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在拿趙強和鄒峰要挾秦麗,從各種猜想到電話打通之后,也證實郭總所有的猜測,一個妖狐女子,居然被感情左右,正好可以被自己利用。
“如果計劃得逞,那將是頭功一件,”郭總現(xiàn)在無比開心,想想這么多年的隱忍,終于可以完成任務(wù),恢復自己的真正身份,怎能一個開心可以說清楚。
“秦麗姐,鄒峰他..”小云的眼睛都哭腫了,可是,這關(guān)系到秦麗的安危,簡直是無解,想開口又開不了口。
當然,英子也是傷心欲絕,她只能看著秦麗,能夠救趙強的人,只有秦麗,因為對方需要秦麗,可是,他開不了這個口。
“你們不要傷心,我會救出他們兩人的,”秦麗現(xiàn)在也方寸大亂,他想到過,要是按照對方的要求入局,必定是有去無回,可要是不答應這次見面,趙強和鄒峰兩人就有危險。
怎么辦,怎么辦?去也不是,退也不是,思前想后,卻沒有一個答案,可恨自己的仇還沒有報,不甘心啊。
“秦麗姐,我去,”筱雅在這時居然挺身而出,想代替秦麗。
然而,秦麗只是搖著頭,否定了她的計劃,對方能夠打電話過來,想必一定會是了解了很徹底,否則,不會拿趙強和鄒峰來做要挾。
“我們現(xiàn)在很被動,但是,人一定要救,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今晚,你們在家里等我消息,要是到天亮我還沒有回來,筱雅,你帶著大家趕快離開這里,”秦麗下定了決心,做出一番交代。
不知道這一去會發(fā)生什么,秦麗的心情很沉重,對小云和英子的一番安慰后,她獨自來到小院子中,看向天空,一輪圓月高懸,散發(fā)著茭白的月光,讓夜幕下的夜晚,增添了幾份柔和。
會面的時間是晚上九點,也就是說,秦麗沒有多少時間去準備,為了減壓心里的負擔,才是來到院子中,看著天空上的明月。
很奇怪,今晚的月光格外的柔美,那散發(fā)出來的光輝,像是有了召喚一般,在秦麗的呼吸中,被吸進了身體。
一種舒暢,布滿在秦麗的身體各處,隨即,秦麗的身體散發(fā)著淡淡的白光,那朦朧的光環(huán),忽隱忽現(xiàn),猶如天仙下凡,光彩奪目。
秦麗非常享受這個舒暢,她開始盤坐在院子里的一個石凳上,閉目打坐,媚術(shù)也再此刻浮現(xiàn)在腦海中。
這是一種牽引,在拉著秦麗去完善媚術(shù)的最高境界,完全是身不由己,或許是月光所致,或許是上天給予的指導。
其實不然,是秦麗的丹田里面的雪狐在吸收月光,雖然無法出世,可是,每到圓月之時,他都會開始修行。
在月光照射在秦麗身體上的時候,雪狐就能夠感受到外面的精華,她無時不刻不在修行,只想早日脫離困鎖自己的這個牢籠。
雪狐很聰明,透過秦麗的身體,可以感同身受的知道秦麗所發(fā)生的一切,很遺憾的是無法來幫助她,不過,雪狐可以通過神魂指引,讓秦麗修行淬煉己身,是的媚術(shù)更加完美。
一個時辰,在修煉中是短暫的,但對于秦麗來說,卻是非常寶貴,因為,她在剛才的打坐中,得到了難以想象的領(lǐng)悟,不但糾正了之前的媚術(shù)運用,還讓自己的易容書更進一步。
在媚術(shù)中,易容術(shù)是最高境界,可以變換自己的容貌,讓人看不出自己的本來面貌,進行魅惑眾生。
當然,秦麗縱然有著雪狐的指引,也只是讓易容術(shù)有了加深的層次,不可能短短的一個時辰就可以修煉有成。
當秦麗睜開眼的剎那,那雙眼睛,猶如水晶般璀璨,充滿著晶瑩剔透,也包含著無限的魅力,水靈靈,不沾染一絲塵埃。
其次,他的身體也完美的升華,白嫩的臉,光滑如玉,一雙臂手,細嫩如水,彈性十足,似乎掐一下,就能掐出水一般。
黑黑的長發(fā),飄縷著幾絲紫紅色,在輕風中,飄飄然然,這是九尾妖狐的其中一種顏色,現(xiàn)在已經(jīng)展現(xiàn)了出來,讓秦麗這個人,更加的神秘莫測。
這一番打坐,是情不自禁的,也讓秦麗會面的時間,當醒來的那一瞬間,她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這才開始著急忙慌的換一身衣裳。
“剛才打坐,沒有一點感覺,居然就過了時間,希望對方不要為難趙強和鄒峰,”秦麗一邊換衣服一邊說道。
當然,英子和小云兩個人,更是在為秦麗梳妝一番,總比他一個人忙來忙去要好得多,剛才的修煉,雖然秦麗出了一身的雨汗,但是,她們卻聞到了一陣香氣,所為的香汗如雨,大概就是妖狐中的一道功法吧。
換上秦麗最喜歡的一身綠色衣裳,秦麗在小云和英子兩人中都擁抱了一下,“不要擔心,我會就出他們的,”
“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英子帶著期盼的眼神,心里矛盾,想救出趙強,可是又怕秦麗遇險。
這個冬天,來的比往年都早一點,夜晚的柳州城,幾乎看不到行人,這個原因,不是因為冬天的緣故,應該是與混亂的國度有關(guān)系。
秦麗在路邊等候了很久,才坐上一輛計程車,向著會面的地點奔去,一路上,只看北風凌厲,帶著尖銳的哨聲。
當計程車到達一家五星酒店時,在秦麗剛準備下車時,突然圍過來四個武裝人員,他們前后左右的將秦麗圍在中間。
不一會,又是一個身穿黑西服的男子,從大廳里面走出來,帶著飽滿的笑意,一邊拍手一邊說著歡迎。
“秦麗小姐真是夠膽量,讓小的我實在佩服之至,”這個笑容可掬的男子,似乎在恭維秦麗,但是,他的那雙眼神,又出賣了他的內(nèi)心。
“廢話少說,帶路,”秦麗不想和這種人多說,言語間,簡單明了,帶頭向著酒店大廳里面走去。
“郭總已經(jīng)等待多時了,秦小姐,這邊請,”黑西服的男子很有紳士風度的為秦麗指引,但是,他的那雙眼,在秦麗的身上不知掃視了多少遍,就沒有離開過的想法。
“你最好將你的眼睛移開,否則,我不敢保證,你接下來還能否笑的這么燦爛,”秦麗給予了這個黑西服男子一個警告,對待這種齷蹉的眼神,她很想給他上一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