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吻著,手指一邊摩挲著聶尤絲暴露在空氣中的鎖骨,纏綿了片刻,聶尤絲的頭發(fā)都凌亂的不成樣子了他才停下,目光在聶尤絲雪白的肌膚上流連片刻,他悶悶的說:“為什么婚紗這么暴露。”
“哪里暴露了?!甭櫽冉z好笑的理了理頭發(fā),“你沒見過洛晴的那套婚紗嗎?比我這套暴露多了,不是照樣很好看?”
“她哪有你魅力大。”江楚柏撇了撇嘴,手還在她的腰間輕撫,眼神也跟著幽暗了起來,“你光是露出鎖骨,已經讓我情難自已了?!甭櫽冉z的嘴角微微勾起,江楚柏摟著她又是一頓深吻才放開,出來的時候雨夏清也照了半天鏡子了,看到聶尤絲紅潤的唇和凌亂的發(fā)絲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和習洛晴一起眼觀鼻鼻觀心,默默咽下這口狗糧
。江楚柏坐回軟沙發(fā)上,看著三個漂亮的女人在自己面前試婚紗,不由得覺得自己簡直是人生贏家,她們在照鏡子的時候,他就掏出手機偷拍,因為有鏡子,所以還是能看見臉,江楚柏又自己欣賞了一遍,
覺得這個構圖真是絕了,然后直接發(fā)了朋友圈。
沒過多久,他收到了一筆來自穆廷深的轉賬。
江楚柏:“?”
穆廷深不咸不淡的表示,習洛晴看上去好像很喜歡那套婚紗,既然夫人喜歡那肯定是要買下的。這些錢交給江楚柏了,凡是習洛晴喜歡的,直接買就是了。
江楚柏把這條信息拿給習洛晴看,同時酸溜溜的說:“深哥都沒給我買過什么東西。”習洛晴喜滋滋的照著鏡子,有了后臺之后覺得這些衣服也沒有光看標簽那么貴了,她向來酷愛小裙子,只是穿婚紗的場合太少了,不知道怎么和穆先生解釋自己的愛好,也就沒買,但現在看他這么理解,
原來穆先生很暖啊!不過這一腔的感動在習洛晴回家之后化為了泡影,穆廷深看著身著純白婚紗的習洛晴,眼神幽暗,比平時要的更狠了,這回任憑她怎么哭喊都不管用。早上醒來渾身酸疼的習洛晴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童
話里都是騙人的。
婚紗挑選完的雨夏清又陷入了無所事事的階段,沈子軒天天忙工作不算,還接手了訂婚宴的全部流程安排,她不好意思去打擾,也懶得管這些,所以細算起來,兩人竟然足足有一周沒見面了。
好在訂婚前夕,沈子軒終于做完了所有的工作,也想起來好久沒和雨夏清聚一聚了,所以約了她晚上去b市有名的西餐廳吃飯,當做是慶祝彼此最后的單身夜了。
“最后的單身夜怎么能叫慶祝呢?”雨夏清一邊咬著舀甜品的小木勺,一邊含糊不清的說,“唉,真沒想到我的美好青春還沒開始燦爛,就栽你手里了?!?br/>
隔著溫柔繾眷的燭光,沈子軒矜貴高雅的像下凡的天神,他聞言微微勾了勾嘴角,聲音里帶著清淺的笑意,“我美好的青春也都用來追求你了,大家扯平了?!?br/>
“扯平什么扯平?!庇晗那鍤夤墓牡姆畔滦∧旧?,“你根本不記得追求我的那段時光了,所有的回憶都只能我一個人回味,明明你也參與了的!”
沈子軒無奈的輕笑出聲:“未來還有好幾十年要參與呢,要是你實在氣不過……”
他站起身,走到雨夏清旁邊,漆黑的眸子里涌動著晦暗不明的情愫,雨夏清太了解他這個眼神背后的意義了,忍不住往后縮了一點,但是腰卻被沈子軒一把摟緊。
他貼著她白玉般的耳垂,壓低了聲音說:“……明天晚上在床上,你慢慢說給我聽?!薄啊惘偭??”雨夏清霎時間臉紅的滴血,抬手抵在自己和沈子軒中間,想讓兩人之間隔遠一點,但是她的力氣終究不能和一個經過訓練的成年男人相比,沈子軒摟著她的手紋絲不動,看見她毫無用處的反
抗還悶笑了兩聲,“怎么?沒想過和我躺在一張床上的情景?”
雨夏清覺得自己的呼吸都燒了起來,她的心在胸腔里橫沖直撞,恨不得跳出來一樣。她知道沈子軒有意在撩撥她,也知道她自己根本抵抗不了??粗晗那瀣F在咬唇害羞的樣子,低垂著頭,發(fā)絲柔柔的搭在兩肩,沈子軒不自覺的滾了滾喉結,很想做點什么不合時宜的事,但也許是想到明天這樣的事就可以光明正大的進行了,他最終還是閉了閉眼
忍下來,只輕輕的貼了帖她的唇就離開,雨夏清摸著嘴唇茫然的看著沈子軒的背影,似乎沒想到他今天這么好說話。
沈子軒坐下的時候還看到雨夏清是這樣一個表情,他挑了挑眉,感覺剛壓下去的那股悸動又涌上來了,手里握著的刀叉都忍不住捏緊了一點,他說:“你好像有點失望?”
帶著三分調侃,一下子就讓雨夏清理智全失,她趕緊正襟危坐,清清嗓子一本正經道:“哪有,你偷親我,還不準我懵一下嗎?”
“也行?!鄙蜃榆幝柭柤纾龀鲆桓辈辉谝獾臉幼?,“不過你最好快點習慣,因為以后偷親你這件事,應該會經常發(fā)生。”
雨夏清頓了頓,把頭埋的低低的,不讓對面的人看見自己忍不住勾起的嘴角,但她沒有注意到的是,對面的人也勾起了嘴角,并且連那雙深邃狹長的眼里,都落滿了笑意。
吃完了飯,沈子軒要開車送雨夏清回家,不過雨夏清捂著肚子擺了擺手:“算啦,反正現在離我家也不算遠,我們一起散步回去吧?!?br/>
能和雨夏清多待一會兒,沈子軒自然沒意見。兩人肩并肩走在車水馬龍的街上,看著城市的萬家燈火,在溫柔夜色的襯托下,現在的氣氛好極了,不過……
沈子軒看了看雙手插兜走的無知無覺的雨夏清,眼神閃了閃。要是能和她手拉著手一起走就好了,可是她怎么就那么自然的放進兜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