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仆見子夜竟然掐住了子墨的脖子,立即跑過去阻止。
姑娘,你這是做什么?有話好好說??!
子夜對著鬼仆揮了一掌,一道陰氣打出,厲聲喝道;滾開。
砰……
只見鬼仆被一掌打到了一旁的石壁上,鬼仆只覺得自己腦袋頓時轟隆一聲,魂魄差點被子夜從這俱身體里打了出來。
子墨被掐的臉色有些漲紅,他緊咬嘴唇,眼睛里閃出一抹水光。
看著這樣的子墨,子夜的心忽然痛了一下,那雙紅眸深處,詭異的漩渦在里面翻騰,漸漸的,子夜的手從子墨的脖子上滑了下來。
子夜順手握住了子墨的小手,眨了眨她那雙血色的眼睛,語氣詭異的說道;小墨兒,你不要討厭我,也別怕我,因為……總有一天我會取代她,如果,到那時你還是這樣,那……后果可不是你能承受的哦!
看著這樣的子夜,子墨心里說不害怕那是假的,可不管如何,這是自己的師傅,自己心里最重要的人。
子墨看著眼前的紅眸子夜,鼓起勇氣摟住了她的脖子,子墨把腦袋抵在她的肩膀上,嘴里悶聲說道;師傅,墨兒不怕你,可你也別傷害她好不好?紅眼睛的是師傅,黑眼睛的也是師傅,都是墨兒最重要的人。
子夜聽著這話,摟著子墨的手一點點的攥成了拳頭,眼神充滿了暴虐,可嘴里說出來的話卻又如往常一樣邪魅。
小墨兒,師傅去給你報仇好不好?不管是誰,只要是傷了你,師傅都不會放過他。
子墨趴在子夜的肩膀上,低低應了一聲;好。
子夜咧著嘴,在子墨看不見的地方無聲的笑著,笑容里滿是陰狠暴虐的氣息。
鬼仆見這倆人和好了,也不發(fā)瘋了,就主動說要帶路去那個山谷。
子夜像看傻子似的看了鬼仆一眼,緊接著就出聲說道;今天太晚了,小墨兒還需要休息,我們等天亮再去。
呃……
鬼仆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就立刻順著子夜的話說道;是是是,還是姑娘想的周到,小主人確實需要休息,那這樣,在下這就去洞口守夜,姑娘和小主人安心休息就好。
這時的子夜還不知道,她這一覺是睡不安穩(wěn)的。
咕嘟咕嘟……
噗……
噗……
在月光的照耀下,林中水潭里突然冒出兩顆腦袋。
蝴蝶吉和蝴蝶祥一齊游上了岸。
蝴蝶祥看著周圍黑漆漆的樹林,皺著眉頭說道;哥,這大晚上的,我們去哪里找蝴蝶榔???還有,那隧道里的石門也是關的好好的,不像是有人動過的樣子,哥,你說是不是首領猜錯了,蝴蝶榔根本就不在外界?
蝴蝶吉搖了搖頭,那俊美的臉上神情非常凝重;不,首領估計的沒錯,我剛才發(fā)現(xiàn),水洞入口上的水草少了一塊,我們族里的人是不會動那些水草的,這就表示,隧道一定進過外人。
?。?br/>
蝴蝶祥傻傻的看著蝴蝶吉。
哥,那么一大片水草,都能被你發(fā)現(xiàn)少了一塊,你觀察得也太仔細了吧!
蝴蝶吉沒好氣的看著自己的弟弟;別廢話了,我們得趕緊去找蝴蝶榔。
這時的鬼仆正在山洞外面吸收月光下的陰氣,一道虛晃的影子從蝴蝶榔身體里顯現(xiàn)出來,正是手拿扇子的鬼仆,他只是把自己的腦袋從蝴蝶榔的身體里探了出去,身體還留在那里,是用來壓制著蝴蝶榔本身的魂魄。
呼呼呼……
只見一道道的月光陰氣正快速的飄向鬼仆的嘴里。
不遠處,蝴蝶祥正一臉震驚的看著山洞口,哥,你看,那……那是蝴蝶榔嗎?
蝴蝶吉順著自己弟弟的話瞅向山洞口,輕微的點了一下頭,隨即又奇怪的開口說道;看著到像他,可是……他那是在干什么?
走,我們過去問問。
蝴蝶祥拽著蝴蝶吉就向山洞走了過去。
蝴蝶榔,你是怎么離開蝴蝶谷的?還有啊,那個小孩呢?
鬼仆聽見聲音,刷的一下就睜開了眼睛,當看清倆人身上的穿著時,神色頓時變了變。
蝴蝶祥見蝴蝶榔不說話,只是傻乎乎的看著自己,蝴蝶祥直接一個巴掌打到他的腦袋上,語氣稍微有些沖;你小子啞巴了?。课液痛蟾绶蠲鰜韺つ?,如今你卻一聲不吭?
山洞里是誰?
蝴蝶吉神色凝重的看著山洞,但話確是對蝴蝶榔說的。
山洞里的草堆上,子夜突然睜開她那雙血色的眼睛,看了一眼身旁正在熟睡的子墨,悄悄起身向洞口走去,一出洞口看見的就是三個身穿樹葉的男人,其中一個還是小墨兒的鬼仆。
子夜用那雙血色的眼睛,陰狠的看著某兩個人,她勾了勾嘴角,語氣陰森的問道;就是你們傷害的小墨兒吧?怎么,難道你們是送上門來找死的?
蝴蝶祥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女孩,聽著她那囂張的話語,心里別提多憤怒了,剛想沖她發(fā)火,就被自家大哥扯住了胳膊,蝴蝶祥不明白的看著蝴蝶吉,語氣不滿的說道;哥,你干嘛攔著我,你看這小丫頭多囂張。
你閉嘴。
蝴蝶吉看著自己弟弟沖動的樣子,無奈的沖他吼了一句,因為在蝴蝶吉的眼里,眼前的小姑娘竟然讓自己感覺到了一絲不安,蝴蝶吉神色警惕的看著子夜,但他開口說的話卻是對蝴蝶榔說的。
蝴蝶榔,你到底是怎么回事?這個丫頭是什么人?你們怎么會在一起?難道你忘了族里的規(guī)矩?
子夜眼神陰冷,竟然一把掐住了蝴蝶榔的脖子,片刻都沒猶豫,瞬間就捏碎了他的喉骨。
只聽咔嚓一聲,蝴蝶榔的腦袋就錘了下去,也在這個時候,鬼仆從他的身體里飄了出來,不過,除了子夜外,那倆人是看不見的。
你你你……你好大的膽子。
蝴蝶祥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女孩,真是不敢相信,一個大活人她竟然說殺就殺。
蝴蝶吉看著腳下蝴蝶榔的尸體,眼底閃過一絲沉痛,緊接著又趕緊把蝴蝶祥扯到了自己的身后,因為他看見,眼前的小姑娘看著自己弟弟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死人,冰冷的目光不帶一絲人味。
蝴蝶祥看著自家大哥,語氣沖動的吼道;你干什么攔著我,你沒看到他把蝴蝶榔殺了嗎?
啪……
蝴蝶吉回身就打了蝴蝶祥一巴掌。
你給我閉嘴,難道你也想死嗎?
呵!
子夜看著蝴蝶吉冷笑一聲;真是想不到,你還是個識時務的,不過……你們既然找來了,就先別走了。說著,子夜就伸手打出一道陰氣,只見那道陰氣在子夜的控制下化成一條繩子,將蝴蝶吉和蝴蝶祥綁在了一起。
啊……
這是什么鬼東西?放開我放開我……
蝴蝶祥被綁住之后,不停的叫喊著,他這時才知道害怕,眼前的這個女孩實在是太詭異了,她到底是人還是鬼???
而反觀蝴蝶吉,他看著還算淡定,至少沒大喊大叫,只是臉色有些發(fā)白罷了。
子夜對著他們擺了擺手,轉身就回了山洞,一邊走還一邊說了一句。
你倆就好好給我守夜吧!等明早我們在跟你們一起回家。
鬼仆看著進洞的子夜,想了想還是跟了上去;姑娘姑娘,那在下呢?還有哪用得著在下,姑娘盡管吩咐。
子夜一臉鄙視的瞟了一眼鬼仆,話都懶得跟他說,回到子墨身邊,躺下就閉上了眼睛。
哎……我……
鬼仆呆愣愣的看著子夜,最后撇了撇嘴,化作一股青煙,飄回了子墨脖子上的血葫蘆里。
山洞外,蝴蝶祥滿臉驚恐的看著蝴蝶吉;哥,我們怎么辦?
唉!
蝴蝶吉搖了搖頭;災難??!我們蝴蝶谷這回可真的遇到了災難了,聽天由命吧!
早上,子墨是被一陣嚼咽聲和驚叫聲吵醒的,他坐起身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目光看向洞口,不料,這一看把自己嚇了個夠嗆。
??!師傅師傅你快醒醒,鬼仆出事了。
子夜被子墨晃的沒法子,才睜開了眼睛,只見她那血紅色的眸子里,隱隱閃過一絲暴躁。
小……墨……兒……你最好是有事。
子墨直接忽略了子夜語氣里的陰冷,他伸手指著洞口。
師傅你看,鬼仆被一只大豹子吃掉了。
子夜咬著牙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那不是鬼仆,鬼仆已經(jīng)不在那個人身上了。
喔!
子墨看了看那個被豹子吃的,只剩下一半身子的家伙,微微咬了咬自己的嘴唇,低頭沉思了一下,最后他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血葫蘆,心里猜想;鬼仆應該是回來了吧!
子夜站起來,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稻草,語氣邪魅的說道;走吧!師傅領你報仇去。
啊啊啊……
哥你看,是那個小孩。
蝴蝶吉聽著自己弟弟的話,把頭抬了起來,看向洞口,這一看,蝴蝶吉的眼睛頓時緊縮了一下,暗道一聲;不好,看樣子這個女孩是為了這個小男孩才下手殺了蝴蝶榔的,現(xiàn)在……她是又想對付自己了嗎?
紅眸子夜和黑眸子夜是兩個人格,有些時候兩人的記憶是共存的,但有些時候,每個人格又都有自己單獨的記憶,所以現(xiàn)在的子夜并不知道蝴蝶谷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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