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得還算整齊?!睏钅钔ι矶ⅰ?br/>
聲音不大,但張大力等人聽之,整個人都在瘋狂的顫抖,那是發(fā)自神魂深處的戰(zhàn)栗和恐懼。
蘇洛洛和潘達(dá)離開。
楊念的目光這才掃落在了張大力等人身上,“剛才不還氣勢洶洶的么?現(xiàn)在怎么都不說話了?”
“來,你說說怎么掀翻我空空派。”楊念瞧著張大力。
張大力距離楊念最近,對于那股恐怖到絕巔的氣息感知也最為深切,此刻整個人跪拜匍匐在地,恨不得整個人鉆進(jìn)地下逃走。
那股氣息,
簡直讓他整個人都要崩碎啊。
他哪敢說話?
只顧著顫抖了。
“兵符交出來?!睏钅畹f道。
張大力能夠統(tǒng)御十萬大軍,兵符定然在他身上。三皇子對王龍不再信任,故而將兵符收回交給了張大力。
張大力不敢不從,顫顫巍巍的將兵符交出。
楊念接過,手指輕輕一彈,一道藍(lán)色雷霆落在張大力身上。
滋啦滋啦……
幾乎一瞬間,張大力灰飛煙滅。
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fā)出。
做完這一切楊念目光掃向三大宗門之人。
感覺到楊念的目光,三大宗門的人身體都是一顫。
“你……你要干什么?”神劍宗一位重傷的長老問道。
楊念略微沉吟,“你們在我空空派撒野,自然是把你們除掉了。”
說罷又是幾道雷霆落下,
問劍宗之人全部隕滅。
他所掌握的雷霆之力,可是連帝境巔峰強者都為之恐懼顫抖啊。
看到問劍宗的人被滅,萬獸門、煉器宗之人個個顫顫巍巍,不由自主的往后退。
“萬獸門背后是御獸宗……你殺了我們,御獸宗是不會饒過你們的?!鼻笊沟萌f獸門的人將御獸宗拿出來當(dāng)救命稻草。
但他們不提還好,
一提到御獸宗楊念就來氣。
當(dāng)初十圣宗卑鄙的圍攻空空派,這筆賬他還沒找他們算呢。
御獸宗被提及,幾乎已經(jīng)奠定了萬獸門的結(jié)局。
“御獸宗么?當(dāng)初御獸宗的宗主在我空空派也只能潰敗逃亡!”
“不好意思,本座和御獸宗恰好有仇!”
“感謝你們進(jìn)攻的十萬寵獸,死!”
話落楊念氣勢暴漲,以無上威壓,直接抹殺了萬獸門等人的靈魂。
煉器宗的人已經(jīng)恐懼到了極點。
連磕頭求饒。
“楊掌門……不要殺我們……”
“我們愿給空空派當(dāng)奴隸……”
煉器宗的人磕頭磕得咚咚直響。
“不必了。我們空空派對奴隸也是有要求的。”
“你們,還不夠格?!?br/>
說罷,肩頭饕餮鉆出,身體驟然膨脹,一口將煉器宗的人全吞了。
一切落幕。
空空山下,十萬禁軍還在待命,但左等右等,還是沒等來張大力將軍的訊號。
而此時空空山另一側(cè),蘇洛洛和潘達(dá)兩個人在前號令十萬寵獸,浩浩蕩蕩的沖上空空派,場面頗為壯觀。
宛若“萬馬奔騰”,吼嘯陣陣,跑得頗歡。
十萬禁軍見狀,議論:
“萬獸門他們都攻山了?”
“估計是空空派太弱,用不著我們動手。所以張大力將軍還沒下達(dá)進(jìn)攻命令?!?br/>
“那還不正好?不用動手,捉了二皇子還能回去領(lǐng)賞,多滋潤……”
十萬寵獸入山。
潘達(dá)和蘇洛洛向楊念匯報:“掌門,寵獸還真有十萬頭。不過大多都是三品以下的寵獸,三品以上的不到千頭。質(zhì)量不大行。”
“我的建議是宰了煎炒煮燉!”潘達(dá)笑得很邪惡。
“行吧。”楊念也沒反對。
三品以下寵獸也就相當(dāng)于武師級別,沒啥用。把他們養(yǎng)著慢慢成長,那得吃多少糧食?
“三品以上的分開圈養(yǎng)起來。三品以下的每天宰幾頭炒來吃了吧?!睏钅罾^續(xù)道。
要是萬獸門和御獸宗知道空空派竟然吃他們好不用意喂養(yǎng)的寵獸,
估計全都要瘋掉!
太特么奢侈了!
要知道一頭二品寵獸,就可以賣到上千兩銀子啊。
這敗家掌門,
竟然要宰了來吃……
潘達(dá)和蘇洛洛退下去,蘇洛洛語獸師的天賦逐漸凸顯,而潘達(dá)則開始忙活著今晚加餐……
楊念找到二皇子楚玄和王龍。
他將兵符交給了王龍,現(xiàn)在起,王龍再次擁有了統(tǒng)御萬軍的權(quán)力。
聽得楊念直接抹殺了張大力和三大宗門之人,楚玄不由驚得目瞪口呆。
雖早從謝劍口中得知楊念不凡,
但真正見識之時,依然無比震撼。
這等修為,這等果決手段,都絕不會是一個四歲孩子能夠具備。
“難道他真是無痕帝君返童重修?抑或是,轉(zhuǎn)世重修?”楚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他想起了謝劍給他講述過的種種猜測。
這次變天他本可以依靠謝劍鎮(zhèn)壓一切。
但不想謝劍神秘消失,誤打誤撞來到了空空派,見識了空空派的氣度威嚴(yán)……
“現(xiàn)在兵符在手,二皇子是否需殺回去,給三皇子一個措手不及?”楊念看向楚玄,凝重問道。
楚玄起身,踱步,思索良久方道:“現(xiàn)在殺回去也未為不可,只要我們偽裝一番。讓楚皇認(rèn)為十萬禁軍提著我的人頭而歸,倒能讓他猝不及防?!?br/>
“只是楚皇根基已深,我是擔(dān)心十萬禁軍還不足以撼動他現(xiàn)在的勢力。”
“除非,能確保奪取楚皇的性命。否則有些鋌而走險?!?br/>
楚玄并非莽撞之輩。
“而且……”楚玄看了一眼易大川,神色凝重,欲言又止。
“二皇子,你想說什么?”易大川忽然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你的家人、護(hù)國公府的親眷,都已落入楚皇手中?!背f道。
易大川和楊念心頭同時咯噔一跳。
倒是那王龍顯得極為平靜,似乎他早知道此事。
“易大川家人,不是在鳴劍山莊么?”楊念神色冷了下來。
“不錯?!背c頭,“這次事發(fā)突然,我本以為謝劍會在鳴劍山莊,所以我?guī)е颂油鲋柳Q劍山莊。抵達(dá)之時,謝劍以及家眷已不在,唯大川家人居住在那?!?br/>
“我意識到事情不妙,帶著大川家人瘋狂逃離了鳴劍山莊,但途中遭遇圍殺,大川家人被劫走!”
易大川一聽頓時就怒了!
“好你個楚皇!”易大川拳頭握緊,憤怒且擔(dān)憂。
楊念神色嚴(yán)肅,“你是擔(dān)心楚皇會以大川和王龍的家人為要挾?”
楚玄點頭。
一時間房間中安靜下來。
過了半晌楊念才道:“看來我們必須得盡快會一會那楚皇了?!?br/>
楊念的目光,
忽然變得銳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