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中年男子的笑聲,屋里屋外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雷風,心說這小子這下肯定死定了,明顯是把人給得罪了。
站在雷風旁邊的尹雪華更是緊張地不敢吭聲,小臉嚇得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白癡,笑完了沒有?”
雷風又一次語出驚人,打破了現(xiàn)場的沉默,也讓病房內(nèi)的空氣驟然一降。
若說剛才真是貧嘴,那現(xiàn)在可是罵人了。
別說像中年男子這樣的有錢人,就算是一般人被雷風罵成白癡,也會勃然大怒。
可是,雷風根本不用擔心,瞇著眼睛望著中年男子冷笑道:“不承認自己是白癡?”
中年男子沒說話,但從眼里射出的目光就像一道鋒利的刀鋒,看得他旁邊的孫主任心驚膽戰(zhàn),真擔心他會在病房里和雷風打起來。
雷風指著旁邊的年輕女子,對中年男子說道:“她得的應(yīng)該是子宮肌瘤吧?”
“你……你怎么知道?”年輕女子驚訝地問道。
雷風沒理會年輕女子,繼續(xù)說道:“那你知道她的子宮肌瘤是怎么引起的嗎?”
這次,中年男子沒有繼續(xù)沉默,而是開口問道:“怎么引起的?”
“過度不潔性生活!”雷風短短七個字就概括了女子患病的原因,但這并不是雷風主要想說的,他繼續(xù)說道,“而你的前列腺有炎癥!”
當雷風說出這句話時,旁邊的年輕女子驚訝地捂住了嘴巴,而中年男子臉上也閃過一絲驚訝。
這里是婦科的病房,還可以說雷風是根據(jù)這個猜出了年輕女子的病,但中年男子的前列腺炎是怎么回事?縱然你再聰明,也不可能猜得出來吧?何況,這種病根本沒有任何征兆。
“你是怎么知道的?”中年男子問道。
“看出來的!”雷風解釋道,“你滿臉焦黃,明顯有縱欲過度,腎虧體虛之癥。”
中年男子皺眉道:“你是醫(yī)生?”
這次,旁邊的孫主任插話道:“劉總,這位是神醫(yī)雷先生!”
昨天,孫萬民因為有病人,所以沒去電視臺,但晚上值班卻聽醫(yī)院里的同事說了雷風在錄制現(xiàn)場開門診的事,頓時心里好奇,連忙把昨天的視頻拿來看了一遍。
所以,孫萬民這次認出了雷風,稱呼雷風為神醫(yī)。
中年男子轉(zhuǎn)頭朝孫萬民問道:“孫主任,這位雷先生是你們醫(yī)院的醫(yī)生?”
“我們醫(yī)院的廟小,哪里容得下這尊大神?。 睂O萬民苦笑著搖了搖頭,把昨天副院長邀請雷風被拒絕的事又說了一遍,然后一臉篤定道,“雷先生在醫(yī)術(shù)上的造詣遠超于我,既然他說了,那便是了?!?br/>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他倒是沒有懷疑雷風的話,因為他之前去醫(yī)院查過前列腺,他確實有前列腺炎癥,只是這跟白癡沒關(guān)系吧?大部分中年男人都會得前列腺炎。
雷風看了看旁邊得年輕女子,搖著頭嘆道:“本來,這些話我是不準備說的,但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我,我就只好說了。你得了前列腺炎,不可能經(jīng)常跟她過性生活,而她的子宮肌瘤又是過度不潔性行為引發(fā)的……”
“這個女人在外面偷人!”
雷風只是點到為止,沒想到門口看熱鬧的一個病人家屬卻直接往年輕女子身上補了一刀,這下傻子都反應(yīng)過來,雷風究竟想說什么了。
自己女人背著自己去偷人,自己還渾然不知,這不是白癡是什么?
眾人望向中年男子和年輕女子的目光頓時變得豐富多彩,甚至有些人竟然在下面偷偷議論了起來。
“我就說嘛,這女人一看就不是好貨色,沒想到還真是綠茶婊!”
“也不怪那女人,那男的人太老,而且那上面又有問題,滿足不了她,她當然會去偷人了?!?br/>
“這女人也賤,明明選擇了錢,還不肯守婦道,比外面的小姐還不如?!?br/>
面對一聲聲罵聲,年輕女子終于忍不住了,大聲朝雷風吼道:“你他媽撒謊!說老娘偷人,你有什么證據(jù)?”
啪!
年輕女子的話還未說到一半,另一側(cè)的臉蛋立刻挨了一記清脆響亮的目光,不過不是雷風打的,而是中年男子打的。
雷風看著年輕女子嘴角都出了血,不由得佩服道:“真狠?。 ?br/>
雷風沒有繼續(xù)攙和中年男子和年輕女子的破事,領(lǐng)著尹雪華走出了病房。
走了兩步,雷風回頭瞧見尹雪華的臉色不太正常,不禁問道:“你不舒服?”
“不是,我只是覺得那個女人有點可憐。”尹雪華搖頭道。
雷風微微地搖了搖頭,擺手道:“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些都是她自己找的,怨不了別人,更怪不了你我。就算我今天不揭露出來,她遲早也會敗露?!?br/>
尹雪華輕輕地點了點頭,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雷風把尹雪華送到樓下,鄧茂叫了一輛出租車,孫亮和任昊也把出院手續(xù)辦妥了。
“瘋子,你不跟我們一起嗎?”孫亮問道。
雷風搖頭道:“你們先回去,我還有點事?!?br/>
眾人以為雷風去找歐冰,所以也沒有說什么,坐著車先走了。
雷風本來要去辦公室找歐冰,沒想到卻在院子里碰見她了。
雷風看見歐冰穿了一套粉紅色的齊膝短裙,頓時眼前一亮,瞇起眼睛問道:“穿這么漂亮,是不是去相親?”
歐冰無視雷風的調(diào)侃,淡淡地說道:“跟我來,我?guī)闳タ葱∶?!?br/>
雷風跟在歐冰后面,望著那被包裙包裹的兩塊圓滾滾肉團,真恨不得伸手上去試試手感。
“我已經(jīng)幫小美重新辦了一個賬戶,那二百多萬已經(jīng)打了一半過來,剩下的下星期打過來?!睔W冰走在前面,根本沒注意到雷風色迷迷的目光,還在一個勁地介紹道。
雷風點頭道:“你看著就成!”
不管是鐘若風還是那個半大老頭,他們的病還得需要雷風來治,所以雷風根本就不擔心他們不把錢打過來。
“還有就是……”歐冰忽然回過頭來,正好看見雷風的目光望著她的下半身,不用多想就知道這家伙在看什么,頓時漲紅了臉怒道:“你在看什么?”
雷風被抓了一個正著,卻是不慌不忙地抬起頭,笑瞇瞇地說道:“我覺得你的裙子不錯,在哪里買的,我回去給我們班的女生推薦一下,看某寶上面有沒有同款?!?br/>
“混蛋!”歐冰罵道。
這小子明明就是在偷窺自己,反而說得冠冕堂皇,真是臉皮比城墻還厚,
雷風忽然打了一個響指,對歐冰說道:“你等我一會兒!”
“你去……”歐冰正欲開口,卻看見雷風一把沖進了旁邊的便利商店,然后拿了一盒精美的巧克力出來。
“我覺得我們空手去看不太好?!崩罪L解釋道。
“哼,算你還有點心?!睔W冰的臉色這才緩緩有所好轉(zhuǎn)。
小美這些天的精神狀態(tài)不錯,各項指標都達到了骨髓移植的最佳時期,只要骨髓配對成功,錢一到位,就可以開始手術(shù)了。
雖然手術(shù)并不能保證百分之百成功,手術(shù)成功后也不能保證百分之百成活,但這就是希望,就像一間黑屋子突然照進來一絲亮光,雖然不能帶來完全光明,但卻讓人看得見方向。
“叔叔好,姐姐好!”小美看見歐冰和雷風進來,非常懂禮貌地喊道。
只是,這聲叔叔和姐姐,瞬間讓歐冰的臉色不太自然。
自己豈不是比這個家伙矮了一輩?
小美的養(yǎng)母立刻糾正道:“怎么叫人?應(yīng)該是叔叔和阿姨,重新叫!”
小美有些疑惑地望著雷風和歐冰,顯然不清楚姐姐和阿姨有什么區(qū)別。
雷風一把抱過小美,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笑呵呵地說道:“喊姐姐就喊姐姐,喜歡怎么叫就怎么叫?!?br/>
聽到雷風的話,歐冰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卻又不好意思反駁,只能勉強地笑了笑。
“小美,叔叔給你變個魔術(shù)好不好?”雷風笑道。
“好!”
雷風伸開空空的雙手,在小美的面前晃了晃,然后突然一下子伸到背后,抓起了剛剛買的巧克力。
“叔叔厲不厲害?”雷風說道。
小美點了點頭,目光卻一直落在巧克力上面。
“想吃嗎?”
小美重重地點了點頭。
“那叔叔幫你剝好不好?”
“好!”
雷風打開包裝,遞給小美一個,小美沒有吃,而是遞給了旁邊的養(yǎng)母。
“媽媽,你吃!”
養(yǎng)母擦了擦眼角,搖頭道:“媽媽不吃,你先給叔叔阿姨吃吧!”
“阿姨不吃,你吃!”歐冰也是搖了搖頭,微笑著拒絕道。
小美又把巧克力遞給了雷風:“那叔叔你吃?”
“巧克力是小朋友吃的,叔叔阿姨都不吃,小美你吃!”雷風搖了搖頭,微笑道。
小美見眾人都不吃,這才把巧克力塞進了自己的小嘴,滿足地吃了起來。
雷風回頭朝歐冰說道:“你看,小美可比我們這些大人還懂事!”
歐冰白了雷風一眼,沒好氣地在心里哼道:“說得好像誰不懂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