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等一下!你還沒有見我的朋友!”
“欣瑤,不可胡鬧?!?br/>
白書瑤嗔怒的放下白欣瑤的雙手,轉(zhuǎn)身歉意的對秦柏聿點了點頭。
“秦總,抱歉,這是舍妹白欣瑤,一向沒大沒小,請不要介意?!?br/>
“姐姐,在你沒有趕到之前,我們就已經(jīng)見過了。”
白欣瑤擺了擺手,覺得姐姐大驚小怪,卻在下一秒被秦柏聿抓住手腕。
“秦總,抱歉,你……”
白書瑤面露擔憂,緊張的看向秦柏聿,剛要為妹妹講話,卻被男人冷漠打斷。
“你袖口的花是誰繡的?”
秦柏聿激動的看向白欣瑤袖口上的繡花,眼神灼熱,睫毛微微顫動。
一模一樣!一年間他早已將那個女人所有的畫稿記下,一切都那么熟悉,他絕對不會認錯!
“你也覺得很別致對不對……”
不明所以的白欣瑤得意的挑了挑眉,滿臉笑意。
“我是問你它的設(shè)計師是誰!”
秦柏聿一聲厲呵,冷眸緊緊逼向白欣瑤。
白欣瑤連忙斂起笑意,哆嗦了一下,“柳……柳染,是她親自設(shè)計的。”
“柳染……”秦柏聿喃喃重復兩遍,猛地睜大眼睛,轉(zhuǎn)身沖出包廂門。
心魂未定的白欣瑤看向白書瑤,不明所以地滿頭問號,這是怎么回事,傳聞安陽的秦柏聿冷冰如閻王,怎么今日一見卻像個喜怒無常的瘋子?
“砰”一聲巨響,秦柏聿破門而入。
“哥?”秦修仰著俊秀的側(cè)臉又是一臉疑惑,錯愕的看向來人,“你怎么又來了?”
秦柏聿直接無視秦修,大步上前,一把抓起秦修懷中的女人。女人的黑發(fā)清揚,慢慢回落在臉頰旁,巴掌大的小臉明媚多情。
“去而復返,哥哥,你莫不是相中人家了?”陪酒女主動擁進秦柏聿懷中,嫵媚一笑,下一秒便被男人甩到地上。
秦柏聿的心猛地一沉,一雙凌厲的眸子唰唰戳向滿臉不正經(jīng)的秦修,深深看了他一眼,轉(zhuǎn)身豁然離開。
“哥,女人似水,對待女人要懂得溫柔?!?br/>
秦修一把拉起地上的女人,看向秦柏聿離開的背影,嘖嘖兩聲。
...
“柳染,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查出她所有信息!”
秦柏聿擦拭雙手后,將手帕嫌棄的扔進垃圾桶中,坐進車中。
“是,秦總!”
臨安連忙應(yīng)了一聲,迅速聯(lián)系手下,緊急收集柳染的信息。
“剛剛表現(xiàn)不錯,拿著這些錢,永遠不要讓我見到你?!?br/>
“哥哥,人家不要錢,人家想……”
陪酒女癡迷的看向眼前的男子,雙手勾住男人的脖子,扭了扭身體,緊緊的貼了上去。
“想什么?”
秦修握住女人的手,邪魅一笑。
陪酒女看到秦修的反應(yīng),故作嬌羞的笑了笑,附在男人耳旁,“當然是想……??!”陪酒女驚慌失色的看向自己的斷手,連連后退。
“御主?!?br/>
杰姆斯連忙遞上紙巾,對手下使了使眼神。
手下不敢有半分遲疑,迅速將陪酒女帶出包廂。
“處理干凈?!?br/>
敬酒不吃吃罰酒,秦修嫌棄的丟掉紙巾,薄唇輕勾,陰森一笑。
“屬下明白?!?br/>
杰姆斯恭敬的應(yīng)了一聲,退出包廂。
“蘇染,秦柏聿,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鼻匦蘅∧樕闲σ庵饾u加深,陰冷至極。
來不及詢問秦修為何幫助自己的蘇染一路狂奔,回到家中拿上背包立刻打車前往機場。
“師傅,麻煩快一點!”
蘇染緊張的咬住手指,手指不受控制的顫抖著。
“小姑娘,已經(jīng)最快了?!?br/>
被蘇染多次催促的司機,不免心生懷疑,“小姑娘,你不會是做了違法亂紀之事,準備跑路吧?!”
一個緊急剎車,司機將車??康铰愤?,“我可是合法公民,不拉違法之人。”
“師傅,你誤會了。是我的丈夫在追我,多年來,他總是家暴于我,今天趁他不備,我終于跑了出來?!?br/>
蘇染胡亂編造了一個理由,祈求的看向,“師傅,求求你,請你一定要幫幫我,如果讓他抓到我,恐怕我再也逃不出來了。”想到這里,蘇染的神情更加慌張,臉色鐵青,身體劇烈的顫抖起來。
司機看到蘇染的神情無異,連忙發(fā)動汽車。
“小姑娘,你放心,今日我一定將你安全送到飛機場?!?br/>
蘇染連連道謝,還未來的急平復心情,驚恐的發(fā)現(xiàn)一輛豪車在追趕自己所坐的出租車。
司機顯然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問題,踩緊油門,加速前行。
“小姑娘,你別怕,整個上京沒有人比我老黃熟悉這片的地形,下個路口一定可以甩掉他們。”
經(jīng)驗十足的司機巧妙的避開車輛,故意進入狹窄的街道,與豪車拉開距離。
出租車已經(jīng)不安全,蘇染借機連忙下車,“師傅,請你繼續(xù)向火車站行駛?!碧K染丟下一半的現(xiàn)金,再次道謝后,立刻跑進就近的商場。
“女士,這副墨鏡...”蘇染來不及詢問價錢,丟下錢,戴上墨鏡走進洗手間。
五分鐘后,換上裙裝的蘇染大步離開商場,順著人群走進地鐵口...
一路膽戰(zhàn)心驚,蘇染在地鐵上的心忐忑不安,終于如愿趕到機場。
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她此刻只是無比希望那個男人的手還沒有伸到上京,卻發(fā)現(xiàn)機場中布滿黑衣人,而為首之人正是之前在包廂中見到的臨安!
怎么會這樣?!她到底該怎么辦?!
蘇染慌張的看向周圍,迅速的躲到柱子后,慌亂的從背包中拿出備用手機。
“拜托!快點接,快點接!”
蘇染急得直跺腳,滿頭冷汗,臉色蒼白至極。
嘟嘟兩聲,電話終于打通。
“傅先生,幫幫我,那個男人發(fā)現(xiàn)我了!”
蘇染從柱子后小心的探出腦袋,緊張的攥緊手機,電話另一端卻無應(yīng)答。
“傅先生?你有在聽……”
電話那頭傳來低沉嘶啞的聲音,蘇染猛地一怔,連呼吸都疼地厲害。她僵硬地不知所措,因為,她好像也從另一只耳朵聽到切實的這句話。
男人仿佛就在她的身后,對她輕聲說,“你還活著?!甭曇舻统?,顫抖,甚至有些哽咽。
蘇染驚恐的睜大眼睛,四肢僵硬,手機從手中脫困,撞擊聲令蘇染猛然一顫。
逃!蘇染此時心中只有這一個字,來不及顧及行李箱和地上的手機,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