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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我和同學(xué)老婆 而他們現(xiàn)在明白了看來是的

    而他們現(xiàn)在明白了,看來是的確看到了,否則不會這樣巧陸辰會在今天晚上出現(xiàn)。

    如果他們能夠想到這一點,肯定不會來這盜取古井水的,遠遠的離開海陵市,做什么事情都要比遇上這家伙強。

    還有人比馮華和姚力更加緊張的,那就是那些島國的忍者。

    小島他們是覺得陸辰肯定不會出現(xiàn),他們才會有這樣大的膽子前來,想要靠著這個功勞重新回到陰陽劍寺,否則自己的表現(xiàn)就是逃兵。

    可現(xiàn)在見到陸辰果然出現(xiàn)了,別看他們就算是遇到了洪明山這樣的高手都面無懼色,但是見到了陸辰就如同見到魔鬼一般的臉色難看。

    是的,在有些人的眼中,陸辰就如同救星,可對于島國的忍者來說,陸辰就是一個魔鬼,他們可是知道陸辰有多么的厲害。

    馮華和姚力不知道陸辰的可怕到了什么樣的程度,那是因為小島他們雖然知道陸辰很可怕,但是他們怕要是說出來的話將馮華和姚力給嚇壞了,因此不敢說出口。

    多少的島國忍者高手都死在了陸辰的手中,連陰陽劍寺都將陸辰列入了排名第二的黑名單,第一是陰陽劍寺多年來的大敵,藥丹谷的谷主李鳳。

    就憑他們幾個人,都是被陸辰給嚇壞的貨色,難道他們還能夠和陸辰交手嗎?他們的緊張程度比馮華和姚力更嚴重。

    倒是洪明山等人知道這個出現(xiàn)的年輕人是陸辰,他們感到意外,但是卻沒有這樣害怕,畢竟他們只是知道陸辰這個人厲害,還沒有見識過。

    尤其是洪明山,他本來就想要見到陸辰,想要和陸辰打一個上下高低,他倒是要看看這個被自己的師傅推重的年輕男子有多厲害。

    因此,洪明山的眼中不由露出了戰(zhàn)意,他盯著陸辰,隨時都要動手。

    “哼哼,你們最好誰也不要動,明白了嗎?我會好好招待你們的!”陸辰目光一掃,就看到小島的臉色蒼白,他可不想落入這個可怕的人手中,當(dāng)即一個倒退,迅速向著山下就跑。

    可他想要走,陸辰是肯定不會放行的,就看到陸辰一伸手,小島就感到似乎什么人抓住了他的后背,讓他頓時被吸了回去!

    就算是洪明山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但是當(dāng)看到陸辰來了這一手凌空飛爪的時候,他的臉色也變得非常難看。

    他真的沒有想到陸辰居然會這樣厲害,這是真氣外放啊,就算是自己的師傅也就是勉強能夠做到,居然這小子也能夠使用,似乎很輕松?他是怎么做到的?

    洪明山本來對陸辰一點都不服氣,心中還以為陸辰是自己的師傅過譽導(dǎo)致,這也是因為樸聚成為了顧全自己的臉面,怕自己在徒弟面前丟臉,所以沒有敢將自己輸給陸辰的事情說出來。

    可現(xiàn)在看到了陸辰來了這樣的手段,他可是吃驚不小,頓時將自己對陸辰的小看收了回來,目光緊緊的定在了陸辰的身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說的話難道沒有聽到?”陸辰冷冷的道:“想要走,有這樣容易?”

    小島現(xiàn)在反而不害怕了,他知道必死無疑,不由露出了一絲苦笑:“陸辰,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對手,連我們的首領(lǐng)都全部死在你的手中,我也沒有必要自取其辱了。我就有一個要求,不知道你是不是能夠成全?”

    陸辰冷冷的打量著他:“你有什么要說的盡管說出來,我想你的時間不會太多了。”

    小島慘然一笑道:“我們離開家鄉(xiāng)已經(jīng)有十多年了,一直都沒有能夠回去看看。我的父親,我的母親,還有我的妹妹,我都沒有去看他們?,F(xiàn)在我想我終于能夠回去看他們了,請允許我剖腹自盡!”

    陸辰的目光盯著眼前的小島,再看看他身邊那幾個一臉絕望的忍者,心中也有些不忍。

    他知道這些人無惡不作,可是此時他卻提不起對他們的痛恨。

    “早知今日,何必當(dāng)初?”陸辰淡淡的說:“我可以答應(yīng)你們?!?br/>
    洪明山知道這個小島雖然比自己的武功要差了一些,但也不是普通人,武功修為還是很強的。

    可是見到陸辰居然就如同老鼠見到貓一般,居然動手的膽子都不敢。

    不但是小島,小島身邊的那些忍者居然一個都不敢和陸辰交手,這陸辰在他們的心目中可怕到了什么樣的程度?

    雖然對小島他們的表現(xiàn)非常的的驚訝,但是洪明山還是不由感到不屑。

    要是自己的話,寧可站著生,絕不會坐著死,就算是死也要死在陸辰的手中,這樣才是堂堂的男兒,真是不明白這些忍者是怎么想的。

    剛才和自己較量時候,明明也知道不是自己對手啊,可是他們發(fā)狂起來的威力可是一點都不差。

    而現(xiàn)在呢,居然要剖腹,陸辰答應(yīng)了他們,他們居然還一臉感激的樣子,真是讓人覺得不可思議啊。

    見到陸辰答應(yīng)了,小島等人的臉上露出了喜色,他們紛紛給陸辰鞠躬,然后向著自己的故鄉(xiāng)方向,猛然給了自己一刀,死了。

    見到小島等人斃命,馮華和姚力的臉色越發(fā)的蒼白起來,從小島等人的舉動中,他們感到了小島等人對陸辰是多么的畏懼,否則說什么也不會自殺的。

    沒有了這些忍者的保護,馮華和姚力知道怎么也不可能逃脫陸辰的手中,見到陸辰盯著自己兩人,這兩人頓時緊張了起來。

    “陸、陸少,我們知道我們錯了,不應(yīng)該和你為仇作對的,可殺人不過頭點地,難道就不能放過我們一碼嗎?”馮華臉色煞白的道。

    陸辰冷冷的道:“你覺得我應(yīng)該放過你們?”

    姚力苦澀的道:“我們知道不應(yīng)該和你對著干,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你的厲害,難道你就不知道多個朋友多條路嗎,我們以后說什么也不會找你不是了。我們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要離開海陵市了,難道這都不行?”

    這兩個大佬,在海陵市曾經(jīng)耀武揚威,就算是宮武的晁盛集團也沒有放在他們的心中,而現(xiàn)在知道他們的生死就在陸辰的一句話中,他們不由失去了原先所有的傲氣,苦苦哀求起來。

    從陸辰的眼神中,他們絕對可以感到陸辰深深的痛恨和殺機,對方絕對會將他們殺掉的,這讓他們不由魂飛魄散。

    只要能夠保住自己的性命,那比什么都好,這兩人提心吊膽的看著陸辰,身體都要站不住了。

    馮華不由瞪了他一眼,你沒事將我們要離開海陵市說出來干什么,難道不怕陸辰起疑心?

    陸辰的心中一動,他表面上不動聲色,淡淡的道:“哦,原來兩位要離開海陵市了?這件事我怎么沒有聽說過?”

    馮華心想就算是告訴別人我能夠告訴你?但是在嘴里他不好這樣說,要不是姚力漏嘴的話,他也不會對陸辰說的,擔(dān)心陸辰會疑心。

    他早就懷疑陸辰有官方的背景,只是沒有證據(jù),畢竟陸辰公開的身份是陸氏集團的董事長,之前是晁盛公司的投資部員工,如果真有官方背景的話還用做這個?

    可是從陸辰的幾次行動來看,總覺得他和官方之間有著密切的關(guān)系,就算不是官方的人,那也應(yīng)該是合作關(guān)系。

    既然姚力都已經(jīng)說出來了,他自然也無法否認,只能干笑著點頭道:“這個,是我和姚總商量好的,覺得在海陵市上升空間不大,因此想要換一個地方?!?br/>
    陸辰微微一笑道:“兩位忽然離開,一聲招呼也不打,倒是讓我很覺得意外。難道你們的身上有什么違禁的東西,才這樣鬼鬼祟祟的?”

    馮華的心中不由一驚,連忙反駁道:“這個絕對沒有,陸少你可不能冤枉我,我可是一直都規(guī)規(guī)矩矩做生意的?!?br/>
    陸辰不由哈哈大笑,忽然他將笑聲一收,目光如電的盯著馮華和姚力,這讓兩人心中不由一抖,不知道陸辰為什么這樣表示。

    “其實你們不用瞞我,你們和陰陽劍寺之間有著密切的關(guān)系?!标懗降牡溃骸斑@件事我早就知道了,如果你們不離開海陵市的話,那還好說,如果離開的話,你是逼著我對你們動手?!?br/>
    如同一個驚雷般在這兩人的腦海中炸起,這可是兩人心中最大的秘密,竟然被陸辰點破了,他們不由大吃一驚。

    馮華和姚力相互看了對方一眼,他們可說什么也不能說出實情,否則就完了,反正陸辰手中也不會有什么證據(jù)。

    “陸少,你可不能冤枉人,我們什么時候和陰陽劍寺交往過,我們從來沒有!”馮華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當(dāng)即為自己辯解道。

    “是啊陸少,我們真的沒有!這肯定有什么誤會!”姚力自然也不能承認。

    陸辰嗤的一笑道:“陰陽劍寺這個名字,普通的生意人是不知道的,你們的反應(yīng)就證明了和陰陽劍寺關(guān)系匪淺啊?!?br/>
    馮華猛然醒悟,自己原來在這里露出了破綻,他連忙解釋:“我們只是在和島國人做生意的時候知道了這個名字,并不知道這名字的真實含義?!?br/>
    陸辰微微一笑,指著那些忍者的尸體說:“這是怎么回事,如果你們之間沒有密切的關(guān)系,他們怎么能夠聽你們兩人的命令?”

    姚力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回答馮華的反應(yīng)還是快了一些,他狡辯道:“這件事怪我們不對,因為我們得罪了陸少,讓我們在海陵市待不下去了,我們雖然要走,但是總對陸少憤憤不平,因此想要破壞古井水。要做到這一點只能找人幫忙,這都是我們找來幫忙的人?!?br/>
    姚力心中不由暗自佩服馮華反應(yīng)敏捷,不是自己可以相比的,一會兒就將理由想好了。

    陸辰嘿嘿一笑道:“這么說你們根本就不知道這陰陽劍寺是島國的特工最大機構(gòu)?”

    “不知道!”馮華急忙道:“我們也是蒙在鼓里,隨便陸少怎么查都可以,我們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