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一個校尉抱著一件包袱急匆匆的跑了過來。走到李梓云面前,將包袱呈上,李梓云示意王典將包袱打開。
王典急忙上前,解開了包袱,里面赫然躺著一件明黃繡五爪金龍的龍袍!李梓謙眼神一暗,心道不好。瞥了小扁擔(dān)一眼,小扁擔(dān)了然,伸手便要去奪。
誰知還未碰到包袱,手便被一股大力抓住了。李梓謙這才發(fā)現(xiàn)李梓云身后一直站著一個身形挺拔的護(hù)衛(wèi),一身黑衣,臉上有一道刀疤,看起來分外猙獰,只是這身影,有些眼熟,一時想不起在哪里見過。
李梓云正要開口,就見一道紅色身影瞬間就竄到了李梓謙身邊,李梓謙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覺得脖子一涼,一把匕首便架在了脖子上,匕首的主人,正是風(fēng)若琪。
越凌云幾乎是同時喊道“師妹,別傷他”!風(fēng)若琪眼中閃過一絲晦暗不明的情緒,終是開口道“我不傷他,但所有官兵必須從山莊撤出”!王典大喝一聲“大膽,你竟然劫持皇子,要挾朝廷命官,你可知這是滅族的大罪”!風(fēng)若琪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李梓謙的脖子霎時滲出了一條血線。
越凌云想上前去阻止風(fēng)若琪,不想她鐵了心要拿李梓謙做人質(zhì),他每上前一步,風(fēng)若琪手中的力度就加重一分,不一時,李梓謙胸口的衣襟已經(jīng)被血染紅。
越凌云目眥盡裂,只得安撫風(fēng)若琪“師妹,他是無辜的,你別傷他,師兄求你了”。風(fēng)若琪第一次聽越凌云用如此的哀求語氣,卻是為了一個男人,沉聲道“師兄,不是琪兒為難他,只是他們兄弟這次是合起伙來騙你,我怎么能眼睜睜看你被陷害?如今,山莊無緣無故找出了龍袍,若不利用他,難道我們就束手待斃嗎”?
越凌云看著李梓謙,他已因失血而臉色煞白,只是咬著牙一言不發(fā),眼睛卻直直地看著他,可他卻看不懂他眼中的情緒。越凌云又看了眼旁邊愁云滿面的父親,母親,和依舊不知道事情嚴(yán)重性的小妹,這個選擇,太難了!
李梓謙看著越凌云左右為難的痛苦神色,緩緩開口“皇兄,你是要選擇哪個”?李梓云暗暗握緊了拳頭,看著李梓謙胸前不斷擴(kuò)大的血跡,眼中的狠厲盡顯,冷冷開口“全都退出去”!
王典帶著人全部退出去,就剩李梓云與無影還留在院中,風(fēng)若琪揚(yáng)了揚(yáng)下巴“你也出去”!李梓云陰沉著臉開口“你這樣做可要考慮到后果”!風(fēng)若琪淡淡一笑“后果我自己承擔(dān)”!風(fēng)格卻突然大吼一聲“琪兒”!風(fēng)若琪看了父親一眼,輕輕一笑“父親,你放心,我不會連累你們的”!越恒和鳳卉嘆了口氣,越恒向李梓云道“二皇子,我御龍山莊自太祖始,傳至今日,歷代皆以忠君為祖訓(xùn),為我朝守邊數(shù)百年,怎么可能會做出如此背逆之事?”
李梓云嘆了口氣“其實我也不信,只是如今證據(jù)確鑿,本皇子不得不秉公處置”!越凌云冷哼一聲“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李梓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是懷疑本皇了”?
風(fēng)若琪冷冷道“你們做了什么,自己清楚,你也出去”!李梓云還待要說什么,卻看見了李梓謙衣襟上不斷暈開的血跡,只得轉(zhuǎn)身退了出來,臨走時,冷冷地盯著風(fēng)若琪“若是他有事,我讓整個御龍山莊給他陪葬”!
看見李梓云的身影消失在門口,風(fēng)若琪脫了力般癱在地上,李梓謙身形也有些不穩(wěn),越凌云急忙上前,將他抱在懷里“謙兒”,李梓謙有些費(fèi)力地抬頭看到他焦急的神情,擠出一個笑容“放心,我沒事”,旁邊的許流天急忙上前,咳了一聲道“咳,傷口再不處理血就要流干了”!
越凌云這才突然想起來,李梓謙脖子上的傷口,低頭一看,傷口依然有血液不斷滲出。許流天從隨身帶的藥箱里拿出藥粉和紗布,李梓謙就靠在越凌云的懷里,任許流天為他包扎。
一旁的風(fēng)若琪,臉上掩飾不住的失望和無力,癱坐在地上,許久都不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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