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兄,你知不知道蠱術(shù)?”墨九寒問道,剛才審訊時,一到重要關(guān)頭,那幾個人就蠱發(fā)死掉了。
墨九寒在殺手界混了這么多年,這些東西還是見過的,只不過沒有過多了解。
墨九寒覺得禿兄肯定這方面比較了解,畢竟他不是自稱霧都半仙嘛,應(yīng)該除了算命還會掉其他的東西。
以前執(zhí)行委托時也有忽然暴斃掉,然后幾條蟲子從體內(nèi)爬出來的這種案例,只不過墨九寒也沒有多在意。
“蠱,相傳是一種人工培養(yǎng)而成的毒蟲。放蠱是我國古代遺傳下來的神秘巫術(shù);過去,在南方鄉(xiāng)村中,曾經(jīng)鬧得非常厲害,談虎色變,誰也不敢當(dāng)它是假的。文人學(xué)士交相傳述,筆之翰籍,也儼然以為煞有其事;一部分的醫(yī)藥家,也信以為真,只不過跟剪紙巫術(shù)不同,這個知道的人更多”禿兄嘆氣道。
“看來他們背后的勢力有點大啊,我只算到了有很大的一股能量,沒想到有這么多的能人異士,可惜啊,那些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不拿去幫助人,反而助紂為虐,不知道那些老祖宗們看見,會怎么想。”禿兄說著,口中還默念了一小段什么口訣。
墨九寒也只是笑笑:“現(xiàn)在的人,大多為金錢和名利所驅(qū)使,就連我也是金錢的奴隸,不像禿兄你,四海為家,擁有自由”
“禿兄,你還恨你的父母嗎?”墨九寒看著前方漆黑的路段。
禿兄沒有接過話茬,只是若有所思的笑著。
“憎恨傷不了對方一根毫毛,卻把自己的日子弄成了煉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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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很快,倆人驅(qū)車來到了城市里,時間也來到了5點鐘。
“你現(xiàn)在打算回去?”禿兄在警局背后停下了車。
“暫時還不,禿兄,你幫我去算算局長的家的住址,我有些東西想去查一下,我總覺得不對勁。”墨九寒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行了,服了你了,我折壽了,撞大災(zāi)了,都找你算賬啊”禿兄雖然嘴上說著,但是手上還是在掐算著。
但忽然禿兄,直接猛地踩住油門,直接沖了出去。
“跟著我走,你的推斷或許沒有錯!”禿兄一個漂移,直接漂了出去,往一個方向沖去。
墨九寒忽然有點不適應(yīng)轉(zhuǎn)變這么快的程昊。
“禿兄,慢點,我怕死。。”
深夜里,一輛面包車在城市里飚著160的車速,偶爾幾個小彎道,還要漂移幾下,裝個B。
不一會,就來到了一個小別墅外,墨九寒從禿兄車上拿了兩個手套。
“到了”禿兄說著“是這里沒有錯了,加油,少年郎,我看好你!”
墨九寒也沒墨跡,直接順著墻壁,一蹬,腰一用力,很輕易地就跳過了這算不得很高的圍墻。
里面的燈光已經(jīng)熄滅,毫無疑問,這局長已經(jīng)睡著了??粗@裝修的只可謂巧奪天工的別墅,墨九寒也逐漸確信了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
墨九寒趁著夜色,神不知鬼不覺來到了局長的房間內(nèi)。
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響,戴上手套,只是在里面翻找著什么。
‘這個人肯定不正常,正常工資,怎么可能買的起小別墅,現(xiàn)在這種非常時期,別讓小爺我抓住你的把柄?!藕胫?。
抽屜已經(jīng)被探索完了,只找到了兩張銀行卡轉(zhuǎn)賬的收據(jù),墨九寒第一時間想到了暗門或者機關(guān),畢竟局長,不可能明目張膽的放著,肯定找了個地方存放。
不知不覺也來到了一個狹小的書房,墨九寒感受著這個書房中的空氣流動,察覺到有風(fēng)從一個縫隙里不斷傳來。
“原來是在這里啊?!蹦藕÷暤馈?br/>
但是忽然打開的燈光讓墨九寒慌張了一手,聽著局長穿著拖鞋在地上‘踏踏’的聲音傳來,越來越近——
墨九寒躲在了門的背后,細(xì)聽著任何一點風(fēng)吹草動,將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渾身緊張得就像拉滿了弓的弦一樣,但局長的聲音也只是從墨九寒旁邊走過,僅僅跟墨九寒一門之隔。
墨九寒心驚肉跳的防范著,但聽著逐漸走遠(yuǎn)的腳步聲和那從廁所傳來流水的聲音。墨九寒也松了一口氣。
繼續(xù)翻找起來,直到一本書被墨九寒一按,一道小門被墨九寒打開。
聽著那已經(jīng)在返回的腳步聲,墨九寒也顧不得什么了,直接進(jìn)去了這個密室,入口也被自動關(guān)閉。
密室內(nèi)潮濕的環(huán)境讓墨九寒有些不適,整個密室仿佛在冰窖一般,溫度不知道比外面低了多少度。
但是剛進(jìn)來墨九寒就看見了一個被捆綁住了女人,旁邊還有一大堆的d品,以及好一大疊現(xiàn)金鈔票。
‘局長想得美,玩的花?。 藕胫?,看著那個已經(jīng)昏迷了的女子,她的身上到處都是傷痕,皮鞭,蠟燭,甚至還有各種的銳器,鈍器傷痕。
墨九寒看著,只是拿出諾基亞拍了一段視頻,將d品,大量現(xiàn)金和那個被虐待的女人拍了下來,雖然馬賽克畫質(zhì),但是看起來還是能看清的。
墨九寒順手從旁邊拿起了一個裝d品的小袋子,裝了一堆d品進(jìn)去。
同時趁著局長重新回到床上,墨九寒連忙溜了出去。
墨九寒回到了車上,將d品,收據(jù),手機放在了禿兄的手上:“看來我猜的沒錯”
禿兄也接過了這些東西,瀏覽了一下:“嘖,世風(fēng)日下啊,這種黑官還留著干嘛?”
禿兄也沒再說什么,兩人也一直不說話。
雖然不知道禿兄在想什么。但是墨九寒卻在不停的思考著這個危險的組織,短時間內(nèi),他們應(yīng)該都不會來找麻煩。
車重新回到了原處,墨九寒拍著程昊的肩膀,鄭重囑咐道:“我把我命交給你了,你別賣我啊,禿兄”
禿兄點點頭:“出家人不打誑語,說幫你就幫你”
墨九寒離開了車內(nèi),重新回到了囚籠內(nèi)。
那個看守自己的同志還在睡著,看起來并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出去過了,只不過這里的管理有些松懈呢,看起來只是分部的樣子,不然一般都會有輪班什么的。
只不過這反倒給墨九寒行了個方便。
禿兄也將王浩放在車上,直接將車開到了明天開審的地方的門口,并且將王浩手上,腳上的鐵絲加固一下。
拍著王浩的臉“明天好好表現(xiàn),不然,你怎么死的我可就不知道了”說著從王浩嘴里喂了一條小蟲子到體內(nèi)。
“對不起,有些東西你不能知道的太多?!闭f著,禿兄用封條將王浩的嘴給封上了。
墨九寒看著時間,已經(jīng)6點左右了,忙碌了一晚上,現(xiàn)在卻怎么也睡不著,甚至沒有一點困意。
只是口中念叨:“沒有人性的怪獸就隱藏在人群之中”
這個夜晚很靜,心的冰涼讓情緒萬千,沉思那些被自己埋藏在內(nèi)心深處的往事。
城市已經(jīng)沉睡,此外,微風(fēng)輕輕地吹著,除了偶然的一個或兩個聲音狗的吠叫,荒涼的街道是沉默的。
墨九寒也在不知不覺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