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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愛美女全裸動態(tài)圖 馬不平很早便叫來王河

    馬不平很早便叫來王河清商量出行一事。他已經(jīng)掌握了贛州那邊叛徒的所有資料和證據(jù),他一邊計劃出行時間一邊慢慢向王河清介紹。

    贛州區(qū)域的負責人是當?shù)氐囊粋€黑幫組織頭頭,名叫曾繁華,曾經(jīng)因為家鄉(xiāng)拆遷得到了不少補助,于是他利用這些錢組織了一個幫派,專門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但是黑幫終究不是長久發(fā)展之策,于是他把大部分賺來的黑錢用在了搭建關(guān)系上,到后來,他已經(jīng)是黑白兩道最熱門的大人物了,手下打手也已經(jīng)超過500人,管理的場子也越來越多。

    馬不平就是看中這一點才選擇把責任人的位置交給他,可沒想到,剛開始幾年他確實很配合,也賺了不少錢,但是此人狼子野心,一想起一年下來大部分錢都上交就心中不快,于是他利用自己的關(guān)系開始制造混亂,從中為自己謀利。

    最讓馬不平憤怒的就是曾繁華居然聯(lián)合掃毒所把從外地運來的毒品全部緝拿,然后假意在公眾場所焚燒,這樣掃毒所那邊立了功,他這邊也好向上面交代,因為畢竟毒品見不得光,出了事人們也只有認命,但是最終這些毒品并沒有焚燒掉,而是被掉了包,全部落入曾繁華手中。曾繁華有了這些毒品,掃毒所又大肆宣傳掃毒成果,一時間便形成了一股毒品短缺的形勢。曾繁華這時再拿出毒品提高價格,從中賺取了高額暴利。

    這一招確實很高,起初騙過了所有人,包括馬不平,因為馬不平只有改變策略,換了好幾種運輸方式,但是,結(jié)果每次都讓馬不平感到意外。毒品剛進贛州境內(nèi),有時還未進境內(nèi)就被掃毒所緝拿了,一個小小的贛州掃毒能力如此之精銳,讓馬不平起了疑心。而曾繁華有了第一次的成功,不顧后果,得意忘形,屢次使用這個方法,終于讓馬不平對他起了殺心。

    “我昨天接到電話,我的秘密加工廠里也被曾繁華的人慢慢滲透了進來?!瘪R不平低聲說。

    “那事不宜遲,我們立刻出發(fā)吧?!?br/>
    “別急,我們這次雖然有了所有證據(jù),但是不能破壞曾繁華打下的基礎和關(guān)系。我得從他的手下中挑出一個合適人選來,所以,加工廠那邊我打算先放一放,讓他先得意一陣子?!?br/>
    “那您的意思是?”

    “先讓他出錢陪我們吃喝玩樂一番,再見機行事。拖肯定是不能拖了,今天就走,但是這邊的警方也一直盯著我很緊,我們不能暴露出來,更不能把曾繁華暴露出來。所以,我決定,你陪著另外一個我先行。我和莊邦隨后就到?!瘪R不平突然露出勝利的微笑。

    王河清還沒想明白什么情況之時,從馬不平書桌下面便爬出一個人來,這人與馬不平長得幾乎一模一樣,就連身高都差不多。

    “這?”

    “別驚訝,毒販都有自己的替身,你安心陪他去一趟柬埔寨,下了飛機后就讓他去,你只要盡快趕來跟我會和就行了。你們南下到達柬埔寨的時候我估計也已經(jīng)到了贛州。我會在那里游山玩水等你來,你一來便開始執(zhí)行清洗計劃?!?br/>
    “好,放心吧。”王河清跟在假馬不平身后慢慢走了出去,阿杰正好就等在門口,兩人上了車直奔廣西機場。由于一切都已經(jīng)在幾天前就準備好了,所以一路上并未出現(xiàn)任何困難,只不過王河清還是能清楚地感受到背后有人跟蹤,他為了不讓別人拍到自己的樣貌,帶了口罩和墨鏡。當然,假的馬不平則是大搖大擺地出現(xiàn)在機場。

    到了柬埔寨,王河清利用一個空閑甩開所有跟蹤人,把假馬不平留在柬埔寨自己利用另外一本護照趕回了廣西,然后做高鐵一路向贛州出發(fā)。

    踏進高鐵的那一瞬間,他有了回家的感覺。他心中默默念叨,“我回來了,我回來了,母親?!?br/>
    沿途景色依舊是那么熟悉,越是靠近家鄉(xiāng)王河清的心越是沉重,總感覺有塊石頭壓在心間,挪都挪不動。

    王河清按照馬不平發(fā)來的地址找到一家小額貸款公司門前,沒多久便有人把他引進去,來接待他的不是別人,居然是當年把他推下懸崖的山羊須男子,他自我介紹了一下,原來他叫曾筆軒。

    曾筆軒似乎已經(jīng)不認識王河清了,但是剛見面還是有一種似曾相似的感覺,“左先生,你好,馬先生二人去這里的旅游景點登山去了,他叫我留下來接待你,請這邊來?!?br/>
    王河清看到他殷勤的表情心中突然泛起惡心的反胃,不過他終究還是忍住了,以自己現(xiàn)在的身手,要殺他簡直如捏死一只螞蟻那樣簡單,而且現(xiàn)在他在執(zhí)行任務,犯不著這么早就暴露身份。

    走進這家公司才發(fā)現(xiàn),公司裝修奢華,所有人都在勤快地忙前忙后,大部分都是年輕員工,王河清被引進貴賓房內(nèi)。

    緊接著曾筆軒接到一個電話便離去了,臨走時他招呼了一名經(jīng)理來接待王河清,不過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這經(jīng)理居然是鐵男。

    鐵男見到王河清的時候也特別驚訝,差點把手里的茶杯都打碎,“阿海,你怎么在這?”

    “想不到這里也能碰見你,真是陰魂不散啊你?!蓖鹾忧鍛B(tài)度冷淡地說。

    “你怎么了?為什么這么說?”

    “沒什么,只是覺得好笑,你學的是機械運用,居然跑到這里來放高.利.貸了?!?br/>
    “哎。有什么辦法,現(xiàn)在工作這么難找,做什么都要關(guān)系,這份工作就是我父親找關(guān)系弄得,待遇不錯,還有個一官半職,只好先做著了。”

    王河清腦海里卻閃過一個念頭,鐵男的父親是不是也參與了當初那件事?他最擔心的事就是這些了,鐵男家一直都對王河清家很好,過年過節(jié)都記掛著他們,從小到大他也受過不少鐵男家的恩惠。

    “倒是你怎么來了?還成了貴賓,你也要貸款嗎?”

    “我哪里有那個本事,我只是陪我的一個老板來的?!?br/>
    “那你現(xiàn)在是做什么的?”

    “給老板當司機。”王河清隨便編了一個謊話。

    “不是吧,你當初可是學的心理學,現(xiàn)在跑去當司機。要不這樣,你留下來,我們一起做點什么創(chuàng)業(yè)?!?br/>
    鐵男還是跟以前一樣,凡事都想著帶上王河清,兩人的感情一直都沒有改變,只是此時兩人的身份已經(jīng)有了天囊之別。

    “鐵男,好兄弟,聽我一句話,趕緊辭職離開這里?!?br/>
    “為什么???”

    “別問為什么,盡快離開。這里將發(fā)生大事?!?br/>
    “什么事啊,你告訴我啊。我們兄弟之間難道還有什么說不得的話嗎?”

    “如果能說的話,我早就告訴你了,問題是現(xiàn)在說不得?!?br/>
    “我父親說他是求了人家半天,都不知道送了多少禮才謀得這份工作的,你讓我突然就這么辭職,他老人家不氣死,本來這幾年他身體就一直不好,我不想這么做?!?br/>
    王河清知道鐵男的性格,于是打算把一些微不足道的信息透露出來,“這次我的老板來這里就是要全面收購你們公司,到時候他肯定會用自己的親信,你這種靠關(guān)系進來的遲早會被開除,與其讓他們開除你,你還不如自己先辭職?!?br/>
    “你說真的?”

    “當然,我什么時候騙過你。他們合同都簽好了。”

    “好,既然這樣,那我最后問你一個問題,上次你說一年之后你會告訴我當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現(xiàn)在可以說了嗎?”

    “我還是那句話,一年之后你自然就明白了。別再問這個問題了?!?br/>
    鐵男第一次感覺王河清變得如此冷酷和陌生,當年那個兒時玩伴早已不復存在,心中不免黯然傷心,“有一件事我一直在想,要不要告訴你?!?br/>
    “什么事?!?br/>
    “珊慧她......她......”

    “別說了,我都知道了,你趕緊去辭職吧?!蓖鹾忧灞M量控制自己不讓淚水流下來。

    看著鐵男離去,王河清心里默默念著,好兄弟,你還是離我越遠越好,我今生注定無緣再與你把酒言歡了。

    入夜,王河清終于和馬不平會和,在酒店里,他和馬不平、莊邦商議著如何先把增繁華引出來。

    很明顯,這次他們來這里,曾繁華心虛不敢出來迎接,還是拋出個曾筆軒來接待所有人。這個幕后老板一直隱藏在黑暗中。

    “那我們該怎么做才能把他引出來?”莊邦問。

    “看來要麻煩左先生出馬了,你去工廠把一個叫趙冰度的人綁出來見我,他是這個加工廠的核心人物,沒了他,曾繁華就等于損失了三分之二的經(jīng)濟來源。”

    “什么是加工廠?”莊邦突然問到,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估計上次被王河清打中喉結(jié)之后還沒有徹底恢復。

    王河清心中感慨,你又何必來多嘴呢?這豈不是給提早給自己鋪好了一條通往西天的道路嗎?

    想不到馬不平這次居然沒有不高興,還很詳細地介紹了一下加工廠。

    原來加工廠就是加工冰.毒的地方,而趙冰度就是那里的主要造毒師,他本事一個高才生,可惜才華都用到歪點子上了。馬不平為了造.毒曾經(jīng)大下血本從國外購買了三臺上百萬的設備以供他使用。只可惜現(xiàn)在他成了曾繁華的人。

    “那我陪你一起去?!鼻f邦說。

    “不,你留下來,這事左先生一個人去足以,你去了只會礙事。”馬不平嚴肅地說。

    “好的,馬老板?!鼻f邦似乎有些不甘心。

    王河清看著莊邦,似乎好像抓住了一些靈感,但是他還拿不準,他覺得莊邦這人并沒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按照馬不平給的地址,王河清很快便找到加工廠的所在。

    這里果然跟想象中那樣戒備森嚴,外三圈內(nèi)三圈,足足有近三十人在外面所有道路上把守。

    王河清借著夜色的掩護,一個一個擊倒,大搖大擺地來到加工廠門前,他突然戴上黑手套,在鐵門上用力一撕,撕出一個可容他走過的洞,他便慢慢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