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寫的這個輕字,左車右徑,說明你現(xiàn)在的決定與你之前的打算背道而馳,你現(xiàn)在是不是面臨著一個選擇,遵從本心,有時候你來的路就是你的歸路,閑時不如開著車一路沿江左行,說不定會有意外的收獲。勞駕,一千塊?!?br/>
“這您都算出來了,”那人震驚,一邊轉(zhuǎn)錢一邊道,“我現(xiàn)在確實在猶豫要不要轉(zhuǎn)文員,但我小時候的夢想就是做那種飛檐走壁,劫富濟(jì)貧的英雄,所以……”
簡夭夭笑著安撫他,“人活一世,只要不違法犯罪,還是活的逍遙快樂最重要?!?br/>
這人似懂非懂的點頭,最后真的沿江左行,最后在一座橋下救了意外失足掉江的小孩子一命,被他家人感謝送錦旗,心里滿滿脹脹的,感覺自己現(xiàn)在還年輕,能再干前線十多年!
當(dāng)然這都是后話了。
“至于你……”簡夭夭此時的目光落在一個嬌滴滴的女警身上,笑瞇瞇道,“我哥冷心冷肺的,難為你也喜歡,不過還是勸你多看看身邊人,別為美色所獲?!?br/>
那剛來實習(xí)的女警頓時羞的臉通紅,飛快的看了戚晝一眼,又飛快的收回來,對著簡夭夭囁喏道,“我,我真的沒機(jī)會了嗎?”
“這算命也不是什么都說的準(zhǔn),”簡夭夭表示,“若是你覺得你是真的喜歡我哥,那就追追看,我哥雖然冰塊了點,但人品絕對靠得住,不合適就分,合適了就成,不過還是多看看自己身邊的人吧,別失去了才后悔?!?br/>
女警點點頭,簡夭夭卻張口就要五千塊。
小女警愣了愣,簡夭夭笑道,“你值得我這卦錢?!?br/>
后來這小女警給自己的竹馬打了電話,后者跑來找她,當(dāng)時正好碰到小女警家里人出事,連忙給送醫(yī)院去了,就因為這個,救了人家一家三口,三條命才花了五千塊,這可不就是血賺嗎。
小女警的下一個就是把笑咧到耳后根的方桐。
簡夭夭幽幽的看了他一眼,隨后把目光放在了站在他旁邊的林從身上,后者沒和她對視,擰著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神仙妹妹,你看看這個……”
方桐在簡夭夭對面坐下來,非常自覺地寫了一個字,又伸出了手,準(zhǔn)備雙管齊下,嬉皮笑臉道,“你給我算算什么時候會娶得美人歸唄。”
簡夭夭還沒說話,戚晝就在一旁冷了臉,“好好說話,什么小神仙妹妹!”
“那我該怎么叫,”方桐也是傻,居然認(rèn)真的分析,“小神仙是戚隊的妹妹,戚隊妹妹又是個小神仙,小大師妹妹不正好囊括了嗎,對吧,小神仙妹妹?”
簡夭夭扯了扯嘴角,“叫我小大師吧?!?br/>
方桐不情不愿的叫了聲。
簡夭夭看著他寫的“媳”字,又看看他,似笑非笑道,“你是認(rèn)真求姻緣?”
“當(dāng)然啊,”方桐不明所以,還十分的急切,“小大師快給我算算啊,我都單身這么些年了,也沒個初戀,大好年華沒甜甜的戀愛怎么行?!?br/>
說著,方桐又嘀咕,“不過這事都得怪林從,我看中的女孩子總是稀里糊涂的看上他,嗤,不就是比我高點,俊點嗎,整一個冰窟窿,都比不上我陽光俊朗?!?br/>
然而方桐沒聽到簡夭夭的回答,倒是先聽到身后嗤笑一聲,他不滿的回頭,“小從子你干嘛陰陽怪氣的,你不是也沒個女朋友,笑話誰呢?!?br/>
林從透過鏡片看他,鏡片后的狹長眸子微微瞇起,里面的光比他手里的手術(shù)刀都冷。
方桐后脖頸一涼,嘟嘟囔囔慫了。
簡夭夭看了看兩個人,嘴角掛起一個蜜汁微笑,在方桐看過來的時候才笑瞇瞇的給人解簽,“你掌紋繁密,但紋路清晰平順,這就說明你的人生充滿刺激,但都結(jié)果都很好,也會過得平平順順,不管是事業(yè)線還是你所求的姻緣……”
說到關(guān)鍵處,簡夭夭壞笑著拖長了尾音,見方桐巴巴的看過來,他身后的林從也一副我什么都不關(guān)心,但明顯繃直了身體才道,“你的姻緣與眾不同,情不知何時起,一往而情深啊?!?br/>
“什么何時起,”方桐急急道,“小大師,妹妹,你說清楚點!”
“說清楚就是說——你和剛才那位小姐姐一樣,有了情種,就等著它發(fā)芽就好了?!?br/>
“至于你寫的這字……”簡夭夭壞笑道,“媳,有女方可媳,可你寫這字的時候,女卻不知道怎么少了點,原本是陰,你卻缺斤少兩給變成了陽,所以你的媳婦是會有的,只不過是你娶還是你嫁——這就需要好好斟酌了?!?br/>
她說完這話時和方桐身邊的林從對了一眼,笑的更燦爛了。
“什么陰不陰陽不陽的,”方桐被繞了一個大圈,慢慢琢磨了出來,“我我我我,你你你你個騙子,不會吧,你的意思是我jia?呸呸呸,絕不可能!”
男人哪里有嫁不嫁的!
林從一見人急眼了,嘴角的笑落下來,連忙安撫他,“你臭襪子我給你包一周?!?br/>
方桐下意識反駁,“我襪子不臭!”
林從縱容他,“行,你家的香襪子我給你包一周!”
“可是,可是……”方桐情到深處,不禁流出兩行男兒淚來,傷心道,“我家媳婦兒飛了,現(xiàn)在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還穿什么襪子啊。”
方桐這種大男孩在這里哭實在是有礙瞻觀,林從半摟半抱的把人哄走了。
簡夭夭看著兩人的身影,意味深長的嘖嘖兩聲。
……
等到戚晝下班,簡夭夭已經(jīng)賺得金錢滿缽,特豪氣的請兩人夜宵,十分鐘后,三個人的坐在夜市的小攤子上,吃的美滋滋。
戚晝短短時間內(nèi)蹭了弟弟妹妹兩頓飯,吃的格外開心快樂。
至于戚梵則更開心了,成了整條夜市最豪的崽,恨不得在頭頂綁個布條,就寫:今晚戚公子買單,大家隨便吃。
因為在簡夭夭他們等烤串的時,戚梵就跟個小陀螺似的,不知道從哪抱回來了一大堆臭豆腐烤冷面煎餅果子和螺螄粉。
戚晝聞到那味兒就狠狠皺了鼻子,對擺在面前的螺螄粉表示無比的嫌棄,“這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br/>
半天沒得到回答,戚晝皺著眉去看,就見姐弟倆正同款嗦面,吃的頭頂都冒汗。
戚晝:…………
他們之間的代溝有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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