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我爺爺?shù)鸟焙谜媸瞧婀帧表n軒撓著腦袋,不禁感嘆。
“師傅那時捉完這東西總是趁著我們幾個弟子睡覺的時候就放進我們的屋子里,你父親有一回睡的死,把那女尸當成娘們了,睡夢里抱著她就開啃。”方玄時隔多年再想起那時的往事,依舊談笑風生。
“哈哈,父親對我都沒笑過原來他也有這么糗的事啊”韓軒也不禁樂道。
“你父親為人忠厚,處世之法不急不躁,但心中卻自有道理。這么長時間我一直沒停下對韓大哥的命理起卦,雖然依舊朦朧一片,但卻在多次推演之后有了一絲線索。這卦象隱晦,但總體來說韓大哥應該是安全的,而且貌似他就在嶗山附近。等我們從這鬼地方出去,找機會我們還是要回嶗山!”方玄與韓清的感情非常人可比,雖說師出一門,但卻如同親兄弟一般。
雷子突然一跺腳,打斷了他二人的講話,用手一指不遠處:“方哥啊,那玩意追來了!”
順著雷子的手看去,那具滿臉血肉翻滾的女尸就立在他們的不遠處,有些警惕地看著他們這里。
“火尸!是那個火尸!”韓軒再一觀瞧那女尸,發(fā)現(xiàn)確實和傳說中的“魃”相差甚遠,但也不免喊叫了一聲。
方玄從容地將韓軒手中的青銅刀奪了過來,左臂單懸,對她上下打量了起來,說道:“火尸乃是集雷火之煞才可形成的僵尸,而這不是僵尸!”
方玄說時遲那時快,青銅刀在半空中畫了一個半圓弧形,再次落入手中之時,他整個人已經(jīng)竄到了那女尸的身旁。
“噗!”
他這一刀用盡力氣,再次插進了女尸的眼睛處。只見那女尸未反抗絲毫,任由那青銅刀在自己的腦袋中捅出一個大窟窿,而那黑洞之中不斷有黑氣噴出。
方玄早有準備,在青銅刀插入女尸身體的一瞬間,他后半身用力,一個后空翻便又攜著青銅刀退了回去。
“嘖嘖嘖,好身手哇,你們嶗山可真能耐?。〕鋈ブ?,老雷我說啥也得去瞅瞅去!”雷子知道方玄有傷在身,一手托住了方玄的后背,生怕他倒下去,可嘴里卻不忘贊美之詞。
“方叔,沒事吧?”韓軒倒是沒理會雷子的話,而是問起方玄來。
方玄搖了搖頭,淡淡道:“無妨,只是這東西有些古怪她為何到了此處一副十分忌憚的樣子這一刀要不了這東西的命,因為我隱隱約約覺得,這里的古怪似乎可以從她的身上找到答案。小軒,你仔細盯住她!”
韓軒應了一聲,大腦急速飛轉(zhuǎn),因為他也感覺到了這里似乎有些怪異!突然一個念想涌入了他的大腦,一個詞脫口而出:“刑具!”
“刑具?”方玄一愣,可緊接著就反應了過來,說道:“這些如同刑具的器皿恐怕就是癥結(jié)所在!可在古墓中還要殺人么?雷子,你在別的墓里可見過這樣的景象?”
雷子撓撓頭,一邊想著一邊說道:“按理說墓主人建墓的目的就是要滋養(yǎng)陰齡,護佑后代。避開風水不談,單說在這墓里殺了那么多人這里就算是風水寶地也得硬生生地變成了兇煞地,在這里建墓那不是沒事找事么?”
方玄點點頭,又問道:“就沒有特例么?”
“沒有!”雷子肯定地說道:“除非是那種‘陰煞墓’或者‘降頭墓’,可是這兩種墓都是存于元代之后,而這座墓老爺子說最起碼也得是唐代的,所以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
“那應該是了”方玄回頭望了望后面的路,狹長卻看不到盡頭,只是在墓道的盡頭有一絲亮光。他接著說道:“從我們下來到現(xiàn)在,恐怕都只是一個古人的圈套!”
“圈套?”韓軒和雷子異口同聲地驚叫道。
“我問你們,我們走了這么久的路可曾見過一口真正的棺材,一間真正的墓室么?”方玄反問道。
二人搖了搖頭。
方玄繼續(xù)說道:“我越來越覺得我們所在的地方并不是一個真正的墓室,我也說不清這兒到底是哪,只是覺得是有人在將我們一步步地引入某個局中”
“哎媽,確實??!這墓里邊連個機關(guān)都沒有,這可是個可比肩帝王墓的存在?。」职呈韬龃笠饬?,確實詭異!”雷子一拍腦門,恍悟道。
“這女尸好像傻了,怎么一動不動了?”韓軒疑問道。
“還不夠清楚么?她本也應該躺在這無邊的尸骨中的,可不知什么原因竟讓她逃走了出去,她的臉上血肉橫飛,應該也是被那些刑具所傷。估計她逃出去沒多久也就死了,而這里的煞氣卻將此處變成了一塊養(yǎng)尸地,她不挺尸才怪呢!”方玄頓了頓,繼續(xù)說道:“不知道千百年前,這里殺這么多人的原因是啥,可看樣子好像是在加工制作著什么!這些工具,簡直是太全了!”
雷子也看到了滿地各種各樣卻叫不上名字的工具,感嘆道:“這女的也是個可憐人啊,活著的時候被折磨的夠嗆,好不容易逃了出去可卻還是逃不出這古墓,想必最后要么是被餓死要么是流血過多,或者細菌感染而死。而現(xiàn)在又被咱們帶回到了這里,先前她只是被我們的陽氣吸引著,察覺不到什么,可現(xiàn)在這里的滔天煞氣可讓她傻眼嘍!”
這陰煞之氣活人很難感受的確切,最多只是用“冷”這個字形容,可死人和牲畜卻異常敏感。眼下,那女尸完全被這里的陰氣震懾住了!
“走吧!”方玄沒有再理會那女尸,畢竟這東西對他而言還夠不成什么威脅。
“方叔,我們都知道這是一個陰謀,我們還走么?”韓軒十分不解地問道。
“走!”方玄斬釘截鐵地說道,“一共就只有這一條路,既然玉連生沒有發(fā)生意外,說明前面還是安全的,而回去的路反倒是撲朔迷離。與其被動接受,不如我們掌握先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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