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這傷你能幫我治好嗎?”
離開了那條巷子,蘇真才感覺全身的傷口一陣火辣辣的刺痛,特別是手心傳來的,一陣鉆心的疼痛!
“終于開口了?我還以為你不疼呢!”
月寒眸光流轉(zhuǎn),睨視著蘇真,為了在小弟面前建立自己高冷偉岸的人設(shè),他當(dāng)然不會主動要幫他治療了!
蘇真抿了抿嘴,疼當(dāng)然只是一方面。
關(guān)鍵是他現(xiàn)在這副模樣,待會兒進入鬧市區(qū),還不得被人當(dāng)猴子圍觀?。?br/>
熱心的路人大爺大媽們,絕對會叫來警察叔叔安慰他的!
“站好了,不要動!”
月寒結(jié)了一個簡單的手印,一道常人難以見到的霞光落在蘇真身上。
頓時,他身上縱橫交錯的幾道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起來,就連衣服上被劃破的口子和染上的血跡都在一點點消失。
蘇真不禁舒服地閉上了眼睛,只覺得有一股暖流在周身游走,受傷的地方有些癢癢的,痛感一下子就消失了。
不到一分鐘,一切終歸平靜,月寒打入他體內(nèi)的那股能量也已消耗殆盡。
“這就完了?”
蘇真睜開眼,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
此刻,他身上已經(jīng)恢復(fù)如初,完全看不出剛剛還是一身刀傷。
“好神奇!”孫潯驚嘆道,“老大,這又是什么法術(shù)啊?這么厲害!”
月寒臉色沒有一點波瀾,雙手負在身后,淡淡回道:“不過是最簡單的小復(fù)原之術(shù)罷了!”
老大!我懷疑你在裝B哎!可是我沒有證據(jù)。
孫潯暗自腹誹一句,可不敢當(dāng)面說出來的。
“小復(fù)原之術(shù)?那肯定還有大復(fù)原之術(shù)了!”學(xué)霸蘇真抓住了重點。
月寒微微點頭,不可否認。
蘇真心中一片火熱,光是學(xué)會了這小復(fù)原之術(shù),他就可以成為最厲害的神醫(yī)了,要是學(xué)會了大復(fù)原之術(shù)……
漬漬!那還得了!
不過,他也就是想想罷了,要說出來,鐵定會被以修為低微等理由打擊得體無完膚。
“對了,你們這兩天要是沒什么事,就跟我去一個地方!”月寒突然說道。
“去哪里?”
“到了自然就會知道!”
靠!就會賣關(guān)子!
嘟嘟……
蘇真咽下了剛到喉嚨中的話,掏出手機一看。
是他媽媽蘇語涵打過來的,當(dāng)下不禁有些奇怪,她平時可都是給自己發(fā)微信消息的,或者視頻聊天,今天怎么還打電話來了。
難道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蘇真急忙接通了電話,“喂,媽!”
“真真吶!你們學(xué)校放假了吧?”
電話里傳出蘇語涵輕柔的聲音,聽得蘇真心中淌起一股暖流。
“嗯!放了!等會兒就到家!”
“那個,你就先別回來了!”
“什么?”蘇真一怔,立刻聯(lián)想到了一些不好的東西。
呸呸!瞎想些什么呢,媽媽怎么會是那樣的人!
“明個兒是你外公八十歲生日,我們一家人都去。”蘇語涵解釋道,“你站在原地別動,我和爸爸待會兒就來接你?!?br/>
原來是這樣!
蘇真心中很是羞愧,居然把媽媽想成那樣的人!
都怪吳鵬那混蛋,經(jīng)常帶著他們一起看一些少兒不宜的小電影,搞得他經(jīng)常想到一些奇怪的東西!
……
“阿嚏?。?!”
某間網(wǎng)吧之內(nèi),吳鵬重重打了個噴嚏,嘴里還念念有詞,“不知道又是哪個妹子在想哥……”
……
“真真,你還有什么東西要帶嗎?媽媽一塊兒幫你帶上?!?br/>
“不用了,沒什么需要帶的!”蘇真連忙拒絕了。
“嘻嘻!你是不是藏了什么東西不想讓媽媽看見???”蘇語涵促狹一笑,“安啦!媽媽不會跟別人說的,就算爸爸也不告訴他!”
哪個男孩子房間里沒藏點隱秘的東西,蘇真的房間里也不例外。
他突然有些頭疼,“媽!真不用了,到時候差什么咱再買就成!”
“嗯,那行吧!”蘇語涵雖然對兒子的秘密很感興趣,但來日方長,也不必急于這一時。
通話很快結(jié)束,蘇真看向月寒,道:“老大,看來明天是不成了,我外公生日,我必須得去!”
孫潯也苦著臉說道:“老大,這個周末我想好好復(fù)習(xí)一下。不然,要是下周的考試考砸了,我媽會打死我的!”
月寒此刻顯得十分好說話,點頭同意了,“嗯……那就過幾天再找時間吧!”
……
蜀都,桐城的臨市,同時也是西蜀省的省會城市。
三環(huán)路外,有著一棟八九十年代的老房子,與周圍現(xiàn)代化的高樓大廈顯得格格不入。
院子很大,里面載滿了樹,最高的是兩棵雪松,在它周圍種著一排金黃的銀杏和桂花,此外就是桃樹、柚子、柿子等果樹。
此刻,在一棵桂花樹下,一張石桌周圍坐著兩個年輕貌美的女子和兩位慈眉善目的老人。
“奶奶,小花呢?它又跑哪兒玩兒去了?”蘇淺唱突然問道。
小花是一只大花貓,長得圓滾滾的,體型比一般的寵物犬都還要大上三分。
“死了!”奶奶笑容一僵,眼底有著一抹悲切。
“死了?”兩姐妹震驚道。
奶奶艱難地點點頭。
蘇淺唱睜大了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猶記得小花還是她上小學(xué)的時候在路邊撿的流浪貓,那么小小的一團,餓的瘦瘦的,讓人憐惜得緊,恨不得天天陪著它玩兒。
只是后來,小花越長越大,開始變得不那么可愛了,就送到了爺爺奶奶家養(yǎng)著,剛好給他們做個伴,她每次到爺爺奶奶家也可以見到。
但現(xiàn)在突然就聽到它已經(jīng)死了!
曾經(jīng)有它陪伴的那些快樂日子,一幕幕在腦海中閃過,蘇淺唱的眼眶一下子紅了起來。
蘇輕吟握著妹妹的手以示安慰,其實她心里也不好受。
那只大花貓陪伴了她們十多年,感情深厚早已如同親人一般。
第一次經(jīng)歷這種事情,她心里突然有點恐慌,這次是小花,那下次又會是誰呢……
“沒什么好難過的,壽終正寢,已經(jīng)是它最好的結(jié)局了!”爺爺用手輕輕拍著奶奶的后背,“哭什么,別讓孩子們看了笑話!”
奶奶擦了擦眼角的淚花,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你現(xiàn)在倒是想得開,不知道小花剛走的時候,是誰成天茶不思飯不香,就光顧著看它的小屋發(fā)呆!”
爺爺神情尷尬,“雅君,兩個丫頭都還在這兒呢!你就不能給我留點面子?”
“都一大把年紀(jì)了,要什么面子!記得當(dāng)年某人說的,在學(xué)術(shù)面前,面子一文不值……”
上了年紀(jì)的人比較喜歡追憶過去,聊著聊著又聊到當(dāng)年去了。
兩姐妹聽著爺爺奶奶曾經(jīng)發(fā)生的一些趣事,心情也漸漸開朗了起來,臉上重新掛起笑容。
她們知道,這是兩位老人有意開解她們!
院內(nèi)一副其樂融融的景象,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許久。
突然,院門口傳來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