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好?!逼灏V如實告知,本來葉家就沒有地境高手坐鎮(zhèn),再加上葉家主被誤傷致死,現(xiàn)在葉家可謂沒有一個能扛起大梁的人。
“意料之中?!卑倌胶c點頭,現(xiàn)在的葉家已經(jīng)名不其實,被吞并那只是遲早的事,他又問道:“那些黑衣人你調(diào)查的怎么樣了?有沒有線索?”
“沒有,一點頭緒都沒有?!逼灏V微微搖頭,至今他都沒有調(diào)查到一點點關于那群黑衣人的信息,他們就像是憑空出現(xiàn)似得。
“有沒有從葉家找突破口?”百慕寒又問道,這群人是沖著葉家來的,那么是肯定知道葉家的虛實,既然如此就可以斷定葉家里一定有知情者。
“有,但……”棋癡欲說還休,他很想知道葉依依口中那個不能說的秘密,但又不能逼迫,畢竟她和百慕寒的關系擺在那里。
“有什么顧慮,你可以大膽說出來。”
“好吧?!逼灏V點點頭,張嘴說道:“其實在葉家也沒有找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不過少夫人見過其中一個黑衣人,但她……”
“葉依依不肯說是吧?”百慕寒直接脫口而出,稍微頓了頓,他語氣淡淡的說道:“第一,我和葉依依沒你想的那種關系,其次,不要叫她少夫人?!?br/>
“那你的意思是……我可以直接叫人抓她?”棋癡小聲問道,之前沒有百慕寒的準許他不敢動葉依依,但現(xiàn)在只要得到允許,他有無數(shù)種方法知道她口中的秘密。
“可以,但不要太過。”百慕寒點頭說道,他本來和葉依依沒什么關系,但他一失手把人家父親弄死了,雖然是無心之過,他心中多多少少對其有些愧疚。
“明白,明白。”棋癡送來一個我懂得的眼神,百慕寒的意思無非就是在審問葉依依的時候,盡可能的手下留情。
“行,就這些,你走吧,我要睡覺了?!闭f著百慕寒身子往下一滑,整個人縮進被窩里,見棋癡未動,他問道:“你怎么還不回去?”
“百兄弟,我有一事相求,還望你能答應?!逼灏V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因為這關乎到三十個白金護衛(wèi)的性命,容不得半點馬虎。
“咱倆還什么求不求的,有什么事你就直說?!卑倌胶芎罋獾恼f道,說到底還是棋癡的堅持不懈,他才能來到棋家,得到那么多的東西。
“就是他們。”說著棋癡拍拍手,大喊一聲:“你們還不進來。”頓時,一個個身著白金護甲的護衛(wèi),依次走進房間,集體跪在百慕寒面前。
“棋癡,你這是什么意思?”百慕寒又坐起來,滿臉不解的問道,他不明白這三更半夜的,這群白金護衛(wèi)怎么集體跪在這里。
棋癡指著身后的白金護衛(wèi)說道:“百兄弟,不瞞你說,自從你出事,我爺爺便把保護不利的責任,全部歸咎到他們身上,明天日初出就是他們集體自縊的時間?!?br/>
“棋路是不是喝暈了?是我讓他們在那里保護葉依依的,怎么能把責任全部推到他們身上?”百慕寒辯駁道,這根本就不關白金護衛(wèi)什么事。
“話雖是這么說,但關鍵是,我爺爺認定就是他們?nèi)?,我也無能為力?!逼灏V擺擺手很無奈的解釋道。
“那不行,怎么能冤枉他們,明天一早我親自去找棋路說清楚,這件事你們就不用操心了。”百慕寒非常大義的說道。
百慕寒話都說的這么清楚了,那些白金護衛(wèi)都還愣在原地,一臉的迷糊像,見此棋癡連忙說道:“都還愣著干什么,快謝謝少主?!?br/>
“多謝少主……”白金護衛(wèi)這才反應過來。
“不用謝我,這根本就不關你們的事?!卑倌胶當[擺手說道,他不希望因為這件小事,一下子送葬了三十個人。
“好了,既然少主已經(jīng)答應為你們辯解,你們快回去休息吧,明天還要執(zhí)勤,誰要是起晚了,可別怪我手下不留情。”棋癡故意沉著臉說道。
“是,大少爺……”白金護衛(wèi)一個個都顯得異常興奮,這算是沿著死亡線跑了一圈,好在最后能安然無恙的離開。
“走吧,都走吧,快回去休息,我也要睡覺了?!闭f著百慕寒張大嘴打一個呵欠,那模樣明顯是困得不行了。
棋癡帶頭,白金護衛(wèi)一個個魚貫而出,僅僅幾息的時間,百慕寒的屋子里又靜了下來,門關了、油燭也滅了,整個屋子里的光線全靠高掛在天邊的殘月,忽亮忽暗,忽強忽弱。
一夜好夢,這一覺百慕寒睡得格外香甜,甚至嘴角流出了口水,因為他夢到了黎月,兩人或是在一望無際的大草原上御空飛行,或是在草地上你追我打,或是躺在草地上曬太陽,總之玩的不亦樂乎。
“臭流氓,給我滾一邊去!”棋冰穎紅著眼,用力一巴掌甩在百慕寒臉上。
天未亮棋癡就找她傳話,說照舊,于是在天剛亮的時候她又來了,正好看見百慕寒流口水的那一幕,本想去給他擦擦。
但剛走到旁邊,正準備彎腰,百慕寒突然伸手挽過她的后頸,然后用力往下拉,兩人碰巧嘴對嘴,而且他還咬了幾下。
“你,怎么會是你!”百慕寒捂著臉坐起來,他在夢中正和黎月玩蒙眼抓人的游戲,聞到一股香味他就把手伸了出去,然后兩人就……
“你個臭流氓,我要殺了你!”棋冰穎流著淚拿著匕首朝百慕寒沖過來,她長那么大都還沒有和別的男子拉過手,如今居然被人嘴對嘴給親了。
“喂喂喂,這可不能怪我,我也是無心之過?!卑倌胶崎_被子直接跳起來,在床上不停的左蹦右跳,來躲開棋冰穎的匕首。
“我一定要殺了你!”棋冰穎氣的眼淚不住的往外流,她感覺自己非常的憋屈,居然遇到了一個敢做不敢認的男人。
百慕寒快步閃到棋冰穎身邊,一個錯手打飛她手中的匕首,抓著她的手腕說道:“別鬧了,別鬧了,我道歉,道歉還不行嗎?!?br/>
“道歉,道歉有什么用!”棋冰穎流著淚大喊道。
“這是我的錯,你說你想要怎么樣,我盡力滿足?!卑倌胶苯訉⒇熑稳繑埖阶约荷砩希吘故撬绣e在先。
“我要你死,你能做到嗎?”棋冰穎咬著牙惡狠狠的說道,眼前這個令她厭惡的男人毀她清白,她恨不得將其碎尸萬段。
“抱歉,這個我做不到,你再換一個吧?!?br/>
“做不到也得做!”棋冰穎猛的擺脫百慕寒的手掌,憑空拿出一把匕首,一個側(cè)身對著百慕寒左胸膛的位置插了進去,血,瞬間流了出來。
與此同時,棋癡正端著一碗熱騰騰的湯走進來,見到這一幕直接把湯扔了,上前一腳踢開棋冰穎,怒斥道:“棋冰穎,你知道自己這是在做什么嗎?”
“堂哥,我……”棋冰穎很想辯解,但她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你就是……”棋癡剛說話就被百慕寒打斷,“你也別怪她,這是本來就是,是我有錯在先,完全不,不關她的事?!闭f完百慕寒徑直倒了下去,這匕首有毒。
“百兄弟,百兄弟,百兄弟……”棋癡抱著百慕寒大喊道,眼看一層紫色正在其臉上蔓延,棋癡扭頭看向棋冰穎,咆哮道:“解藥呢,快把解藥拿過來!”
“解藥解藥,解藥在這里!”棋冰穎哆哆嗦嗦的拿出解藥遞給棋癡,她也沒想到自己怎么突然就拔出了那把有毒的匕首,而且還插進了他的胸膛。
接過去連忙給百慕寒喂下好幾顆,沒多久紫色就停住,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見此棋癡把百慕寒平放在床上順便點幾下,轉(zhuǎn)而看向棋冰穎,冷冷的說道:“堂妹,你解釋一下吧。”
“堂哥,這,我真不是故意的?!逼灞f都快要哭成淚人,她沒想過真的要百慕寒的命,但事情的發(fā)展已經(jīng)完全出乎意料。
“堂妹,這話你就留著去和爺爺說吧,我想他會比我有耐心一點?!闭f完棋癡轉(zhuǎn)身走到床邊,拉出被子蓋在百慕寒身上。
“堂哥,是他親我,我才失手傷了他……”棋冰穎哭著大聲喊了出來。
“堂妹,還記得幾天前,爺爺是怎么和你們說的吧?!逼灏V指著百慕寒,似怒非怒的說道:“他就是你下半輩子的男人,不就親你一下,你就捅他一刀,你可真有本事。”
“堂哥,我不喜歡他……”
“自從你生下來的那一刻起,你就屬于棋家,棋家會給你安排好一切,你只能去執(zhí)行,沒有選擇的全力。”棋癡冷冰冰的說道。
“不,我不愿意,我不愿意!憑什么你們要主宰我的幸?!逼灞f反駁道,她一直非常努力的修煉,就是為了有一天能不在被別人所迫。
“看來堂妹是離開家的時間太久了,連家規(guī)都忘了,需不需要堂哥再給你從頭到尾講一遍?”棋癡沉著臉說道。
“堂哥,難道你就想看到妹妹,一輩子都不開心嗎?最后抑郁而死嗎?”
“我看你就是被外面的花花世界給迷惑了心智,知道我為什么對他百依百順嗎?知道咱爺爺為什么對他那么客氣嗎?明白我那天為什么非要你去嗎?”
棋癡指著百慕寒吼道:“因為他注定非凡,注定是一個新時代的開辟者,注定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他哪里配不上你!嫁給他,你有什么不愿意!”
“不,不,不……”棋冰穎哭著搖著頭,因為這完全不是她想象的樣子。
“行了,這件事就讓它過去吧,記住以后對百兄弟客氣點,不然他要是想把你怎么樣,別指望爺爺和我會救你,因為我們只有默默點頭的份?!闭f完棋癡轉(zhuǎn)身離開。
“我不愿意,我不愿意……”棋冰穎坐在地上抽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