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緣千夢》第三章玉面鳳郎:(3)
“別賣關(guān)子了,快說嘛,我以前到底喜歡誰了?”我著急地說。
他笑得有些曖昧,貼近我的耳朵,聲音低低地說:“那個人,就——是——我?!?br/>
你?不會吧?你有這種魅力,讓展鳳喜歡上你?我心里想著,打量起他來:年紀(jì)約23歲吧,面容清秀爽朗,笑起來有二個酒窩,感覺上是開心的樂天派吧,應(yīng)該算是陽光男孩型的——職業(yè)是醫(yī)生,職位是太醫(yī),到了現(xiàn)代應(yīng)該屬于公務(wù)員的待遇了吧——不知道他有什么業(yè)余愛好``````
正在我思索地時候,他雙手握住我的肩膀,我以為他還有什么話要告訴我呢。
然而,他卻突然——吻上我的唇!
暈!先被公主非禮,現(xiàn)在又被這個太醫(yī)非禮!一個下午被非禮二回,還是有男有女的夠齊整!
我火著推開他,左右開弓,給他兩個大耳刮子,他捂著臉向后退了一步,但看樣子,不夠疼,他的表情竟然還在笑!
于是我伸腿就是一腳,這下夠勁了,他往后倒退去,一個踉蹌結(jié)結(jié)實實地撞上了木閣架子,然后癱坐在地上了。
“唉喲,我的腰。”他哀叫起來。
“渾蛋!這下知道痛了吧!”我狠狠地說。
架上的東西,這回受的振動不小,多冊書本,筆筒,裝飾物,齊刷刷地向下墜了,都砸他身上了,活該!
可是現(xiàn)在上面搖搖欲墜的東西是一方很大的洗筆缸?!澳恪蔽疫€來不及對他說:快起來,這方筆缸快落你頭上了。那東西卻已經(jīng)向下墜了。
我一個箭步?jīng)_了上去,速度之快,動作之敏捷,非我所能料想,要形容的話大概就像武俠劇中經(jīng)過電腦加工的快動作吧。我在筆缸砸到他腦袋前約零點零一厘米時抓住了它。我舒了一口氣,想來這就是所謂的武功吧,LUCKY!
低頭一看這家伙,竟然又沖著我一臉曖昧地笑,暈,我揚起手又想拍他了。他見了趕忙求饒:“別了,人家跟你開玩笑哩。”
“去你的,你說公主年紀(jì)小,做事欠把持,那你呢,總比她大了不少吧,年紀(jì)不小了哦。”
見我又揚起了手,他忙說:“對不起嘛,我只是想試試你對我有沒有反應(yīng)嘛,下午看你對公主沒反應(yīng),既然你對女人沒反應(yīng),那``````````”
這個家伙!我擰住他的耳朵,大聲說:“渾蛋!我對你沒興趣,再敢親我,我就殺了你!”
“唔,好嘛,女俠,不敢了?!彼吐曊f,又喃喃道:“不是失憶了嗎,怎么反應(yīng)比那時候還大```````”
“你說什么時候?”他的后半句聲音太輕,我沒聽清楚。
“沒了,沒了,呵呵?!彼荒樣懞玫恼f。
我沒再拍他,不是因為我聽他荒謬的解釋就原諒他,而是因為我不知道這個展鳳身體里的武功到底是什么樣的火候,要是一不小心把他拍死了,不是太冤了。
“快起來,把屋子給我收拾干凈?!蔽乙悦畹目跉庹f。
“是,遵命,女俠”他乖乖地聽命。
他的樣子像真腰疼似的,于是我想了想,說:“算了,你別弄了,這宮里總有宮女`太監(jiān)一類的人吧,叫他們來打掃好了,你回去休息吧?!?br/>
他一臉苦瓜相的說:“是呀,人是不少,不過公主不準(zhǔn)她們進來。”
“為什么呀?”我不解地問。
“都說了你是玉面鳳郎嘛,宮女都喜歡你,要不是公主下令不準(zhǔn)她們來看你?,F(xiàn)在這還不比集市熱鬧?!?br/>
我有這么受歡迎嗎?哦,應(yīng)該說是展鳳還有這么受歡迎嗎?那我還有些想體驗一下,當(dāng)萬人迷的感覺了。呵呵,不過我現(xiàn)在頭包得像印度阿三,還是不見粉絲的好。于是我說,“那你就叫太監(jiān)進來嘛?!?br/>
“不要啦,你把我的臉都打腫了,現(xiàn)在叫人進來,我還懶得解釋哩?!彼行┍г沟卣f。
“好吧,那就算是你活該了。你慢慢弄?!辈皇俏倚牟卉?,是你自找的。
后來,他基本把東西收拾好了。坐在鏡前打開藥箱,往臉上不知道涂了些什么藥,我想是消腫的藥吧。
“你老實告訴我,我以前到底喜歡誰?”這個問題不弄明白,我還就安不下心來了。
他面露委屈之色說:“你從來沒有表現(xiàn)過喜歡誰,如果你是從心里暗自喜歡什么人,我怎么會知道?”
皮球又踢回來了,還是不知道。不過,換個方式來想,這樣也好,那以后我要喜歡誰,就是我的自由了。
我迎上他的目光,發(fā)現(xiàn)他又露出那種曖昧地笑容了,我嚴(yán)肅地說:“以后不準(zhǔn)這樣笑著看我!不然我揍你!”
他卻仍舊是笑,說:“喂,都跟你說是跟你開玩笑的啦,你忘記我喜歡什么了嗎?”
“我哪知道你喜歡什么?”我沒好氣地說。
他笑著揚了揚自己的衣袖,然后指著袖子。
秘密在袖子里?不會吧?袖子——袖子——難不成,你是——
“斷袖!”我脫口而出。
“是呀。”他一臉陽光地回答。
我重新開始打量起他來,覺得和想像中的斷袖不一樣,回想起這個下午和他的接觸中```````我突然聯(lián)想到了什么沒有弄清楚的事兒``````
我露出一絲笑容說:“你有這種愛好幾年了?”
他也繼續(xù)微笑道:“我自小就沒喜歡過女人?!?br/>
“哦,那當(dāng)初我比武打輸了,按你的意思,我跟那個什么人比武,應(yīng)該是點到為止吧?!?br/>
他點頭應(yīng)聲道:“嗯,是?!?br/>
“那我只傷了手臂,你怎么就能知道我是女扮男裝呀?”我說著慢慢斂起了笑容。
“這個嘛,這個——”
他的臉上晃過一絲惶惶之色,正好應(yīng)證了我的猜測。
他見我眼神銳利的盯著他,露出尷尬地笑容,邊收好藥箱,邊說:“這個嘛,你還病著哩,以后慢慢再說吧?!?br/>
“想逃嗎!不用以后,我現(xiàn)在就想知道!坦白眾寬,拒絕從嚴(yán),快說,你這個死斷袖,以前對我作過什么?”我逼視著他說。
這下他臉微泛起了紅暈道:“也沒什么,真沒什么``````就是``````”
“就是什么?”我死瞪著他。
他臉更紅道:“就是``````摸了```````摸了一下```````”
“摸了一下?”我重復(fù)這句話,瞪著這個混蛋說:“你老實交待,就一下?”
他眼光閃爍,心虛道:“嗯,好像不止,二下``````````最多三下啦?!?br/>
果然不是老實人,我似笑非笑地說道:“三下?都摸哪了?”
他一臉倉皇道:“還不就是那兒```````上面``````下面``````前面``````后面`````”
我冷笑道:“哪只手摸的?”暗地里已經(jīng)握起了拳頭了。
他惶恐道:“唉呀,女俠,我的手還要留著懸壺濟世呢!再說那個時候你已經(jīng)教訓(xùn)過我了,不要再翻舊帳了好不好?”
說話間,在我揮拳之前,他慘叫一聲:“救命呀!”已經(jīng)倉皇而逃,速度之快,一定是屬兔的。
我沖著他的背影喊:“死斷袖!別讓我再看見你!否則我就拆了你的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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