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卻不曾想到,那白衫公子哥竟在氣急之時,轉(zhuǎn)身朝云天攻去,這時手中也握了一把利劍。
云天見這白衫公子哥突然對自己出手,隨即嘴角浮現(xiàn)出一抹冷笑,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龍心劍出鞘入鞘間,那白衫公子哥已經(jīng)倒在了地上,這時那老仆才回過神來,看著躺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就沒了動靜的白衫公子哥,面色慢慢的變得鐵青。
云天見這老仆竟惡狠狠的盯著自己,隨即淡淡的對那老仆說到:“我已經(jīng)饒過他一次了,這次是他自找的”。
那老仆又撇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白衫公子哥,隨后對云天說到:“小友,雖是我家公子找死,可我保護不利,回去后城主也定不饒我,如此,我也只好得罪了,將你拿下,或許能換回老仆我的一條命”。
云天知道,今日這事不可能善了了,但見周圍已經(jīng)聚集了不少人,已經(jīng)將街道堵了個前后不通,一但開打,自己的風之律動可就被限制了。
隨即,云天對那老仆說到:“前輩,我自進去上人境以來,還未有過大戰(zhàn),倒是還真想找你練練手,只是此處人多,以免傷及無辜,你我在城外解決可好”。
老仆沉默了片刻后,點頭說到:“小友的為人倒是讓老仆我佩服,生死關(guān)頭還能想到他人,若不是為我家那不成器的公子,我還真不想和小友為難,小友以如此年紀便能入上人之列,也屬當世奇才,身世應該也是不凡,只可恨我家公子有眼無珠,老仆我職責在身,不得已而為,若因此使邀月城遭到你背后勢力的報復,就和老仆我無關(guān)了,小友既有心城外交戰(zhàn),那我就先走一步前去等候,想必小友不會失信”。
隨即,那老仆便扛起了地上白衫公子哥的尸體,朝旁邊的東門外走去。
東皇玉心來到云天旁邊,擔心的問到:“他的修為比你高太多,要不要我出手”。
云天搖了搖頭,含笑說到:“放心吧,他留不下我,你可以在一旁看著,我若不敵,你便出手,但你出手一定要在我性命垂危之際,否則,沒有鮮血與傷痛的洗禮,我是很難有大成就的”。
東皇玉心聽后,微微點頭,雖然心中還在擔憂,但云天說的話也是很有道理的,不經(jīng)歷生死考驗,又怎能激發(fā)出自身無盡的潛能,要成長就得付出。
東皇玉心她雖然不愿看到云天受傷,可她更不愿看到云天日后一無是處,既然想開了,隨即便向云天說到:“去吧,放開心中所有的擔憂,你只管戰(zhàn)斗,我在背后保你不死”。
聽到此話,云天心中頓時熱血澎湃,和人對戰(zhàn),最忌心中有事所累,既然東皇玉心能保他不死,他也就能在戰(zhàn)斗中放下一切,包括生死。
東皇玉心現(xiàn)在有天人大圓滿的修為,已經(jīng)處于世間巔峰,有她在,有誰能留下自己,雖然云天他不像那老仆所說,背后有大勢力,可是有東皇玉心一人,足矣。
調(diào)整了一下心情,云天向東皇玉心說到:“現(xiàn)在你守著我,等我成長起來,那時,我便守著你……”。
云天這話還沒說完,卻是突然說不出口啦,因為此時東皇玉心竟主動吻上了他,兩唇相交,情義綿長,如此才子佳人,自然也引起街上的一番羨慕。
來到東門外的一片空地處,此時這里已經(jīng)擠滿了人,并還有人陸陸續(xù)續(xù)的趕來,顯然是不少人知道了云天和那老仆的約戰(zhàn)。
兩個上人境強者的對決,對于來觀戰(zhàn)的大多數(shù)真人境修士來說,可以從中學到很多對自己有用的東西,就算是同為上人境,也能從中對照自己,找出自己的不足,總之,只要有高級別的戰(zhàn)斗,肯定會有不少人圍觀,除非對戰(zhàn)的兩人是秘密的約戰(zhàn)。
這時,有人看到云天牽著東皇玉心走來,不知誰從中吆喝了一聲,隨即,圍觀的眾人便很自覺的讓出一條通道,通向那老仆的對面。
此時已經(jīng)有不少人開始紛紛議論,他們所議論的,并不是這場戰(zhàn)斗的輸贏,而是議論云天如此年紀,竟踏足了上人境,都在猜測云天會是什么身份,背后是什么勢力在培養(yǎng),總之,在場的大多數(shù)人都對云天露出羨慕和嫉妒的復雜眼神。
云天便在這議論聲中走到了那老仆對面,讓東皇玉心站在自己身后,隨即向那老仆略帶歉意的說到:“前輩,讓你久等了,我們開始吧”。
那老仆點了點頭,隨即撇了一眼被他放在一邊的白衫公子哥的尸體,拿起了腳下那厚重的黑色大盾,對云天說到:“小友,老仆我敬你守信前來,便讓你三招,三招之后,莫怪我取你性命”。
云天聽后淡然一笑,隨后說到:“前輩,之前我也說過,只是想拿你練練手,若想留下我,即便是你家城主來了都沒那資格,何況是你”。
此話一出,不僅那老仆眉頭微皺,旁邊圍觀的眾人更是一陣喧嘩,又開始議論這云天到底是什么人,說話雖然囂張,卻底氣十足。
“看來那老仆修為雖高,今日也難收場了,那公子背后肯定有高手暗中守護”,不少人如此說到。
云天和那老仆自然也聽得見,云天只是一笑而過,可越是這樣,那老仆心中越忐忑,因為眾人所言,正是那老仆所擔心的。
就在眾人相互議論時,云天手中的龍心出鞘了,一道火焰劍氣,向那老仆橫掃而去。
那老仆見云天攻勢犀利,也不再猶豫,將黑色大盾立于身前,擋住了云天那道火焰劍氣,隨即將黑色大盾平舉在頭頂之上,旋轉(zhuǎn)著朝云天攻去。
老仆的反攻讓圍觀的眾人發(fā)出一陣不屑的議論聲,說好的先讓三招,這剛開始就下了殺手,果真是高人風范。
對此,云天心里明白,這老仆是相信了自己背后有人,想盡快解決戰(zhàn)斗,可云天卻在心中暗道:“你越急,我越不讓你得逞,這招,正合我意”。
看著旋轉(zhuǎn)著黑色大盾攻擊而來的老仆,云天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因為這老仆的攻勢竟掀起了一陣黑色旋風,旋風的根源就是那旋轉(zhuǎn)著的黑色大盾。
老仆這攻勢看似兇狠,其實殺機并非是這旋風,而是那隱藏在旋風之中的,黑色大盾邊緣的鋸齒。
對于老仆的攻擊,云天將龍心入鞘,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這讓圍觀的眾人很是不解。
那老仆同樣心存疑惑,可這招已出,無法收回,看了一眼站在原地對自己笑的云天,怒到:“小友,莫要欺人太甚,你不還手,那便死來”。
那股黑色旋風終于貼近了云天,就在圍觀的眾人以為云天扛不住的時候,云天卻在此時隨著那股旋風旋轉(zhuǎn),并且滿臉愜意,這時眾人才恍然大悟,原來云天對風有如此領(lǐng)悟。
那老仆自然也明白了,自己這招能卷起一陣黑色旋風,看似威力無窮,實際上也確實如此,卻不料正好被人家死死克制,于是便向后退去,旋風也隨即消失。
而這時,云天抓住時機,龍心再次出鞘,又是一道火焰劍氣橫掃,那老仆正準備再次將黑色大盾立于身前,可這時,云天再出一劍,漫天的烈焰鱗片如下雨般由上而下向那老仆攻去。
這焰鱗劍,云天一向是和拔劍斬合用橫掃,而這次卻是由上劈下,竟有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云天如此伶俐的攻勢,若是一般人定會驚慌失措,可這老仆以往豐富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在此時顯現(xiàn)了出來。
只見那老仆頭頂黑色大盾凌空而起,先是躲過了云天橫掃的那道火焰劍氣,同時擋住了由上落下的烈焰鱗片。
隨后這老仆竟翻身立于黑色大盾之上,一腳將黑色大盾蹬向地上的云天。
這時,圍觀的眾人一陣驚呼,一是云天反擊抓的時機剛剛好,二是這老仆在同時躲過兩道攻擊后竟還能反攻,看他這架勢,今天是非殺云天不可了。
云天看著那黑色大盾朝自己極速飛來,并未驚慌,但凡是物體的運動都會產(chǎn)生風,云天也就有信心躲過。
就在那黑色大盾即將碰到云天的身體時,云天借風之律動,同樣翻身立于黑色大盾之上,雙腳踩在黑色大盾上,稍一用力,便將它踩到地上,隨后將龍心入鞘,含笑看著半空中的老仆。
此時的老仆,面色非常不好,隨身武器都被人奪去了,并且圍觀的眾人此時還議論紛紛。
老仆凌空和云天相視了片刻,隨后,裝作一副老者的姿態(tài)對云天說到:“小友,我之前便說讓你三招,此時三招已過,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
云天包括圍觀的眾人聽后,心中一陣唏噓,暗道:“你招招狠辣,若非被我克制,早就命喪你手,現(xiàn)在又說讓了我三招,也罷,看看你還有什么能耐”。
但云天卻是含笑向那老仆說到:“前輩高雅,既然三招之義已過,那你盡管出手便是,若今日真的命喪你手,那也是晚輩無能,但只怕今天這局勢,輸贏你做不了主”。
“好,那就先吃我一掌”,老仆大叫著,隨后大喝一聲“火烈掌”,只見一個巨大的火焰手印朝云天狠狠拍下。
“沒想到這老仆竟也是修煉的火元素,還有這‘火烈掌’,倒是和自己的‘火云掌’有些相似,只是缺少了那股氣勢”,云天心中如此想到,卻也不敢大意,這一掌可是上人境六段強者拍出的。
看著從天而降的巨大火焰手印,云天也同樣大喝一聲:“龍吟破”,隨即一拳轟出,一個烈焰龍頭,伴隨著龍吟之聲朝那落下的掌印沖去。
龍頭直接穿過掌印,卻在之后炸開,一聲悶響傳出,兩者紛紛消散。
圍觀的眾人驚嘆著兩人的實力,同時又對云天發(fā)自內(nèi)心的佩服,初入上人境,竟能和上人后期強者戰(zhàn)的不相上下,放任其成長,日后定能成為世間一方巨擎。
然而云天此時并未多想,在兩者攻勢抵消之際,便已凌空而起,焰鱗拔劍斬直接揮向半空中的老仆,那老仆為躲避橫掃而來的火鱗,不由的落到了地上,這正是云天想看到的。
云天他并沒有想讓這焰鱗拔劍斬給那老仆帶去什么壓力,迫他落地才是云天的想法,因為云天已經(jīng)準備了后招。
“龍破斬”,云天大喝一聲,就在那老仆剛落地之時,一條烈焰火龍伴隨著龍吟之聲向他呼嘯而來。
這一招再次引起眾人一陣驚呼,因為那高亢的龍吟之聲,讓所有人都感覺到了那一股霸道的威壓,竟讓人從心底生出一種想要臣服于它的念頭。
面對云天如此強勢的攻擊,身為被攻擊者的老仆,那種臣服的念頭自然更加強烈,但他卻依靠自身強大的修為硬抗住,隨即嘶吼到:“炎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