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還有另外一個可能。
陸霆深危險的瞇起了眼睛,“除非這個人的身份很特殊,特殊到不能向任何人提起他的名字。甚至于我去調查當年他們就讀的學校學生名單時,都找不到這個人?!?br/>
不僅如此,任何認識那個人的人記憶就像是被人打亂過,他們都不記得當年和自己同班或者是好朋友的人,回想過去的事什么都記得,卻唯獨忘了那個人。
季煙被她說的心情格外復雜,“我實在是不知道,可是經過你這么一說,這件事情確實是可以解釋很多疑惑。但是……”
她實在是說不上來心里的感覺是什么,但就是覺得還有什么地方有問題。
陸霆深沒有再說什么,把那份資料收好,就去書房了。
他們原本以為這次的調查只是很正常的內容,可是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里卻接連發(fā)生了很多的事情。
季煙因為急著出門去拿朋友寄過來的東西,所以早上沒有坐陸霆深的車走,而是走過馬路拿完東西再坐公交車。
可是就在過這段馬路的時候,發(fā)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因為是紅燈,車流不息,人行道上站著很多的上班族,季煙也不例外。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她被人推了一把,好在她穩(wěn)住沒摔出去,不然就麻煩了。她能感覺到就是身后的人推的,可是她一眼看過去卻根本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
所有人都低著頭玩手機,不是發(fā)短信就是在看小說,正常的很。
綠燈到了,他們收起手機走在斑馬線上,季煙也就沒多想,
可這樣的事情卻不是只發(fā)生了一次,不次數多了之后,她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
就比如很普通的走在街上,會很突然的有花盆從樓上掉下來,剛剛好就砸在她剛剛走過的路后面。如果她慢一點,花盆砸到的可能就不是地,而是她的頭。
再然后就是她辦公桌上需要用到的文件夾里,竟然被人放了很多的刀片進去。
季煙主動跟陸霆深提起了這件事情。
“我總覺得最近有人在針對我,會不會是我們調查的太過火引起幕后的人的注意了?”
陸霆深聽完后臉色也不是很好看,他沒想到季煙會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遇到這種事情,聲音冷了下來,“這段時間你暫時跟公司請假,沒有什么事情的話就待在家里暫時不要出去。等我把這件事情查清楚,再告訴你?!?br/>
季煙卻很為難的拒絕了他的建議,“這個主意不太行,我最近負責的一個客戶特別難纏,他拒絕二次服務,所以只能由我來設計。就算是真的請假,也只能等完成那個任務再說?!?br/>
他不滿的皺起眉頭,只能打電話吩咐秘書盡快查清楚此事的原因,希望在季煙忙完那個工作之前就解決好。
過了不到一天,秘書就領著三個人進來了,同時還吩咐人下去把設計部的季煙請過來。
她低聲說道,“您讓我們查的內容我們已經查清楚了,事情的起因全都是因為這三個人,他們都是受人指使才做出那些事情的?!?br/>
保安壓著他們進來,就到門口守著了。
莫名其妙被帶到這里,他們都嚇得倒在了地上,臉上還一直在冒冷汗,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沒過一會兒,助理帶著季煙上來了。
她推開門就看到幾個人軟軟的倒在地上,很是疑惑的看向陸霆深和秘書,“這是什么情況?”
秘書很淡定的解釋道,“季煙小姐還記得自己之前遇到的危險嗎?那三件事情分別是他們三人所為,被我們順著蛛絲馬跡找到的時候還不肯承認,一番威脅后才認了下來?!?br/>
季煙皺起眉頭,很好笑的看著那三個人,在他們面前半蹲下來,“原來事情是這樣啊,那我能不能問你們一件事情,你們到底是因為什么才這么害我?!?br/>
陸霆深看著她的背影,默不作聲。
他們當然是不肯說的,都低下了頭,以為這樣就能避過去。
她站了起來,拍拍手,很無所謂的聳聳肩,“既然我好聲好氣的問你們不愿意說,那就找一個能讓你們開口的人來問吧?!?br/>
季煙笑著望向陸霆深,挑了下眉,示意讓他來。
陸霆深微微闔眼應下,隨后看向了趴在地上那三人,冷聲問道,“這件事情到底是誰指使你們做的,今天若是不說清楚,就全部扭送到公安局。你們做的事情屆時就全算謀殺未遂,會付出什么樣的代價,你們應該清楚?!?br/>
頓了一下,他補充了一句,“還有,你們覺得我能這么快的找到做這些事的人,找到你們的親人會很難嗎?”
恐嚇加威脅,已經有人害怕的跪在地上直哭了。
季煙還不忘在旁邊提醒他們,“其實這件事情沒有你們想的那么麻煩,只要你們說出是受何人指使,我保證能讓你們平安無事的離去?!?br/>
秘書跟著火上澆油,“謀殺未遂有可能判處三年有期徒刑,你們覺得指使你們的那個人給的好處,足夠你們浪費三年的時間嗎?”
他們面面相覷,都苦著臉,又不知道這件事情要從何說起。
直到有個人被嚇得不行了,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你們到底做了些什么你們清楚!”
這句話引起了季煙的深思,她皺起了眉頭,心里已經有了計量,“把人帶下去吧,他們也就知道這些了,稍加懲罰就放他們走吧。”
看來這件事情,已經得到了答案。
秘書叫來保安把人帶走,打了一頓就把人放走了。
季煙把心里的猜想說了出來,“看來是我們調查的太過火了,已經被幕后的人注意到,否則他們也不可能針對我做出這些事情。”
陸霆深危險的瞇起了眼睛,手指不輕不重的敲擊著桌子,“這件事你不用擔心,他們既然沒得手,這次打草驚蛇后就不會再派出人做什么了?!?br/>
只是這次的事情,沒有那么容易過去。
季煙楞楞的看著他棱角分明的側臉,晚霞的余暉透過落地窗灑在了他身上,這一幕好看的她心微微一顫,那是心動的感覺,她突然有些心虛馬上轉過頭去不再看他。
……
攝影棚里,一大堆等著拍攝的人正坐在那調整機器或者是各種忙活,而季柔這個一會兒要拍代言的人則悠哉游哉的坐在椅子上讓助理幫她修指甲。
季柔用另一只手刷微博,手上傳來微微的疼感,她轉過頭瞪著助理,“連修個指甲都不會,你說我要你有什么用!”
助理被罵的委委屈屈的到后面站著了。
負責拍攝代言的導演很無奈的走了過來,低三下四的生怕惹怒了這位大小姐,“這都已經第三天了,不知道您什么時候可以有狀態(tài)進行拍攝?”
季柔放下了手機,臉上掛著端方大氣的笑容,可說話的語氣卻沒這么好,“不好意思,我今天生理期到了,有些不太舒服。所以還是等幾天吧,你就別催了,身體不舒服也不是我的原因。我也不想耽擱這么久,你明白的。”
導演苦著一張臉,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這三天時間里,他們租著攝影棚卻沒有進行代言拍攝,每天工作人員就跟來走個過場一樣很快就走了,原因就是這位大小姐各種找理由不愿意進行拍攝。
第一天是因為化妝師給她妝上太重了,她當場就一巴掌過去要求換化妝師,可他們這邊換完之后,她又說自己因為那個化妝師心情不好,暫停拍攝。
第二天就純粹是找茬來的,場工給統(tǒng)一買了盒飯,普通的三素一葷一湯??伤钐厥猓粤艘豢跊]忍住吐了,說有人要給她下毒。
買了咖啡又說太燙,倒水又說太冷,連續(xù)折騰下來又是一天過去。
今天倒好,直接就說不拍攝。
“那您看什么時候能進行拍攝,這個耽誤太久的話上面肯定會不快的,到時候我們……”
季柔抬起手,打斷了他的話,“所以你的意思就是,拍攝不能完成是因為我的問題嗎?你在說這些話之前先思考一下,到底是誰做錯了事情?!?br/>
導演被說的實在是沒有了辦法,拿著手機到外面打了電話給上頭,經理把這件事情直接匯報給了秘書,讓秘書跟總裁說一下這件事。
信息傳到秘書這里的時候,她直接就報上去了,“總裁,季柔那邊又開始出幺蛾子了。她各種找理由不愿意進行拍攝,負責此次代言廣告的導演實在是沒有辦法才跟我們提了此事。您看這事該如何解決?”
之前死活都要這個代言人位置的是季柔,可是拿到了代言人她又不愿意進行拍攝了,誰都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陸霆深冷笑一聲,“她并非不愿意進行拍攝,只不過是想用這樣的辦法引起我的注意。既然如此,那我就去拍攝現(xiàn)場親自盯著她,我倒想看看她大費周章的折騰這些事,到底想做什么?!?br/>
秘書懵了一下,“?。俊?br/>
她完全相信陸霆深有更好的選擇,可他卻偏偏選擇了這個,那么應該是有什么計量吧。
……
攝影棚里,季柔折騰了很多人后終于開心了,這時開門聲傳來,也不知道看到了誰,她臉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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