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后,我下意識的去看宿凌昂。心理不明白陸銘竟然還記得我這個人,更別提說是要見我了。
看了宿凌昂幾眼,他一直是以那副不熱不冷不清不淡的表情回望著我。實在看不出什么,我只得轉頭沖著陸敬亭點了點頭。
現下的玄冥皇宮除了一大堆的嬪妃、太監(jiān)和宮女外,基本掌控著禁衛(wèi)軍職責的就是天業(yè)大軍。一路自大殿走出,繞過正殿前依然被綁縛著坐在地上的文武百官們,眼里所見的就只剩下天業(yè)兵士,士氣昂揚的挺立把守在各處。
再次走過御道,就如剛才那次情況一樣,自詡愛國的文官武將一見著宿凌昂后,無不破口大罵著天業(yè)兵卒越俎代庖,竟然管起了玄冥國事。其間更是大罵天業(yè)皇帝居心不良,宿凌昂品行不良,帶著這么多天業(yè)兵士駐扎皇宮,必是要危害玄冥,是要奪國。
隨著情緒越難以控制,那些個半花白著胡子的老臣們都競相開始破口大罵起來,什么難聽就挑說什么說。分明就是拋下了自個兒身為文人的所有氣質,甘做一只嗷嗷叫的小狗。
這個說法或許頗有不尊重之處,不過我也顧不了那么多,誰讓他們此刻口中唾罵的是宿凌昂呢?
不過,宿凌昂的反應也挺奇怪,被人這么左一句右一句的咒罵。倒也不見他微露惱意,始終都保持著一臉寓意不明的笑意。一雙眼里更是迸射出有趣地光芒來。就不知道他是認為他們罵的話有趣,而是這些罵的人有趣。
陸敬亭說要請我們留宿宮內,話還說在上刻,下一刻就有人來說已經打掃出了幾處住處,讓我們去看看。
我與宿凌昂、賢王宿常洛以及郭桓小三聶瑜都被招呼入住了玄冥皇宮內,毓秀宮、正德宮、常德殿三處。我與宿凌昂被安排在了毓秀宮。據說原本是皇太妃的住處。不過現下宮內所有有品階的嬪妃都被打入了冷宮內看押著,這處也就打掃出來供我們暫住
毓秀宮占地很大。宮內四處花景怡然。在這冷冬地天里。竟然也是百花芬芳。據說玄冥地老皇帝在世時。非常寵愛這毓秀宮地皇妃娘娘。簡直就是寵冠六宮。吃地穿地什么都是最好地。
這些。單看宮內地鋪設用品就看地出來了。樣樣物品都叫我嘖嘖驚奇。而值得一提地就是陸敬亭現下地住處倒是與我們毓秀宮不遠。相反。正德宮和常德殿倒是有段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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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桓與小三住在環(huán)境最為清幽地常德殿。雖然郭桓地傷勢早已經痊愈。但從迎恩一路奔波到此。陸敬亭說還是讓郭桓多養(yǎng)養(yǎng)身子。至于聶瑜則說不愿多打擾郭桓夫妻倆。就自行與宿常洛湊到了一起。住在偏西地正德宮。
在我們被邀來皇宮內暫住地同時。原本被綁縛在太極殿御道兩旁地文武百官已經悉數被放了回家。聽說那些被半夜抓起來綁到御道兩旁迎接陸敬亭入宮地老臣們在凍了一天一夜后大多都感染了風寒。但也因著這風寒。大多老臣都被這寒冬地冷風吹醒。擁戴陸敬亭。這些都是后話。表過不提。
自詡愛國地文臣武將在被放回后又得知我們這一行人都入了宮住。不顧才返家中。又齊齊來了皇宮門口。又是抗議又是叫罵。天業(yè)兵將看不過去。多次以兵刃恐嚇之。未果。那幫子老臣竟然是傲骨錚錚。天不怕地不怕。更不懼那幾柄寒鐵兵器。
兵刃震不住他們。情況也就越來越糟。
士兵慌慌張張奔來毓秀宮請示宿凌昂該如何應對,恰逢陸敬亭也在宮內,宿凌昂聽過回報,一言不地看向陸敬亭,隨后忽然笑了開來。
我與陸敬亭面面相覷,實在都猜不透他到底是在笑些什么。
等到宿凌昂哈哈笑夠,才揮手叫士兵退下,轉身就沖著陸敬亭道:“四皇子,能否勞煩你出去看看到底是哪些文臣喊得最大聲,罵得最厲害?”
陸敬亭一臉茫然不解,但還是聽話的轉身就走,百分之一百地是去看看情況了。
陸敬亭一走,我忍不住好奇的問,“你要抓他們嗎?”回想著在嚴冬酷寒里,只著幾件薄衣凍了這么久,竟然又要被抓起來,我不得不替那些年邁地老們感到擔憂。
宿凌昂端起擱置在茶桌上的茶盅,就著熱氣四溢地熱水,緩緩飲了口,這才正視我的問題,“要抓還是要放,這都是玄冥國的事,是陸敬亭的事,難道你認為我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