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撞破“外遇”
韓櫻奈沉『吟』,“除非唐譽(yù)自己想起來,否則……”
盛宇潑冷水,“都開始籌備婚禮了,只怕是來不及了。”
沈樂天驟然起身,“我去找唐譽(yù)問清楚!那家伙到底搞什么!”
冷透不緊不慢地將手里的茶放下,“冷靜都不急,你這么急做什么?”
“你以為我愿意管這些破事!還不是怕唐譽(yù)萬一哪天想起來后悔莫及!”
顧行深目光柔和地看著院子里在和可樂一起玩球的小念,開口道,“問題的關(guān)鍵是,冷靜不急?!?br/>
韓櫻奈嘆氣,“真不知道小靜到底是怎么想的。她似乎……真的不喜歡唐譽(yù)!否則怎么可能一句話都沒有,我們這樣過分的撮合,或許反而太勉強(qiáng)她了!”
小喬瞅了眼氣定神閑的顧行深,若有所思道,“靜觀其變好了,我相信唐譽(yù)?!?br/>
甜品店。
小喬挖著跟前可愛心形的芒果慕斯蛋糕,砸吧砸吧嘴,“唔……沒顧行深做的好吃!”
只點了一杯清水的冷靜微微抬頭瞅了眼一邊說著不好吃,一邊已經(jīng)吃掉三塊愈漸橫向發(fā)展的某人,不語。
吃完最后一口,克制住再點一塊的沖動,小喬嘿嘿笑道,“真夠淡定的哈?都這樣了居然還能在唐譽(yù)公司呆著!”
冷靜將視線移到窗外,“怎樣了?”
“嘁——我就不信你一點都沒感覺!什么事兒都憋在心里你就不覺得難受嗎?有時候,你自以為淡然以對是最好的處理方式,可是,如果你一直這樣下去,讓人看不透你的心,會錯過很多東西的?!?br/>
“有時候……不是我不想怎樣,而是我就算怎樣了,又能怎樣?”
小喬被她繞德頭暈,“反正你這想法太消極了!我只知道相愛的兩個人之間沒什么話是不能說的!心里藏的事情太多了,兩個人的距離會越來越遠(yuǎn)!比如夫妻兩個人,就算是吵架打架,也千萬不要冷處理!那樣最傷感情了!哎!這話我都不知道跟你說多少遍了,你壓根就沒放在心上,你就不能跟唐譽(yù)吵一架嗎?”
冷靜神情無奈,只有勸人講和的,哪有『逼』人吵架的。
小喬嘟了嘟嘴,正要繼續(xù)說,眼角一瞥,看到兩個人,立即捶桌,“不會這么巧吧!”
“怎么了?”冷靜順著小喬的目光回頭,落入視線的是謝安安甜蜜挽著唐譽(yù)的一幕。
冷靜很快轉(zhuǎn)過頭來,就當(dāng)沒看到過,但是小喬自然不會就這么罷休了,不高不低地喊了一聲,“唐譽(yù)!”
唐譽(yù)很快發(fā)現(xiàn)她們,然后朝這邊走來。
冷靜有些埋怨地看了小喬一眼,眉宇間有幾分不悅。
小喬表示很滿意,她會不開心,那就表示還有救。
“你們也在??!”唐譽(yù)看著一桌子的小托盤,眼底流動著笑意。
“坐啊!站著干什么?”小喬笑嘻嘻的招呼。
唐譽(yù)在對面坐了下來,謝安安似乎有些不愿意,咬了咬唇還是隨著唐譽(yù)入座了。
“安安說喜歡這里的抹茶慕斯,所以吃完飯過來看看,準(zhǔn)備帶一點回去。你們呢?”
謝安安的臉『色』這才好一點,甜蜜地看著唐譽(yù)。
“廢話,我們肯定是過來吃的嘛!不過全都是我一個人在吃,小靜只點了一杯水!”小喬咕噥著『摸』『摸』自己圓滾的肚子。
冷靜看著手里的水杯,從未覺得時光這么難熬,她以為一切都與自己無關(guān),可是為什么此時此刻卻是如此的想要逃開?
“啊!對了!”小喬突然叫了一聲,然后毫不顧忌地問,“你們兩個是不是同居了?”
唐譽(yù)怔了怔,謝安安臉『色』一紅。
冷靜握著水杯的手指緊了緊,“我……”
她正想找個借口離開,小喬卻突然捂住嘴巴,似乎是想吐,接著她便倉促地飛奔離開,“我去下洗手間……”
于是只留下她一個人坐在那里,面對著謝安安和……唐譽(yù),以及小喬方才留下的問題。
唐譽(yù)似乎沒有繼續(xù)回答那個問題的意思,只是關(guān)心地問,“小喬沒事吧?”
冷靜因為有了轉(zhuǎn)移注意力的話題而松了口氣,掃了眼桌子上的空盤子說,“顯然是吃撐了。”
唐譽(yù)失笑。
冷靜隨口問,“還習(xí)慣嗎?”
唐譽(yù)點點頭,目光溫柔,“嗯。安安幫了我很多。”
謝安安有些羞澀地斂著眸子,“我們之間,還說什么幫不幫!”
“準(zhǔn)備什么時候結(jié)婚?”問題說出來之后冷靜才趕到驚愕,自己居然主動提及了這個問題。
“要等我爸媽回來商量。雖然我不記得他們了,但是畢竟他們是我的父母,這么大的事情不可能我自己決定。”唐譽(yù)說著,神情有幾分無奈,“不過,不知道為什么,他們似乎……不太想回來的樣子,我在想,是不是我做錯了什么?是不是因為我忘記他們的事情讓他們傷心了……”
他無助和失落的語氣讓冷靜的心一點點揪起,如同一張原本平整的白紙被一雙手『揉』成一團(tuán),以至于她忽略了方才唐譽(yù)的言外之意是他自己已經(jīng)決定了,只等父母的首肯這個消息給她帶來的沖擊,只剩下對他的擔(dān)憂和不安。
可是,她不懂怎么安慰,只能生硬地說了一句,“跟你無關(guān)?!?br/>
反觀謝安安,心疼不已地?fù)碇氖直郏瑴厝狍w貼地安慰他,“唐譽(yù),你怎么可以這么想呢!伯父伯母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耽誤了!伯母不是說了嗎?她很想你,會盡快趕回來的!你不要『亂』想!而且,等你身體再好一點,我們可以去美國看他們呀!”
冷靜覺得再也坐不下去了,可是小喬又遲遲不回來,簡直讓她如坐針氈。
唐譽(yù)看著她,突然問,“我的婚禮,你會來嗎?”
冷靜驟然抬頭,沒想到他會突然問這個問題。
就在冷靜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時候,還好小喬終于回來了。
“不好意思?。∽屇銈兊冗@么久!”小喬的臉『色』有些蒼白,似乎非常不舒服的樣子。
她一開始還以為小喬是故意的,現(xiàn)在看來竟然是真的很難受。
“臉『色』怎么這么差?”冷靜擔(dān)憂地問。
小喬無精打采地蔫了趴在冷靜肩膀上,苦笑,“小靜,貌似事情大條了……陪我去醫(yī)院吧!”
“到底怎么了?”冷靜嚇得的臉『色』都變了。
小喬指指自己的肚子,“這里……大概不只是有蛋糕!”
四人在甜品店分開,冷靜帶著小喬去了醫(yī)院。
從醫(yī)院走出來,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多鐘。
小喬低頭『摸』『摸』肚子,“都說酸兒辣女,那喜歡吃甜會是男是女?。俊?br/>
“是個喜歡吃甜的孩子?!崩潇o如是說。
這個回答還真是有夠沒有參考意義。
“不知道顧行深要不要……”小喬垂著頭低喃著。
冷靜立即道,“他怎么可能不要?”
“誰知道!他那么忙,偏偏我這『性』子又安生不下來閑在家里相夫教子,一個小念都已經(jīng)鬧得我們夠嗆了。”
“懷孕的人都喜歡胡思『亂』想果然不錯!你還是趕緊回去告訴顧行深吧!別在這一個人『亂』擔(dān)心了!”
小喬撇撇嘴,“他今天一大早就去法國出差了,說是要一個禮拜才能回來?!?br/>
“這樣……”冷靜蹙眉,“那我過去照顧你吧!”
小喬急忙擺手,“千萬別!你還是管好自己的事情吧!求你了,能把百分之一的精力正正經(jīng)經(jīng)放在唐譽(yù)身上,放在你的感情問題上就是幫我大忙了!”
“已經(jīng)到這一步了,我還能做什么?”
“不是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你還能做什么!而是你從頭到尾就沒做過什么!你自己說說,這么多年了都是唐譽(yù)在主動,你回應(yīng)過一次,主動過一次沒有?就算以前那是你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感情,但是,經(jīng)歷過這么多,這么長的時間,日久生情足夠了吧?別告訴我你之前不是準(zhǔn)備只要唐譽(yù)醒來就決定接受他的!怎么現(xiàn)在才出了一點小意外就立刻放棄他了?唐譽(yù)也太慘了吧!”
“慘?他并沒有不愿意,而且跟謝安安在一起也很開心不是嗎?你怎么知道他一直以來都沒有變心?如果是,那謝安安的事情又怎么說?或許在米蘭的那三年,他早就已經(jīng)想通了。難道你沒有發(fā)現(xiàn)他回國之后對我的態(tài)度就變了?如今我再去跟謝安安搶人,豈不是自作多情?現(xiàn)在他能完全忘了我,一心一意對謝安安,大概是最完美的結(jié)局了,我又有什么立場這個時候再去要求他回憶那些并不美好的往事?”
小喬還是第一次聽冷靜一下子說那么多的話,原來她并不是完全漠不關(guān)心的,她心里比誰都清楚,想得比誰都多,所以她不是置身事外,反而是顧慮得太多,才被禁錮在原地,無法前行。
兩人一時之間都沉默了,緩緩向前踟躕著。
就在這時,冷靜陡然變了臉『色』,突然停住腳步,緊張地拉住小喬的手,“我好像有東西落在醫(yī)院了!陪我回去一趟吧!”
“哦?!毙滩灰捎兴?。
可是,正準(zhǔn)備陪冷靜回去的時候,小喬的目光無意間掃到對面的馬路,看到絕對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的男人。
顧行深身形搖晃地倚在一個金『色』卷發(fā)豐『臀』翹『乳』的嫵媚女人身上,并隨著她上了那輛藍(lán)『色』保時捷。
透過車窗可以看到那女人整個身體都粘到了顧行深身上,而顧行深絲毫沒有反抗。
“小喬……”冷靜緊握住小喬的手,“大概是有什么誤會,你千萬別激動,別忘了肚子里還有孩子呢!”
“小靜,我沒事兒!跟顧行深認(rèn)識這么長時間,什么事沒遇到過?遇上了女人就激動,我豈不是要被氣死了!哪會這么計較!”
小靜看小喬的神『色』還算沉穩(wěn),總算松了口氣,沒想到以小喬那種個『性』見到此情此情居然都能夠忍下來,為了顧行深,她果然變了很多。
結(jié)果,冷靜剛這么想著,就看到小喬彎下腰,突然把自己的高跟鞋脫了一只下來,接著,手一揚(yáng),一拋,那只銀白『色』的高跟鞋徑直砸到了對面顧行深的后腦勺上。
隔著一條馬路都能聽到那個女人用不知哪國語言發(fā)出驚愕萬分的驚呼,而顧行深倒是沒發(fā)出什么聲音,只是伸手『摸』了『摸』后腦,接著轉(zhuǎn)過頭來,于是自然是看到了馬路對面的小喬和冷靜。
顧行深偏頭對那女人說了些什么,然后打開車門過了馬路朝這邊走來,手里還拿著那只襲擊他的鞋子。
剛一走近,小喬就聞到了一股酒氣,嫌惡地別開了腦袋。
“先回去好嗎?”顧行深站在她面前,絲毫沒有被撞破后的愧疚和慌『亂』,“回去再跟你解釋?!?br/>
小喬掃了眼顧行深白『色』襯衫衣領(lǐng)上新鮮的口紅印,只是輕哼了一聲,然后一言不發(fā)地丟開他朝前走。
冷靜看看小喬又看看顧行深,神情有些尷尬,似乎想要說些什么調(diào)解一下,最后還是無奈地匆匆跟上了一瘸一拐迅速往前走的小喬,小心扶住她。
沒過多久顧行深就快步追了上來,擋在兩人跟前,接著蹲下身子,拾起她沒穿鞋子的腳。
小喬掙扎了一下,沒有掙脫,只得任由他把那只高跟鞋替她穿上,而且不要臉地『摸』『摸』她的頭發(fā),然后更不要臉地在她唇角親吻了一下,最后這才轉(zhuǎn)身離開,“乖,等我回來!”
冷靜簡直嘆為觀止。
不僅是為小喬出乎她意料之外的反應(yīng),更為了顧行深如此……“不要臉”的行為。
小喬也不去管顧行深,繼續(xù)往前走著,眸子里雖然有炙熱的憤怒,但是卻沒有傷心萎靡的情緒,“你大概以為我會忍下來吧?很抱歉,不管過了多少年我怕是都沒辦法有你這種修為!一般有什么不痛快的我都是當(dāng)場就發(fā)泄掉了!雖然知道顧行深只是為了應(yīng)酬,不過我還是很不爽,非得做些什么才行!要是哪天他真的傷了我的心,背叛了我,我反而會不敢去說破。就像你看到唐譽(yù)和謝安安,第一反應(yīng)是逃避,那是因為你真的被傷到了,所以不愿,不敢去面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