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云靈正在想究竟要怎么樣才能出了京城去給容硯送信的時候,容硯就自己回來了。
而且還是大半夜的,趙云靈躺在床上閉著眼卻睡不著,忽然就感覺到房間的門被人推開了,她裂開睜開眼,手摸到放在一邊的長劍,坐起來,悄悄的按住了劍鞘。
有一個黑影正慢慢靠近,她正要動手的時候忽然聽見容硯的聲音。
“云靈?”
聽見者到熟悉的聲音,趙云靈立刻就反應(yīng)過來。
“容硯,你回來了!”
她不管不顧的丟下劍就直接跑了過去,黑暗中被容硯接住,靠在他的懷里抬頭,但是現(xiàn)在太黑了,根本就什么都看不見,趙云靈先去點了燈,這才看清楚容硯的樣子,看起來好像沒有受傷,她心中終于松了一口氣,拉著容硯去一邊坐下。
“你不是去帶兵去了嗎,怎么這個時候回來了?而且京城之中防備這么森嚴,你是怎么進來的?”
趙云靈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容硯有些好笑的看著她,等他全都問完了才一一回答。
“雖然防備森嚴,但要進來倒是也容易,最主要的是出去很難?!?br/>
趙云靈聽容硯說著,倒了一杯茶遞過去,容硯接過來喝了一口。
“那你現(xiàn)在回來做什么?”
“周圍調(diào)出來的兵力已經(jīng)在不遠處了,我擔心這邊的情況所以先回來看看?!比莩幍?。
“帶了兵來就好,趙云靈嘆一口氣:“我先前進宮去了一趟,皇帝已經(jīng)被容惑軟禁起來了,是一個很偏僻的宮殿,而且皇帝的身體情況很不好,說是被下了毒。”
“什么!”
趙云靈話音未落,容硯一把將被子放在桌上,震驚的看著她。
林念初抿唇,在容硯的目光下輕輕的點了點頭,容硯的眼神徹底暗了下來,隔了好一會兒才捏緊拳頭吹了一下桌子。
他平時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是不慌不忙的,趙云靈倒是難得看見容硯這懊惱的樣子,看起來還有一些新鮮,要不是現(xiàn)在時機不對的話,都想要笑出來了。
她走到容硯的身邊去,低聲道:“我原本是想要把皇帝帶出來的,但是當時皇上的情況也不好,我沒有辦法把他從宮里帶出來就只好先留在里面了,不過你現(xiàn)在帶了軍隊回來,有了能夠和容惑一戰(zhàn)的底氣,想來容惑應(yīng)該不敢這么快就對皇帝做什么吧?!?br/>
容惑要真是想讓皇帝這么快就四,就應(yīng)該一杯鴆酒直接弄死皇帝的了,而不是還讓皇帝這么吊著命,肯定是想要留著到時候用來對付容硯的。
“對了?!?br/>
趙云靈突然想起來,走到一邊去將之前皇帝交給她的兵符拿過來放到容硯的手里:“這是我進宮的時候皇帝交給我的,我原本就是想著將這個東西給你送出去,有了這個你總歸是要容易一些,豈料城里防備太過,我一時間找不到出去的法子,你現(xiàn)在自己回來了,我還是教給你吧?!?br/>
“兵符?父皇給你的?”容硯皺眉看向她。
“嗯,我進宮的時候,皇帝知道不能出來,就讓我交給你,讓你帶兵去救他?!?br/>
趙云靈將皇帝那個時候的狀態(tài)說了,容硯拿著兵符,過了半晌才道:“現(xiàn)在有了這個兵符也沒有多大的用處,反倒是現(xiàn)在父皇在容惑的手里面,我們要動手就沒有那么容易了,到時候如果容惑以父皇的安危威脅,我們一點辦法都沒有?!?br/>
“既然你現(xiàn)在回來了,不如想辦法把皇帝弄出來?”趙云靈想了想道:“我上次是一個人去的,所以不方便,這一次做點準備應(yīng)該是可以的吧。
“想來是不能了,你上次進攻的時候容惑肯定已經(jīng)知道了,宮中肯定會再次加強防護,就算是進宮去也沒有什么用處?!比莩巼@了一口氣。
“那現(xiàn)在你說怎么辦?”
“暫時還沒有想好?!?br/>
趙云靈也美玉偶什么其他的辦法了,現(xiàn)在又不能去把皇帝帶出來,只能這樣等著,看容硯的樣子也想不到法子,她索性就問起了其他的事情:“上官霧已經(jīng)到了京城了,就在這里,你要不要去見一見?!?br/>
“上官霧來了?”
容硯皺眉看向趙云靈,看見他點頭之后,容硯沉默片刻。老友中文網(wǎng)
“我回來之前,收到了暗衛(wèi)傳回來的消息,說是當初商管家的那些事情和老六有關(guān),幾乎都是老六主導的,但是出于什么目的還不知道,況且老六已經(jīng)死了,想要查清楚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要是上官來了,這件事情就先說給他吧?!?br/>
容硯說著就起身往外面去了,趙云靈沒有跟過去。
到了上官霧房間里,上官霧笑著看了一眼容硯:“你居然還能混進京城來,看來功夫不錯?!?br/>
“你這是怎么回事?”
容硯看見上官霧是在養(yǎng)傷的樣子就問了一句,上官霧往自己身上看了一眼隨口解釋了兩句,容硯就沒有再問了,沉默了一會兒之后才道:“先前我收到消息,是關(guān)于你們上官家的,消息稱當初主導害的上官家一朝滅門的是我已經(jīng)死去的六弟,現(xiàn)在因為六弟已經(jīng)死了,六弟之前到時候一些門客,但都分散不好找了,要弄清楚事情真相,怕是有一些艱難?!?br/>
“六皇子?”
上官霧皺了皺眉,一時間也沒什么話說。
商管家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好多年了,六皇子是在上官家出事之后的第二年就死了的,現(xiàn)在時間太久,如果真的要查起來,確實是有些難。
想了片刻,上官霧才道:“現(xiàn)在這個局勢就先別說什么查清楚這件事情了,你還是想想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則呢么辦吧,現(xiàn)在這件事情解決不了,就算是查出來了也沒有什么用。”
“說起這個……”容硯在來找上官霧的時候,心里就已經(jīng)有了一個想法,只是沒想到上官霧看起來上的這么重,看起來現(xiàn)在還是在養(yǎng)傷的樣子,所以說到一半就猶豫了。
“你要說什么就直接說好了,我現(xiàn)在雖然受傷,但也不是什么事情都不能做了?!鄙瞎凫F看出來容硯的猶豫,直接就道。
他心里也清楚,現(xiàn)在這樣的局勢,如果真的讓容惑得到了天下,那么上官家的冤情就永遠不可能被翻出來了,當然他也可以選擇直接報仇,讓容惑和容硯斗的兩敗俱傷的時候再出來。
可還有一個趙云靈呢。
容硯看了一眼上官霧,這才道:“現(xiàn)在容惑把持皇宮之中,就連京城也在容惑的控制之下,原本我是想著帶兵回來就好,但如今方才知道,父皇在宮中也已經(jīng)被容惑控制住了,到時候容惑要是拿出父皇來,我現(xiàn)在帶回來的這些兵力怕是不夠?!?br/>
“所以你還想要從其他地方去借兵?”上官霧一下就想明白了:“你想讓我去北疆帶兵回來?”
容硯在北疆的時間最久,而且那邊的將士們對容硯的感情不一樣,有曾經(jīng)一起抵抗胡人的情誼在,也確實是那邊的兵最好帶回來,但路途有一些遙遠,這時間還是要算準了才行。
“是,并且有兵符,再加上我修書一封,應(yīng)該不會遇到什么阻攔?!?br/>
容硯說著就將兵符放在桌上。
上官霧看見兵符,眸光一黯,隔了好一會兒才輕笑一聲:“你現(xiàn)在還真是相信我,這兵符就這么給我了,就不怕我拿著兵符再做出什么事情來,或者直接拿著兵符去和容惑合作?”
“你不會?!比莩幙隙ǖ牡?。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會?”上官霧問。
“你和容惑沒有那么深切的關(guān)系,況且你這身上的傷就是容惑派人做的吧,在容惑那邊你已經(jīng)是我這邊的人了,就算是你現(xiàn)在去,容惑那多疑的性格,也只會覺得你是故意過去想要竊取情報的,這樣的情況下,榮獲不可能會信任你,而你怎么會幫助一個根本不想醒你的人?!?br/>
“這么說起來,到好像是你相信我一樣?!鄙瞎凫F雙手抱胸,冷哼一聲。
“我信我自己的推斷。”容硯笑了笑,還是一副君子模樣。
上官霧冷笑一聲,但是也沒有反駁容硯的話,容硯這個人雖然不太討喜,但確實是聰明,這些腿短也沒有錯,但就這么被說出來了,心里還有一些不舒服,看了一眼桌上放著的兵符,上官霧直接過去拿起來在手里掂了掂。
“行吧,這件事情你既然交給我了,我去做就是了,不過你準備怎么辦?就算是我從北疆把人帶回來了,可皇帝還在皇宮之中呢。”
“我會帶人先圍住京城,你帶兵回來之后不必聲張,直接從京城南門攻進去?!?br/>
“看來你已經(jīng)想好要怎么辦了,那趙云靈你準備怎么辦?”
容硯眉頭一皺,心里有些遲疑,但面上卻沒有露出來,只是道:“這個我自有安排。”
“行吧,你說有安排,我也就不管了,既然現(xiàn)在事情荊棘,我就先走了,剩下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辦?!?br/>
“嗯?!?br/>
容硯從上官霧的房間里出來之后才去找了趙云靈,路上想了好幾個法子都不是最穩(wěn)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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