不進去。
這一路上兩個人就這樣一直冷著,誰也沒有和誰說話。
回到家里之后,邱云柏直接冷著臉去洗澡了,夏羽沫坐在原地,滿腦子想的都是怎么才能讓邱云柏不生氣。
可是這件事情畢竟是事出有因啊。
而且李沐言是什么樣的人大家心里不是都清楚嘛……
雖然夏羽沫覺得自己這件事情做的并沒有什么不對,但是在邱云柏的眼中,已經(jīng)完全的罪不可赦了。
邱云柏從浴室出來之后,整個人都散發(fā)著寒氣。
夏羽沫哪里敢說話,只是從其他地方拿出了一個巨大的浴巾,走到了邱云柏的面前一點點的給他擦干了頭發(fā)。
“云柏,我和他不會有什么的,但是這些事情我作為助理,公司那么多雙眼睛都看著我呢,我怎么能不管呢?”
她的動作輕柔。
這頭發(fā)上的水一點點被擦干,邱云柏心中的怒氣也就消減了大半。
其實他今天是吃醋了。
但是后來想想,確實不能讓夏羽沫對任何一個男人都規(guī)避。
他嘆了一口氣,雙手抱住了夏羽沫的腰。
“我也勸過自己不要對你有這么大的控制欲,可是我只要見到你和其他男人在一起,我心里就是沒來由的嫉妒。”邱云柏的頭靠著夏羽沫腰,所言句句肺腑。
他不是什么圣人。
或許他也是在愛情這一方最小氣的一個。
夏羽沫點頭,繼續(xù)幫他揉著腦袋:“我都懂,但是我不會騙你的。”
邱云柏聽了他的話心下有些安慰,他摟著夏羽沫的手又緊了幾分,不知道為什么,明明是他洗了澡,可是為什么覺得夏羽沫身上這么香……
“你身上好香……”
邱云柏呢喃。
香?
夏羽沫有些不解,她今天并沒有用什么香水啊。
況且洗澡的人不是他嘛?
夏羽沫還未等回答,一只冰涼的手已經(jīng)放在了她的大腿內(nèi)側(cè),一點點像那個私密的地方走去。
她不敢動彈,只是站在原地,可是不知道為什么雙手已經(jīng)緊緊的抓住了邱云柏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